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玉這樣想著,越想越喪氣。
坐在最後一趟的公車上,木然的著車窗外的風景。
如果不做這份工作,還要去找新的工作,又得重頭開始。
工資低不說,還要有試用期,那樣工資就更低了。
當初為什麼沒努力學習呢?
也許考上本科就能好很多。
至找工作的時候,選擇會更多些。
當初為什麼沒有考好呢?
因為父母在鬧離婚。
整個高三,家里都在鬧這個事。
有錢的男人會變壞,沒錢的該壞也得壞。
只過是有的壞的明目張膽,有得壞的小心翼翼。
他父親出軌了一個離婚帶兒子的人。
像鬼迷心竅了一般,天鬧著跟母親離婚。
是的,他自己的孩子不管,要去給人家養兒子。
這是多麼傻的事,可他的父親就是覺得價更高。
他父親鬧,母親也鬧。
父親鬧完還有不在家的時候。
但母親沒有工作,日在家。
有時候哭,有時候罵。
後來還會罵,說要不是,自己早就跟父親離婚了,不會湊合到人老珠黃。
父親鬧得最厲害的時候,是高三的下半年,母親已經管不了父親,就跟念叨,讓去管父親。
可哪管的了父親,每日擔驚怕。
怕父親不回家,母親鬧。
怕父親回家,兩個人吵。
怕母親讓給父親打電話。
怕有一天家忽然就沒了。
績不算最拔尖,但在年級也是數得著的,從上高中就上著輔導班。
但因為父親要給外面的人花錢,本就一般的家境立刻捉襟見肘起來。
輔導班停了,人生最重要的考試變得不再重要。
想不管他們了,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去住宿就能逃離了。
班主任在下半年的家長會上多次強調,想離婚的家長先忍耐克制一下。
可惜家沒有人參加家長會。
日日的分心,績一落千丈,日焦慮,但于事無補。
最後只考上了個大專。
要好的同學們無不唏噓。
也沒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最後會是這麼個結局。
不過最關心的是能不能讀書,只要有學校讀就已經很好了。 父母在那年的七月離了婚。
房子在市區邊緣的位置,本來價格就不高,還有貸款沒還完,又賣得急,只賣了一個很低的價格。
錢一人一半,母親不會開車,車子歸父親。
家里變賣的一些零零碎碎歸母親。
父親承諾會負責大學的學費,其實也只給了一年。
第二年再要就說沒有,然後就沒再給過錢。
好在國家政策好,有助學貸款,順利完了學業。
然後去萬盛應聘了業務員的工作。
因為不干這個,就得去賣茶或者去辦公室做文員,工資很低,又沒什麼前景。
做業務員至還有上升的渠道,工資也相對較高。
畢業後,母親二嫁功。
嫁給了初,為邢家的驕傲,有種白流蘇二嫁功的既視。
就連平時高高在上的小舅媽也有了笑臉。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白家那位局長的意只夠母親用的。
像這種兒,都拖油瓶。
那位白局長,因為娶母親,的獨生鬧得天翻地覆。
所以,幾乎不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除非像白秋結婚這種大日子。
就算過年,也都是回爺爺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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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坐過了站,離租住的公寓有兩站地。
可能已經沒有回去的公車。
周明玉不舍得花錢打車,就沿著路邊往回走。
綠化帶的月季花開了,以前分不清月季與玫瑰的區別。
後來才知道玫瑰不香。
但覺得月季更好,香味也好聞,不懂人們為什麼要買玫瑰。
就像不懂黃金更好,人們為什麼要買鉆戒?
同樣都是車,都是代步,10萬塊錢的各式各樣,為什麼有人非要買100萬的?
夜雖然深了,但邊還是有騎手不斷的掠過。
誰活著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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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岑策就到弟弟的辦公室給他送溫暖。
“你嫂子昨晚蒸的花卷,中午你點個菜。”
岑閱無語,沒見過送午飯只送主食的。
“哥,又是你家吃不了的吧?”岑閱問的肯定。
“不是。”岑策說,“你要不想點菜,直接吃也行,別浪費了你嫂子的心意。”
“你呢?你為什麼不吃?”岑閱直接問。
“我中午回家吃。”
岑策走了,岑閱懷疑這是他的早飯,就掀開了飯盒。
果然!
這本不是什麼常規的花卷,更像是龍。
岑閱懷疑這是失敗的包子改的。
中午的時候,岑閱拿去茶水間加熱,沒見周明玉在這吃紅燒,出來後忍不住了,發現在吃面包。
辦公大廳靜悄悄的,岑閱端著飯盒路過時,問:“今天沒做飯?”
周明玉放下面包,說:“小岑總好。”
“今天怎麼沒有帶飯?”岑閱又問了一遍。
周明玉這幾天都沒有做飯,因為沒心。
心想要是辭職,青黃不接的,更得省著點過,所以都是買點面包餅干之類的,湊合一下。
但不能這麼說,就道:“最近忙,就沒有時間做飯。”
岑閱也沒再說什麼,員工做不做飯是人家的自由。
不過工資這麼低?
至于吃面包麼?
岑閱回辦公室後,看著飯盒里的黑暗料理,無從下口。
心想下午一定要跟他哥言明,他不需要這種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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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玉雖然萌生了辭職的想法,但就算辭職也得干完這個月。
手下的活還得干,包括給孫興宇打電話,實時對接他的工作網點及容。
這本就是多出來的活,可惜好人沒好事。
孫興宇的老婆找到了公司來,進門就嚷著周明玉的名字。
周明玉在大廳辦公,著陌生的人,周明玉站起說:“你是哪位?”
那人什麼都沒說,沖上來就給了周明玉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