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覺整個工作就不轉了,立刻就會有大麻煩等著。
此時剛當上組長的周明玉還不懂人。
孫興宇都不怕失去這麼自在的工作,還怕什麼?
最怕的人就是孫興宇,他只是看好拿,故意把工作推給,給出難題罷了。
然而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周明玉發燒了。
退燒藥的藥勁一過,難的坐都坐不住。
中午帶的飯也吃不下,趕忙又吃了一頓退燒藥。
就這樣,從周二熬到了周五下班。
周末可以休息,想再熬一會兒就好了,就又吃了一頓藥。
想著要將手里未完的工作做完,這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兩天。
岑閱加完班已經差不多9點了,路過周明玉的工位時,瞥了一眼,只見臉上汗津津的,細碎的發梢都了。
這北方四月的天氣都熱這樣了?
岑閱止住了腳步,問:“你很熱嗎?”
周明玉穿著外套,里面的長袖已經了,但不敢服,怕了風,病加重。
周明玉站起說:“是有一點,小岑總您慢走。”
岑閱想說,你這麼熱,就不能把外套了?
但畢竟是,他沒好意思開口,只道:“不早了,你要早點下班吧。”
“謝謝小岑總。”
岑閱出了公司,忽然想到,有可能是發燒了。
便轉回去,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周明玉又站起,笑了一下,說:“是有一點,不過不耽誤事,明天就是周末了。”
岑閱見眼底泛紅,鼻間都沁出了汗珠,說:“你看著不太好。”
周明玉立刻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說:“出出汗就好了,我再忙一會兒就走。”
岑閱想了想,說:“我可以送你回去。”
嗯?
先不說租的房子很遠,就是讓他送也是不合適的。
人家客氣一下,可不能那麼不識趣。
周明玉笑著說:“謝謝小岑總關心,我自己打車就行。”
岑閱見不想讓他送,也沒再說什麼,囑咐早點下班。
等岑閱走後,周明玉趕加工作。
說實話,工作效率不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用不好辦公件,很多表格都是用的笨辦法。
周明玉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抓時間學習會這些辦公件。
岑閱都走了,才發現給沈途從南方帶回來的茶沒拿,又掉頭回去拿了茶,公司已經沒人了,岑閱再次經過公站牌的時候,發現了那個說打車回家的周明玉,上了公車。
這個點的公車,應該是最後一趟。
再想到帶飯的事,想來生活不是很富裕。
是白秋的同學?
也不太可能,白秋是學舞蹈出,看著不太像是學舞蹈的。
聽助理說是業務員升職上來的,如果真是舞蹈生,在外面的藝機構隨便當老師應該比這個輕松,而且賺得多。
白家的條件在哪擺著,他實在是有點好奇跟白秋的關系。
周明玉等公車的時候了風,牙齒難的直打,好不容易到了租住的公寓,倒在床上就爬不起來了。
因為燒的難,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半夢半醒,渾都疼的難。
的腦子想去吃藥,但爬不起來,就這麼半夢半醒到了天亮。
不喝水,只出汗,周明玉的干的起了皮。
到了中午才爬起來吃了藥。
吃完藥後,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黑夜,幾點不知道,的難,胃口還疼,勉強吃了些餅干,并且吃了藥。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被劉志強的電話驚醒。
劉志強質問今天為什麼沒有來?
為什麼沒有請假?
是不是在下邊做業務時散漫慣了?
周明玉解釋說:“我不太舒服。”
劉志強沒什麼人味,說大家都說不舒服,都不來,這個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周明玉說:“我想請一天假。”
劉志強不批,讓下午必須去上班。
“一個蘿卜一個坑,你不想干可以走!”
“下午我必須要看到你!”
“要不就是你的離職單!”
周明玉放下電話,此刻的難的很想大哭。
又不是你給我開工資,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頤指氣使?
打工人就沒有生病的權利?
但只要失去了工作,就沒法生活下去,這三年的努力也都會白費,又得從頭開始。
知道只能指著自己,的一時脆弱,只能換來現實更重的掌。
周明玉趕從床上爬起來,因為腳步虛浮,又摔了一跤,額頭磕到了當做茶幾用的小桌子上,周明玉疼的半天沒起來,緩了好久才去衛生間查看,破了一個口子,幸好不大,流不是很多。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干裂,臉上都是,難過的想哭,但還是極力忍住了。
需要快速的沖個澡,趕往那個看到過的診所輸,然後奔向公司。
輸了的周明玉腳步不再發飄,回到自己的工位忙活了起來。
一上午都沒有看到周明玉的岑閱,中午發現竟然在工位上。
可是走近一看,狀態不太好,上雖然了口紅,但難掩干裂。
人的神也不大好,額頭還了的大創可,雖然拿劉海遮擋了,但是還是一眼就能看到。
就算如此,還在埋頭忙著手里的工作。
此刻岑閱覺到跟那些每天打扮致的姑娘不一樣。
他在這姑娘上看到了努力與堅韌。
晚上下班時,岑閱又在公站牌看到了周明玉,坐在站牌中間的空著的位置上,著車子駛來的方向。
岑閱降下車窗,喊道:“周明玉!”
周明玉一扭頭,就看見了車子里的岑閱,立刻起上前道:“小岑總好。”
“我送你回去。”岑閱說。
“謝謝岑總,不麻煩您了,車子這就到了。”
“不麻煩,一腳油的事。”
“您去忙吧,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周明玉再次拒絕,住的地方太遠,可不是一腳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