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吳棠和吳斜也來到了4歲這一年,
吳棠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樹下,雙手托腮,渾上下都出一種淡淡的死,
“001,為什麼呀?這三年我錄了幾十段視頻上去,現在也才2000來萬的積分?不是說這年頭的韭菜好割嗎?針對我是吧?”
001:“宿主,我已經問過江慎和二胖那邊了,他們那邊給的回答是,你視頻里割韭菜的點,無非就是惡搞吳叁省和解聯環而已,但這個點已經被他和陸祁刷爛了!你要找到新的切點。”
吳棠聽完,沉默了,“黑瞎子呢?”
001沉默了半天後,“他好像也被刷的差不多了。”
“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倆栽的樹了把我架在火上烤的柴火,”吳棠說完就從自己隨的小荷包里出了一顆糖蓮子,含在里,用自己的小米牙一點點的啃著,
“姐姐,姐姐,”一個小豆丁邁著兩條小短從遠噔噔噔的跑了過來,
吳斜一把抱住了吳棠的胳膊,“我們去找三叔玩好不好?”
吳棠只是淡淡地瞥了吳斜一眼,“你自己去。”
吳斜一聽,下意識就要哭出來,只要自己哭了,姐姐肯定會同意的。
吳棠還是不理吳斜,吳斜咧開,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吳棠也不去哄,就靜靜的看著吳斜,自己和這倒霉玩意兒,一個娘胎里爬出來的,自己還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個什麼德行嗎?既然哭,你就哭唄!哭死了老娘都不管你!
001直接選擇把這段視頻給錄下來,然後直接掛到了論壇上,至于標題什麼的?到時候在評論區順手領一個就好了,要是自己編,還得絞盡腦的花時間,但順手只要一秒。
吳棠就靜靜地看著吳斜哭,到吳家的長輩順著吳斜的哭聲跑了過來,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吳老太太的眼睛已經紅了,自家的孫將來到底該怎麼辦?
吳貳白一手拎起吳斜,把人塞進吳叁省的懷里,
“糖糖,二叔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不好?”吳貳白輕聲道,人家大侄從來不會輕易惹事,就算惹上事了,也絕對不是自家大侄的錯。
“他想讓我帶他去找三叔玩,我不同意,他就哭了。”吳棠語氣平靜的沒有任何起伏波,看著還在掉眼淚的吳斜,補了兩個字:“好丑。”
吳斜一聽,哭得更大聲了。
“老三把小斜抱走,”吳貳白聽著嘆了口氣,等吳叁省把吳斜抱走之後,才對吳棠開口,“糖糖,他是你弟弟,你下次不能這麼對他了知道嗎?”
吳棠沒有直接回答吳貳白的話,而是定定地看著吳貳白,“他吵,煩。”
吳棠說著,又往自己的里塞了顆糖蓮子,繼續回樹底下坐著了,吳棠依舊是那一副思考人生的樣子。
吳貳白嘆了口氣,也只能轉離開。
“老二,過段時間帶著糖糖去京城吧!”吳老狗開口道,他覺得自自家孫出生以來,他把他這輩子要嘆的氣都給嘆完了。
吳貳白點了點頭,剛走出去沒多遠,又聽見自家老母親來了一句,“幫我帶句話給九哥,他提出來的那樁婚事我同意了,這之前他必須要把退婚書寫好,他需要這樁婚事來穩定解家未來的局勢,我家糖糖需要一個能夠陪走一段路的人,要是有一天糖糖不愿意了,糖糖也能夠明正大的解決這樁婚事。 ”
吳貳白知道,這是自家母親松口了。
“宿主,你對你即將被包辦的婚姻有想?”001的聲音在吳棠的腦海里響起,
“沒有想,正好我還能多接一個任務,”吳棠看著自己後臺的任務,果斷點了接,不就是包辦婚姻嗎?更何況自己上解雨辰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話說,這樁婚事應該能訛那些網友一筆吧?記得論壇里好像還是有不解雨辰的毒唯的,是真的能跟解雨辰一起長大,那和挾天子以令諸侯有什麼區別?只是不能直播打賞了,又沒說不能反復購買視頻鏈接,是吧?快穿局的bug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001:……
一個月後,吳家一家子到達了京城,
齊鐵兩眼無神的坐在解家正堂的太師椅上,看著自己手邊的兩份生辰八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早知道自己就不聽解家這只老狐貍的鬼話了,結果把自己搞得進退兩難的。
“八爺,你都盯著這生辰八字看了這麼久了,總得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吧?婚事到底是能定還是不能定?要是不能的話,我們就當來京城走親訪友了,”吳老狗無奈道,老八什麼時候這麼磨磨唧唧的?
“呵!”齊鐵冷笑一聲,“我要是說不能,這老狐貍就得纏著我改解家的風水了 ,把風水改到能定這樁婚事為止。這老狐貍什麼德行?五爺你還不清楚嗎?”
吳棠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大人之間的對話,至于吳斜,已經拉著解雨辰出去瘋玩了。
吳棠的心思也本不在這些大人們的對話上,而是思維發散的問001:“如果要訂婚的話也不一定是我吧?干嘛不能是吳斜呢?反正解家只是要吳家介,穩住解家的局勢而已,那跟解雨辰訂婚的人就不一定要是我啊?”
“宿主停止你那該死的思維發散,”001只覺得自己的CPU散熱的速度已經跟不上自己發熱的速度了,它怎麼忘了自家宿主還有個腦子不定時風的病了?
“宿主,解家好歹在京城也是大家族,未來家主的未婚妻是個男的,這像話嗎?”
吳棠:“我知道,這不是開個玩笑嗎?”
吳老狗看了一眼解九,又看向齊鐵:“八爺,您就照實說吧!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兩家不能結親而已。”
“在這倆孩子的上,我看不見姻緣,”齊鐵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也是沒招了。
“這倆之間沒有姻緣,還是他們兩個都沒有姻緣,”解九試探的開口道,
“他倆都沒有,甚至就連子嗣緣,這倆都淡薄的可憐。”齊鐵也是很懵,他從業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奇怪的命格,一個貴人不貴己,另外一個倒是都貴,但卻是一個沒有的木頭。他也是在九門的人上開了眼了,他現在甚至都覺得張家人的命格是正常的了!
“那他倆之間能訂婚嗎?”解九開口道,
“可以,雖然這倆之間沒有姻緣,但是糖糖還是能貴一下你家小花的,”齊鐵點了點頭,
“但要是哪一天這丫頭不愿意了,也就順著這丫頭的意思去解除婚姻吧!畢竟這丫頭年紀雖小,也能看得出來,這丫頭還是犟的,骨子里出來的那種犟!”
“我哪能不知道這個?”吳老狗苦笑一聲,“我現在就希二爺能把這丫頭的脾氣掰回來一點,我要求不高,能掰回來一點是一點吧!”
齊鐵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吳棠,怎麼辦?他突然有點同二爺了?
婚約的事解決完之後,吳老狗就帶著厚禮,還有一家老小,去了二月紅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