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吳老狗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旁邊的吳老太太也被吳老狗折騰的睡不好,直接手在吳老狗的大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媳婦兒,輕點!”吳老狗瘋狂的著自己剛剛被掐了的地方,他覺得那一塊肯定紫了,
“我輕點?你是哪筋沒搭對,大半夜的不睡,在這里翻來覆去?你要是實在睡不著就滾去書房!”吳老太太直接坐起來,把臺燈打開,這老頭子要是不跟自己說出個子丑寅卯來,那未來這一個月,這老頭子都別想消停!
“就是覺得有點虧的慌!”吳老狗嘆了口氣,“我家這麼優秀的糖糖,將來居然要嫁到解家。”
吳老太太一聽,整個人都無語了,“吳家和解家別的不說,兩家最知知底,就算將來到了最壞的況,老二,老三他們還能及時給糖糖撐腰,不會讓糖糖被人欺負了。更何況,糖糖和小花,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要不還是等局勢穩定了之後,讓糖糖和小花解除婚約吧?我舍不得糖糖嫁出去,”吳老狗本不敢想自家孫嫁出去的那個場面,他怕自己忍不住讓人連夜把解家的那孩子給做掉,
“孩子總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吧?”吳老太太白了吳老狗一眼,“你也不想想?能被咱家糖糖看上的男孩子,有哪個是愿意贅的?”
“媳婦兒,我是這麼想的,不贅的無所謂,結不結婚也無所謂,大不了就養幾個面首,生了孩子就姓吳,只要孩子是自己親生的就行了,吳家的家主什麼時候需要男人來裝點門面了?”吳老狗顯然是想開了,但凡當年長沙城里的那位霍家三娘能這麼想,未必會走到被退位的那一步。
吳老太太聽著吳老狗這話也是心了,是啊!干嘛非得把路給走窄了呢?但很快,吳老太太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樣的話,小斜該怎麼辦?”吳老太太看向吳老狗,
吳老狗:“咱們要相信糖糖會妥善安排小斜的。畢竟是親姐弟,總不可能下殺手吧?”
吳棠:我可以保證不把他打死!
吳老狗: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吳斜就開始了他為期半年的痛苦生活了,早上天剛亮沒多久,就被自家三叔從溫暖的被窩里薅了出來,人還沒清醒,就被迫跟著自家姐姐出去跑步了。
吳斜:我的命也是命好嗎?
吳叁省: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你看看你姐姐,有天賦又努力,還自律!你一天到晚當條躺平的咸魚真的好嗎?
吳棠看著邁著兩條小短跟在自己後的吳斜,嘆了口氣,放慢速度,然後拉著自家蠢弟弟一起跑。
兩小只跑著跑著,就跑到了街口的一家早餐攤,
吳斜聞著小籠包的味道,小鼻子了,水潤潤的狗狗眼看著吳棠,“姐姐,我想吃!”
吳棠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後負責跟著他倆的吳家伙計,果斷過去把人過來付錢!
吳棠慢悠悠的吃著面前的甜豆花,突然有點想念兩摻了!真的不好甜的這一口啊!
吳斜一只手啃著小籠包,時不時的還喝一口豆漿,吳叁省接到伙計通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就看見了兩小只吃的正香的場面。
吳叁省也是不客氣,直接在桌子旁坐下,又點了一盤包子,幾油條,還有一杯豆漿,一碗粥。
“你們兩個怎麼跑著跑著,跑到早餐攤這邊來了?”吳叁省看向兩人,
“他想吃,”吳棠說著,把自己面前的那半碗甜豆花推到了吳斜面前,對著一旁的老板開口,“老板,來一碗鮮餛飩!”
“好嘞!”老板飛快的應了一聲,然後就給吳棠下餛飩了,
吳斜啃完手里的那個小籠包之後,直接拿起勺子吃起了自家姐姐推過來的那半碗甜豆花,吃得整個人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吳棠的餛飩上桌了之後,吳棠剛吃幾口,吳斜就直勾勾地看著吳棠了,想吃兩個字就差沒直接寫在臉上了。
吳叁省對此表示沒眼看,家里也沒缺這小子吃的呀?怎麼在外面就饞這樣呢?
吳棠無奈地又讓老板拿了個碗過來,然後把自己碗里的餛飩分了一半給吳斜,這家伙是真的有當垃圾桶的潛質了。
001:這是你親弟弟,不是垃圾桶!
吳棠:沒事兒,差別不大!
吳叁省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姐弟倆的互,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了,吳斜這後半輩子,不對,是他這輩子都要活在自家姐姐的影下了!比自己還慘!自己好歹能跑,這家伙跑不掉!
吳棠:跑?你可以試試是你先邁出去,還是我先把你的打斷!
吳叁省最後帶著吃飽喝足的兩小只,慢悠悠的回了家。
到家之後,吳棠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繼續練功了,既然要習武,那練功就一天不可荒廢!
吳斜看著在院子里已經扎起馬步了的自家姐姐,也噔噔的跑了過去,站在自家姐姐邊扎起了馬步。但沒多久,整個人就啪嘰一下倒地上了。
吳斜坐在地上看著一不的自家姐姐,爬起來在自家姐姐的旁邊扎好了馬步,但這次也沒撐多久,又啪嘰一下摔地上了。
001直接把這段視頻掛了上去,這也算得上是年邪帝的黑歷史了,多也是能值個仨瓜倆棗的。
001:“宿主,你不考慮指點吳斜兩句嗎?”
“他的師傅是黑瞎子,又不是我,我沒事指點他干嘛?吃飽了撐的嗎?更何況我再怎麼教,他手也就那樣,撐死也就是撂倒五六個地流氓而已!”吳棠一邊扎著馬步,一邊閉著眼睛規劃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