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在家里不做飯,但在外面卻是興趣滿滿,說:“有什麼費事的呀,廚房巾我也帶了,完涮一下就可以了。”
岑閱拉起自己的網兜,里面有三條鯽魚,兩大一小,然後笑著對沈途道:“沈科長,要不辛苦您一下,去殺個魚?”
白秋說:“沈途你看看你的網兜里有沒有差不多大小的,這小的也忒看不過去眼了。”
岑閱說:“換著怪費事的,就這樣吧,我不吃魚。”
說完看向沈途,做了個殺魚的手勢。
沈途沒辦法,只能起去準備殺魚,白秋拿了鍋和刀子過來,沈途看著岑閱手里提著的網兜,覺那三條魚簡直在他的臉。
他掐著魚頭,一下就摳掉了一個魚頭。
“哎——”
白秋連忙阻止:“魚頭還要啊!”
“鍋小占地方,不要了。”
就這樣三條魚殺好了。
白秋拿來礦泉水,讓他將魚沖洗干凈。
鍋是電磁爐,這得益于季朵買的那個超沉的移電源。
放了蔥姜花椒以後,鍋里很快就傳來了香味。
岑閱收了魚竿,說:“別費勁了,走吧,去喝口茶。”
“煙再去。”沈途說遞給岑閱一支煙,兩人點燃。
然後吧嗒吧嗒的起來。
岑閱說:“我這回跟季朵徹底分手了,回頭你去我那把那些沒用的裝備都拉走,你媳婦肯定喜歡。”
沈途問:“這回不復合了?”
岑閱說:“我早就夠了。”
沈途知道他們分好幾回了,說:“趕明兒再找你怎麼辦?”
岑閱了口煙,說:“涼拌唄,我弄不了,所以我得先找個對象。你有合適給我留意一下,應該不難。”
沈途說:“找對象不難,但找合心意的不容易,有覺的更不容易。”
“我的結局就是個例子。”
他和白秋,因為適配,適配到他們自己都找不到反對的理由。
從家世,到雙方父母,再到彼此。
這個歲數與其再去找個不知結果的陌生人,還不如兩個人湊合,至知知底,出不來大格。
就只這一眼到底的生活,說平淡也好,說穩定也罷,總之是自己能接的,
岑閱知道沈途心里喜歡過人,但命運就是這樣,是你的,怎麼都行,但不是你的,怎麼都不行,這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
“我寧愿去相親也好過跟季朵繼續。”岑閱說,“適合唯命是從的,但我不是那種人。不是壞姑娘,但需要找到適合的,我也努力過了,事實證明,我做不到。”
沈途捻滅了煙頭,說:“分了也好,不分怎麼能遇到對的人呢。”
兩人說著話坐回桌前。
沈途問:“喝魚湯?”
白秋回道:“了外賣。”
岑閱說:“沒想到還真能吃上魚。”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白秋說著掀開了鍋蓋,白湯翻滾,很人,香味撲鼻。
白秋嫌燙,將勺子遞給沈途,說:“你嘗嘗。”
沈途拿過勺子,舀了一勺,咂了一下,問:“沒放鹽?”
白秋這才想起來,連花椒都帶了,就是忘了帶鹽!
“我趕給外賣打電話,讓他給買一袋來。”
白秋說著站起,去找手機打電話去了。
岑閱說:“這不也好的,還知道讓你先喝湯。”
沈途心道那絕對是嫌燙。
白秋打完電話,回來說:“幸好來得及,外賣小哥答應幫忙去買一袋鹽。”
沈途問:“中午的什麼餐?”
“火鍋。”
沈途:“......”
誰在外面營會吃這麼費事有湯有水的飯?
火鍋來了,吃起來很開心,收拾很痛苦。
白秋收拾了兩下就去吊床上躺著刷手機去了。
岑閱落井下石:“別難,下午我就回去了,明天你自己拆裝備才是難的時候。”
沈途:“......”
夕落山,岑閱把釣上來的魚無償倒進了沈途的網兜里。
白秋說:“下午不咋給力啊,空軍了?”
“馬有失蹄唄!”岑閱心道不給力的是你老公。
白秋留岑閱吃完飯。
晚上起風了,岑閱不想跟他們兩口子喝風,找了個托詞,趕快回市區吃飯了。
沈途收了魚竿,說:“起風了,咱們點些方便吃的飯,去帳篷里吃吧。”
白秋中午吃的飽,做飯的癮也過了,就道:“你想吃啥點啥,別管我,我不吃了。”
沈途吃餃子,就點了一個三鮮餃子。
等餐期間,沈途將戶外燈掛好,又將睡袋拿出來,做好過夜的準備。
天漸暗了,外賣小哥找到了帳篷,準送達。
外面有風,沈途拉上了帳篷拉鏈,盤坐在床墊上吃餃子。
餃子聞起來很香,剛剛不的白秋也覺得有些了。
不好意思說想吃,心里罵沈途就不會讓一下?
吃的又不多,兩三個餃子的事。
沈途聽後連續播放一個視頻,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便見白秋正眼的看著他。
“想吃?”沈途試著問。
白秋心里很想氣的說不想,但沒有骨氣,說:“想嘗一個。”
沈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筷子,說:“就一雙。”
“我不嫌棄你。”白秋沒好氣的說。
這人給吃個餃子怎麼這麼磨嘰?我讓你睡過好幾次了,還怕你的口水?
白秋想去拿筷子,但沈途夾起一個餃子,喂到邊。
白秋有些不自然,他們做過比這個更親的事,都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害個線?!
白秋張開,讓他將餃子送進里。
沈途見不說話,以為還想吃,又夾起一個餃子喂給。
就這樣,白秋吃了好幾個。
說不吃了,沈途才繼續吃。
等沈途吃完,天已經黑了。
白秋想去廁所洗漱,但有點不敢。
就拉著沈途去,沈途說我不洗,明天回家洗澡。
白秋說:“我都給你帶一次用了,必須洗。”
其實白秋本沒想著給他帶,就是那個旅行包原本就有好幾套,懶得拿出去而已。
沈途被迫去廁所洗漱了。
廁所有燈,每隔幾分鐘,白秋就喊一聲沈途,沈途說你既然害怕,為什麼還非要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