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閱說了大學名稱。
果然,是這個城市的天花板,985之一。
“您真優秀。”
岑閱沒有問畢業于哪個大學,如果學的好,是不可能去一線干業務員的。
岑閱一笑,道:“現在不在學校,不以績論英雄。”
周明玉忽然就被暖到了。
因為沒能考上一個好大學耿耿于懷至今。
心想,小岑總真是個好人。
他人長得好,又有禮貌,還很能顧及人的,就算只是一個小職員,他也會給足夠的尊重。
“謝謝小岑總。”
.................................................
周明玉不打算辭職後,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快速的適應現在的工作。
認為靠網上自學那些電腦知識是很困難的,就算學會了,也要很多時間。
這樣會導致很多工作都不順,所以決定花錢報個班,系統的學習一下。
學費不算昂貴,但對來說也不便宜。
周明玉最終還是咬牙報了。
所以變得更加忙碌。
孫興宇走後,那片區域的業務員還沒有招聘到,時常要下去兼顧一下重要的工作。
再加上在公司的事務本就多,還要上課學習,覺時間過得太快了。
天也亮的太快了。
.........................
母親傳來消息,說男方比較滿意,讓回復及時一點。
周明玉每天忙的腳丫子朝上,本不出時間應付相親對象。
以為唐慢慢的也就不聯系了,但沒想到今天他打來了電話約吃晚飯。
周明玉其實過得有點捉襟見肘,報了課程,這個月出差多,一些住宿費和差旅費的報銷要下個月發,所以不想去赴約。
可唐執意要等一塊吃晚飯。
周明玉沒有辦法,只能抓時間,拿了文件,準備明早起來就直接去下邊催款。
晚飯又定在了悅城廣場。
這次周明玉長了記,路過一家新疆菜館時,提議說:“要不要吃大盤。”
唐同意了,兩人點了一份大盤,2盤帶面,一個小涼菜。
這次周明玉吃飽了。
期間兩人聊了聊彼此的工作。
說起自己的況,唐顯得很健談。
周明玉得知他父母都是公務員,以後有退休金的那種。
他在國企藥廠上班。
周明玉說自己在附近的公司做業務工作。
唐問:“不是主管嗎?”
周明玉不知小舅媽是怎麼說的,只能實話實說:“原來做業務員,現在是業務組長。”
“你母親不是嫁給白局長了嗎?”
周明玉啞然,看來是小舅媽都是撿好聽的說的。
周明玉有點尷尬的解釋:“我跟......”
不知道怎麼解釋白同文不算是繼父的事。
他們沒什麼往來,人家從沒把當過繼,自然也不需要把他當繼父。
人家自己有親閨,娶的也只是的母親,過年也不會陪母親回娘家。
“我們之間沒什麼來往。”周明玉實話實說。
看這意思,唐是以為出不錯,白局長是他的繼父。
唐果然眼可見的失。
氣氛有些尷尬,周明玉說:“不早了,要不回去吧。”
剛剛是掃碼點餐,周明玉掃的碼,已經結過賬了。
唐說:“等下我把另一半錢A給你。”
周明玉說:“不用了,這次我請吧。”
“不行,我不能占生便宜。”
...........................
周明玉乘公車回到租住的公寓後,立馬洗澡,然後忙起工作的事。
之所以到家就洗澡,那是因為這樣就可不吹頭發,等待自然晾干。
第二天中午,周明玉意料之中的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邢艷霞上來就問:“你跟男方說什麼了呀?昨天還好好地,今天怎麼就不愿意了?人家在國企上班,父母都在制,你咋就不知道抓住呢?!”
周明玉不好直接說人家以為白局是我繼父,就說:“他以為我在公司是主管,我說我只是銷售組長。”
“你怎麼那麼傻?就不會迂回一下,以後有了,他還能因為這個分手?”
周明玉不懂母親口中的迂回,既然奔著結婚去的,當然要坦誠相待。
“媽,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周明玉說。
“你都25了,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小歲數嗎?”
周明玉知道母親又要念了,手里端著的飯就有點如同嚼蠟。
“你心里要有點數,你這個學歷和工作,最好也就是找一個買得起房的,工作也好不到哪去的。”
“遇到這種本地的,又在國企上班,父母都都制,這就是你的天花板了,以後至吃喝不愁。”
“這種好對象還不曉得死死抓住,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麼?”
“你那個不穩定工作嗎?!”
周明玉直接將手機從耳邊拿走,捂住了手機底部的麥克風,偶爾放開底部,嗯嗯兩聲。
最後,周明玉說:“媽,我知道了。”
邢艷霞還想勸幾句,但是聽到門響,知道是白同文回來了。
“你好好想想吧!”說完立刻放下電話。
周明玉猜到了白局長回來了,母親才匆忙掛斷了電話。
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放下了電話。
神有些木然。
工作雖然不怎麼樣,但那也是自己拼了三年才得到的職位。
可算這樣,在母親眼里,也是一文不值。
是啊,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永遠比不上白家的大小姐。
現在比不上,以後也不比不上,永遠都比不上。
白秋嫁的人,要家世有家世,要前途有前途,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會讀好學校,為孩子做最好的規劃。
而最好的歸宿就是找個市區有房的,工作和薪水過得去,夫妻倆一起還房貸,養娃,共擔生活的力和艱辛。
就是這樣在市區過上點普通人的日子,也得拼盡全力。
那有什麼辦法呢?
人生來就是不同的。
如果只拘泥于別人的優秀,那的未來大概是沒法要了。
可也有屬于自己的路要走,也許不是很彩的,但那是必須要走的路。
其實普通人真的沒那麼多時間悲春傷秋。
周明玉立刻又投到工作中。
月照在這棟龐大的廉租公寓里,每個玻璃窗都有各自的悲歡離合。
但這些都與太無關,它太照常升起,生活還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