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庭院的上方都是解聯環的慘聲,當然也驚了正在書房里談事的幾只老狐貍。
“八爺,他這小子在我家,把我兒子按在地上打,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解九雖然很嫌棄自家兒子,但這畢竟是親生的,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聯環叔上廁所沒洗手,然後用手捂齊羽叔叔的。”吳棠說著,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和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齊鐵聽完,幽幽看向解九,“九爺,你看著也是個面人啊!是怎麼生出一個這麼埋汰的兒子的?”
解九:突然想找個地鉆下去!
一旁的二月紅倒是注意到了桌子上被劈開的這幾顆珠子,“麒麟竭?”
二月紅這話一出,解九和齊鐵也顧不上鬥了,
吳老狗看著還有兩顆珠子里沒被摳出來的麒麟竭,低頭看向自家孫,溫聲道:“糖糖告訴爺爺,你是不是看見這珠子里面有東西才讓九爺爺給你買的?”
吳棠點了點頭,應了一句。
吳老狗聽完之後,看向解九,幽幽來了一句:“要不你家小花還是贅吧?我突然覺得你家小花配不上我家孫兒了。”
“五爺,這話說的,婚事都定下來了,聘禮你家都收了,你這有點過分了吧?”解九被吳老狗這話直接整懵了,
“這年頭結婚了還能離婚, 只是訂了個婚而已,大不了我把聘禮退給你!”吳老狗看得很開,退了婚之後,自家孫就在家里招贅,要是不愿意招贅的話,那就養幾個面首,反正孩子是自家的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二月紅無奈地看了這倆一眼,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鬥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尤其是九爺,剛和老八鬥完,又跟五爺吵吵起來了。
二月紅嘆了口氣,用手帕把桌子上這幾顆被切開的珠子包了起來後,直接手出兩顆鐵彈子了出去,
“你們倆別打了,這樣打又打不死!”
二月紅話音剛落,齊羽也停手了,長輩開口了,他們就該停手。
“紅二伯,”齊羽說著,狠狠瞪了解聯環一眼,人怎麼能埋汰他這樣?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該把事的前因後果說清楚了?”齊鐵看了一眼這倆倒霉玩意兒之後,又看向解九,
“九爺,要不你回去看看你家的祖墳吧?你家的人雖說心眼子跟馬蜂窩似的,在你家這小子上心眼子我沒看見有多,就連子上吳家的那位老三,好像都比你家這小子穩重點!要是說抱錯了吧?這倆孩子之間還差著月份,總不可能是跟國外的那個期刊上說的基因突變了?”
齊鐵現在是真的有點懷疑解家的祖墳出問題了,解九膝下子眾多,但長歪了的就這一個。
“老八,把你的給我閉上,謝謝!”解九覺得,自己有點破防了,真的,
齊鐵:鑒定完畢,九爺破防了!
齊鐵聽見吳棠讓齊羽吃了麒麟竭,眼睛都瞪大了,那可是麒麟竭啊?就這麼讓自家這個臭小子給吃了?
“糖糖,你跟八爺爺說,為什麼要給齊羽叔叔吃麒麟竭?是不是他搶你的?”齊鐵蹲下來,看向吳棠,要真是齊羽這臭小子搶的,看自己不把這臭小子打死!
“報酬,”吳棠說著,看向自家爺爺,出自己的雙手,“爺爺,我困!”
“好,爺爺帶著糖糖去睡覺覺啊!”吳老狗一聽,自家寶貝孫困了,立馬抱起吳棠朝著解家客房的方向走去,只給在場的眾人留下了一個後腦勺。
“九爺,你要不再給這丫頭添點聘禮?”齊鐵在旁邊開口道,“這丫頭還沒長,就有這本事了,等再長大點,真未必看得上你家小花。”
解九聽完,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二月紅,一把抱起自家孫子,“小花,然後你要跟著你師父學學怎麼哄小姑娘,但千萬不能跟你師父學他年輕時的風流!”
“九爺,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二月紅咬著後槽牙,“你當年不也是長沙城里最風流的人之一嗎?你別跟我說你忘了!什麼做別跟我學我年輕時的風流?萬一這孩子隨了呢?”
一旁的齊羽和解聯環,默默的低下自己的頭,極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這瓜真香啊!
“你那二位就別大哥不說二弟了,好不好?九爺風流是風流了點,但好歹人家完了負責,二爺,你就別說了吧?您當年在長沙城里可是紅知己無數,然後娶了丫頭,收了心,長沙城里都不知道有多姑娘把帕子給撕爛了! 當年三娘可是為了你一輩子都沒嫁人?”齊鐵無語道,這倆都是一路貨,最多就是比誰更渣的問題而已!
解九/二月紅:“你閉!”
解九看了一眼一旁那兩個恨不得鵪鶉的臭小子,“你們兩個臭小子也給我滾蛋!”
解聯環/齊羽:好的,吃不到瓜了!
“這里還有兩顆麒麟竭,”二月紅說著,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把用帕子包好的兩顆麒麟竭放在桌子上後,看向齊鐵,“八爺,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糖糖的眼睛是怎麼回事?糖糖是我徒弟,我這個當師父的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
齊鐵也是無奈地攤了攤手,“二爺,你這話說的像是我知道一樣的?我但凡要是知道早說了,卦不可盡算,我要是這麼干了,我的墳頭草都長了好幾茬了。”
“不過就目前看來也不是什麼壞事,”齊鐵說著,看了眼解九懷里已經睡著了的解雨辰,“小花和糖糖越出,對咱們的計劃越有利,但同樣的,落在這兩個孩子上的明槍暗箭就不會了,還是得給他們多做點準備。”
“這一點,我心里還是有數的,”解九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解雨辰,
“至于這幾顆麒麟竭,給糖糖吧!畢竟是發現的,那就是的東西,就算我們想要,也得經過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