“是因為我不斷流產,不能讓你有後嗎?我……”蘇芒慌了跪到病床前,拉著薛時臨的袖,“時臨,我好好去看中醫,我好好保養,我一定會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的!”
“這跟孩子沒關系,我們……”薛時臨一把甩開人的手。
“都是我的錯,我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蘇芒咬著牙朝病床撞去。
山茶花一驚,急忙沖過去拽了一把,“等等,不對,你們都不對。”
屋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山茶花。
山茶花鮮有的一本正經,認真看了眼薛家每個人,“你流產不是的事,是你們家里的風水不對。
你們每個人的氣神兒都不對勁兒。
印堂有青線,肩上有黑霧,是久居宅兇之兆。”
老太太眼底一慌,“小丫頭,你會看風水?
能驅災避邪滅祟嗎?”
山茶花站起,一雙明燦燦的眸眨了眨,正兒八經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要收錢的!”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給人看風水是要收錢,且還要將一半捐出去。
“四,你方才一進門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般。
你快幫我們家老宅看看風水吧!
呵,自從某些人嫁進來,家里人死的死瘋的瘋,貓狗都養不活!”林桑兒冷哼一聲。
老太婆和蘇芒同時憤恨的瞪了眼林桑兒。
薛時臨道,“那就麻煩帥夫人,幾日之後我出院回家,你來我府上一趟吧。”
山茶花澄澈的眸滿是笑意,應了聲,“嗯。”
哎,本來打算咸魚當的,可既然賺錢的活兒擺在眼前,也不能不干不是?再者外公曾說過,遇到這種事不肯幫忙,任由邪祟肆意作怪,這是見死不救,有違玄門規矩。
“老夫人,您看薛先生還病著,要不我先送你們回去,幾日之後一并理這些事,您看行嗎?”山茶花在老刁婆面前表現出一副純良乖順的模樣,盡量不惹惱。
“好,閨,咱先回家,有我在,沒人敢對不住你。”老太太拍了拍蘇芒的手。
薛時臨心中對山茶花多了幾分激。
山茶花一行人下了樓。
看了看傅霖鈞,“帥,你先回去吧,我開車來的,送老夫人們回去之後就回家!”
說完,去給老夫人開後車門。
蘇芒打量了山茶花幾分,這孩子看起來溫溫的,可行事上又很個,竟還會開車?
如今這年月,整個順遠城會開車的人也沒幾個。
做事不會看丈夫臉,而是我想如何就如何,這讓蘇芒不免心生羨慕。
山茶花幫老太太關了門,自己坐上駕駛座,剛要開車,副駕駛的門忽然被人拽開,一鐵灰戎裝的傅霖鈞霸占了副駕駛。
他了領,“我車壞了。”
“你車壞了啊?”山茶花蹙了蹙眉,“別擔心,有我在。”忽然低頭,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扳手,“等我下,我會修車。”
看著有點兒中二,正準備下車,傅霖鈞一把拽住的手腕,一雙黑黝黝的眸盯著,冷聲道,“不必,副會理,開車。”
山茶花見他眼神如獵豹似的,好像有點兒怒了,乖乖將扳手放回去,蹙著眉開了車,滿心疑,小聲嘟嚷著,“帥不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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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