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個棺材。”楚月心一急,走進房間阻止他。
正在角落里點蠟燭的胖子和四觀察的呉邪也停下作,轉看向楚月。
楚月停在門口里面不遠,不敢靠近。
也沒藏著掖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們:“這里面有東西,會的,很危險。”
“這不是一般的棺材,是養尸棺。”
張起欞表嚴肅,收回視線,一把將匕首扎進了棺蓋里,然後順著隙劃到棺材的另一端,刀一旋。
“咔噠”一聲,下一瞬,棺材蓋子被掀翻出去。
楚月抱小家伙躲得遠遠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張起欞的作,張到原本就微弱的呼吸都停止了。
沉重的棺材蓋子落地,“咚”地一聲起一片灰塵,張起欞他們沖得後退幾步。
“咕嘟咕嘟”一黑水從棺材里冒了出來,難聞的腥臭氣也隨即撲鼻而來。
“嘔——”
楚月站得最遠,可還是沒能逃過“毒氣”的攻擊,幸好自己沒吃過飯,不然非得吐出來不可。
小家伙也“嘔嘔”地吐著舌頭,一只小手捂著鼻子,還心地抬高另一只手來幫楚月也捂上。
楚月趕閉氣,又往後退了幾步,可這氣味兒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無奈只能調用的氣,把自己上的香味兒最大程度地催發出來,也才將將把那臭味兒擋在了自己一米之外。
楚月和小家伙都松了口氣,狠狠呼吸幾口香氣,才活了過來。
別怪摳,實在是這墓里氣雖然多,但不能直接用,只有經過吸收煉化後,才能化為己用。
又沒有什麼修煉方法,全靠自己瞎索,能功轉化并留存的“法力”得可憐,用一點就一點。
想想以後出了墓室,再想吸收氣修煉就沒這麼方便了,這可能是離開這里的唯一弊端吧。
不過,若為自由故,這點顧慮也不是不能拋,反正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有沒有“法力”都無所謂。
原本捂著鼻子的呉邪突然聞到氣味變了:“好香!”
“可以啊,沒想到婆的香味兒還能這麼用。”胖子也深深呼吸幾口,隨即又擔心,“誒,不會把我們都催眠了吧?”
“怎麼會?我還等你們帶我出去呢!”
楚月等著胖子,怎麼可以懷疑離開這里的決心,比他們自己三個更怕他們出事好吧?
“再說,這香味兒又不是只能催眠,怎麼用看我心意。”
楚月欣,這也算是天賦技能了吧,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好歹能自保了。
“楚月,你別理他,他就是欠。我們還是去看看那個棺材吧。”
呉邪舉著手電筒照著那口巨大的金楠木棺材。。
三個人捂著鼻子走近棺材,楚月沒,尸有什麼好看的?
不想,也不敢,不然以後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這麼多手臂,這得有多尸?”
呉邪看著里面錯的肢,一眼看過去,手臂都有十來只。
胖子看著尸上陪葬的珠寶了手,又了回來,一臉嫌棄。
“哎呦,這麼多尸油,我都下不去手。”
呉邪有點不了刺激,“用這種合葬的方式,也太殘忍了吧,都扭麻花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養氣藏尸,把人堆一塊兒,然後下藥活生生悶死在里面。”胖子打量著棺材里的尸解釋。
楚月雖然沒靠近,可他們說的話是一個字都沒落下地聽完了,然後腦子里開始控制不住地想象出畫面。
就跟以前看恐怖片一樣,雖然嚇人的片段都拿被子捂住了眼,但聽聲音腦補,也能把自己嚇個半死。
胖子的解說還在繼續,跟背書一樣把養尸棺給呉邪解釋得明明白白。
張起欞低著頭,看著那堆尸塊,眉頭皺。
好一會兒後,抬起頭對著他們說:“這里面,只有一個人。”
“什麼?”呉邪和胖子聽到這話,立刻湊近了去看。
“確實是一個,那些像腦袋一樣的是瘤。”胖子指了指尸。
“一個人長了12只手腳?這麼嚴重的畸形,在古代應該一生下來就會被當做妖怪弄死,他怎麼會被養到這麼大?”
胖子被尸臭熏得惡心,翻著白眼,吐了吐舌頭:“把水舀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呉邪一臉看穿胖子的模樣,說:“你是為了冥吧?”
“你下來不是為了冥?”胖子反問回去。
“我不是!”呉邪很堅定。
“我是!”胖子一點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又指了指棺材,“而且,你看這下面還有石板,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呉邪看了看,確實有石板,問他:“怎麼舀?沒東西啊。”
這墓干凈得就剩下灰了。
“要不去別的地方找找?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吧?看這棺材,墓主人也不摳啊。”胖子提議。
【找得到才怪!都被我收起來了。早知道會用到,就留一點兒了。】
楚月一陣尷尬,墓主人確實不摳,但摳啊。
這個墓室除了這口棺材不敢,其他能拿的可都拿走了。
當時還覺得可惜了這麼大塊的金楠木,放在後世可是有市無價的好東西。
三人恍然,怪不得這墓里見不到一點陪葬,原來是被藏起來了。
可看除了一服和那小粽子,別的什麼都沒帶,藏哪兒了?
嘖,上的真是越來越多了。
“我去找吧,這里我。”楚月開口。
“我跟你一起吧。”呉邪有點不放心一個人。
“沒事,其他地方沒什麼危險。”
楚月拒絕,他跟去了,還怎麼往外拿東西。
“那行,你小心點兒。”呉邪還想說話,胖子拉住了他。
楚月帶著小家伙走了出去,然後停在了離耳室一段距離的角落里,從空間里拿出了幾個方便舀水的碗、盆和罐子,帶了回去。
“你回來了。”
呉邪正站在耳室外的甬道里等,見回來,幾步上前接過了東西。
楚月一怔神,父母去世後,有多久沒有人這樣站在門外等回來了?
楚月心中一暖,呉邪果然是一個很溫的人。
呉邪拿起盆子看了看,隨後又拿起一個罐子看了看,臉上的表越來越激。
“你看什麼呢?還不進來,等著用呢。”
胖子出來,拿了一個盆子、一個罐子進去和張起欞開始舀水。
呉邪還在拿手電筒對著一個八角瓶子看,激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怎麼了?”楚月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