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一部喜劇,周明玉想如果不是3D的,跟在家里看電視也沒什麼區別。
電影結束,時間便不早了。
蔣鐸說送回家,周明玉問:“你住西城區嗎?”
蔣鐸說是,家在西城區,買的房子也在西城區。
周明玉說:“我住東城區,方向相反,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
蔣鐸說:“還是送你回去吧,開車也方便。”
周明玉考慮這一來一回時間太長,就說:“真不必客氣,明天還要上班,等休班的日子你再送我吧。”
周明玉是善解人意的,生怕給別人添麻煩,蔣鐸也沒再堅持,在門口與道別。
等他走後,周明玉走到公站,倒了一趟車才到家。
到家後,趕忙洗漱,準備學習課程。
母親打來電話,詢問跟蔣鐸的進展,周明玉說一切都好。
邢艷霞怕報喜不報憂,又囑咐了一番,說這是個鐵飯碗,錯過了這個,就很難在遇到了。
人選錯什麼都可以,就是嫁人這一次不能選錯。
嫁漢嫁漢,穿吃飯,嫁什麼人後半生就過什麼日子。
又說我要是當初就嫁給了你白叔,早就一生不愁了。
你爸本事沒有,又是個自大沒腦子的,現在去給別人養兒子了,誰不說他傻,我跟他離婚就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周明玉聽著沒有說話,周志偉不論好壞都是爸,他現在也不算給別人養兒子,畢竟現在也有自己的了。
母親現在二嫁功了,現在才能這麼教育。
當時的是怎麼都不肯離的,最後的那半年里鬧得厲害,家里的氣氛有如草木皆兵。
放學都不敢回家,看到父親會怕,看到母親也會怕,他們有時會吵到半夜,而就像一個不該存在的人一般,毀了母親的一生,
母親說:“如果不是懷孕了,我本不會嫁給你!”
父親說:“你往臉上金了,你讓人家睡了又甩了,我都沒嫌棄你,你哪來的臉嫌棄我!”
吵到這個份上,他們像彼此的仇人一般,說出了最惡毒的詛咒,相伴的十幾年溫被撕的片甲不留。
周明玉說:“我曉得了媽。”
邢艷霞又囑咐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周明玉雙手掩面,在小沙發上,一不,那些日子,是的夢魘,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憶。
那是經歷過的人生,怎麼能說忘就忘了,只要想起,還是能夠傷害到,所以一定要找一個本就很好的人,而且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不走母親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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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沈途加完班回來,白秋關了電視,說:“回來了。”
沈途疑的看了一眼,往常都不咋搭理他的。
沈途問:“今天的電視不好看?”
白秋說:“好看啊,盜墓的好看的很。”
沈途看看墻上的掛鐘,時間還早,問:“怎麼不看了?”
白秋一笑,道:“想跟你聊聊天唄。”
白秋說著起將中島臺上的水果端到茶幾上,說:“坐這歇會兒。”
幸福忽然來的這麼突然,讓沈途心里有點發,道:“你有事直說就行。”
白秋低了聲音,道:“我聽說你們前兩天辦案的時候,逮到一對三人行?”
沈途猛地抬頭看,有些不可置信:“你聽誰說的?”
“我聽說你當時在現場。”白秋的聲音里不乏興。
“這你都知道?”
白秋不以為意,說:“你們辦案確實需要保,但這種香艷的事誰能保守得住啊! ”
“你趕快給我講講,我聽說是一對姐妹花,正在進行中,三個人什麼姿勢啊?”
沈途皺了皺眉,道:“你怎麼這麼八卦?”
“這......這怎麼八卦呢?這跟時事。”白秋。
“不八卦關心現場什麼姿勢?”
白秋:“我問別的你也不能說啊,你們不是有規定麼?”
“知道有規定還問。”
白秋:“......”
“沈途你要造反啊?!我問問怎麼了?反正這事沒兩天肯定得掛熱搜上。”
沈途聽出來這事背後有人,問:“你到底聽誰說的?”
“怎麼?你要去抓人?”白秋沒好氣的說。
“我就是問問。”
這下白秋可算是抓住了話把,反問道:“你問就行,我問就是八卦了?”
沈途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是想知道,我晚上做給你看。”
白秋:“......”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要掛上熱搜的?”沈途繼續問。
白秋說:“我大學同學在相關部門視頻中認出你來了。”
白秋不信沈途,故意沒說部門,又道:“那姐妹花的姐夫著錄了視頻,拿著視頻去舉報了,要是不能給他代,他就說要曝視頻。”
“我同學說走程序哪有那麼快,但看那個姐姐的丈夫的狀態,多半是要報復的。”
“我哪好意思去問人家的視頻容,人家也有規定,肯定不可能給我看。”
“所以我就是有點好奇嘛。”
“再說,那個主任被抓也不是什麼,很快就要通報了吧。”
沈途說:“這才哪到哪,東城區的水深著呢,你別瞎打聽。”
“那對姐妹花好看嗎?”
“大不大啊?”
“我們是去辦案的。”沈途說的義正言辭,“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麼?”
白秋見他這個樣子,嗤了一聲,道:“沈途,你這人從小就這麼虛偽,我就不相信你們私下里沒討論過那對姐妹花。”
“想想你在公園里對我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現在裝什麼正經?”
沈途輕哼,不咸不淡的說:“我睡覺的時候告訴你。”
白秋:“......”
怕個線啊!
“你敢說我敢聽。”
白秋是個好奇心極強的人,所以是真的想知道三人行是怎麼回事。
反正姨媽也走了,躲也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