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秋懶得做飯,去餐廳打包了飯菜回家。
可惜今天沈途加班,在單位吃的。
白秋有點不高興,將剩下的飯菜都扔了。
沈途今天回來的稍晚,白秋已經把自己收拾妥當,躺在床上,準備刷一會兒手機就睡了。
這時候聽到了門聲,但懶得起,只在他進來拿換洗服時,說:“回來了。”
“今天加班,以後不用等我。”沈途解釋。
“好。”白秋心道,你自作多了,我也沒等你,就是睡前順便刷會兒手機。
洗完澡關了燈後,沈途翻住白秋。
白秋心里一驚,黑暗中眉頭皺。
太不喜歡這種事了!
不理解男人為什麼那麼多力?
腦子里為什麼總想這個事?
白秋雖然不太愿,但還是履行了義務。
沉默的又是今晚康橋。
白秋不出聲,沈途也沒出聲,屋子里只有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沈途舒不舒服白秋不知道,但不舒服,很不舒服。
咬著,極力忍耐著。
白秋不知道一個男人從開始到底要多長時間。
3分鐘?5分鐘?還是10分鐘?
或者更長......
忽然覺得,新婚之夜的那個一分鐘選手也很好。
白秋終于忍不住說:“你還沒好嗎?”
這種例行公事的冷靜讓沈途愣了一下,忽然就沒了興致。
草草結束了。
黑暗中例行收拾。
又是沉默。
時間還早,兩人躺在床上誰都沒有睡著。
沈途說:“明天我出趟差,有個案子需要去幾天外地。”
“知道了。”白秋沒有多問,心想太好了,總算是能清閑幾天了。
沈途知道不愿意回娘家,又說:“你要是懶得做飯,可以去我家吃。”
娘家婆家樓上樓下的,去婆家也不就跟回娘家一樣?
“不用,我以後晚上都不準備吃了。”
沈途:“......”
好像也沒什麼可聊的了,屋子里又陷了靜默。
他有前塵,有舊,
他們這算不算是......同床異夢?
..........................................................................
第二天,沈途自己收拾了行李,趕往單位。
路上岑閱打來電話,問他的新婚生活如何?
沈途想到昨晚的不和諧,說:“就那樣。”
“什麼就那樣?”
“還行。”沈途說,“和結婚前沒什麼區別。”
家里不做飯,他出差自己收拾服,服誰趕上誰洗,可不就跟結婚前沒什麼區別。
岑閱說:“我前幾天發現你家小姨子在我那上班。”
“哪來的小姨子?”沈途問,白家就兩個閨,大伯家的堂妹在公安局上班,他哪來的小姨子?
“嗯?我記錯了?”岑閱說,“就是那幾個伴娘中的一個啊。”
大伯家的妹妹當時也是伴娘之一,沈途問:“打聽的這麼清楚干什麼?你看上了?”
“那倒沒有,就是白家的姑娘在我這上班,有點奇怪罷了。”
“你多半是記錯了,也許是白秋的朋友。”
聽他說的肯定,岑閱也沒再追問,心想多半是那天自己喝了酒,弄錯了。
“你跟季朵分手了?”沈途問。
“一個月分八回,我懶得搭理。”岑閱說,“作,又總要人哄,我早就哄煩了。”
“季家的獨生姑娘,脾氣大些也難免。”
“快分了吧,我可不想再這份罪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
這是周明玉第一次參加萬盛的團建。
地點是在 的一溫泉山莊。
說實話,這也是周明玉第一次泡溫泉,上網做了攻略。
到了更室才知道,原來是不需要帶浴巾的,里面會有干浴巾供客人使用。
3月下旬的北方不算暖和,室溫泉建有小孩子的游樂區,小孩的尖聲不斷,所以萬盛的員工大多選擇了室外。
大小岑總自然是眾星捧月。
有大膽的生喊:“小岑總,來我們這邊泡呀!”
另一個生附和:“來呀!小岑總!”
岑閱擺了擺手,不為所。
他雖然玩,但在公司不行,知道不合適。
那生又喊:“我們又不是盤里的妖!”
有姑娘起哄:“你怕什麼呀!”
“來呀!小岑總!我們保證不吃人!”
池水旁有小夜燈,五六的發著,周明玉聞聲從假山的空隙過去,仔細一看,還真有點盤妖的覺。
岑閱開得起玩笑,說:“你們幾個哪個部門的?都別走,等下讓行政過來統計。”
大膽的姑娘們才不怕他,立刻用水潑他。
岑閱見勢不好,立刻跑了。
“小岑總,你跑什麼呀!”
“小岑總,別跑呀!”
“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