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和呉邪跟著大圣進了玉門後的房間。
大圣看他們跟了上來,一個猛子扎進了房間中央的大水池里,不見了蹤跡。
呉邪用手電筒照了照。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墓室,中間是一個大水池,水池中間幾條鐵鏈將一個巨大的洗腳盆一樣的東西懸浮在水面,應該是棺槨。
他又照了照水底,只看見一片深不見底的黝黑。
“咔噠”一聲,突來的響聲嚇了楚月一跳,轉一看,玉門竟然自關上了:“怎麼回事?”
呉邪過去一看,不僅門關上了,門後的石柱也彈了上來,無奈嘆氣:“看來只能另找出路了。”
放棄了從門出去的想法,呉邪開始找別的出路,卻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盆棺是戰國時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明朝的墓里?
還有在七星魯王宮里發現的蛇眉銅魚也是戰國的東西,這難道是巧合嗎?
二者之間或許有什麼聯系,呉邪一時心如麻。
楚月看著呉邪一會兒一皺眉,心里著實沒底,干脆問了出來:“呉邪,你看出什麼來了?”
“你看著這墓室的形制,還有之前瓷上的圖案,這個墓主人很可能是一個工匠或者建筑師。”
呉邪又四照了照,繼續說:“而且這個人地位顯赫,懂風水,還懂機關暗,很可能就是明朝時期的大風水師和堪輿家汪臧海。”
“汪臧海?!”
【這不是汪家的老祖宗嗎?】
【汪家人為了長生,跟張家鬥了幾百年,又利用九門坑得他們死傷無數,這才有了盜墓筆記里呉邪局,故事開始。】
楚月沒想到自己竟然到了汪臧海的墓里。
可汪臧海建立汪家一心追求長生,他要是死了,還怎麼長生?
但要說沒死,也不太可能。
張家人負麒麟脈,也只是比普通人活得長點,汪臧海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從明朝活到現在?
楚月坑盜墓筆記是從《終極》開始的,起點太高,其他幾部拍得不怎麼樣的實在看不進去。
後面又完整看完了《重啟》,其他就都是偶爾刷個剪輯視頻,因此對其他幾部的劇一知半解,現在真是悔斷了腸子。
早知道要穿來這里,頭懸梁錐刺也要把原著和電視劇都背下來。
呉邪低著頭,看似在查看環境,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汪家人是誰?
張家人跟小哥又是什麼關系?
還有什麼局?
他不是來找三叔的嗎?
一個又一個謎團將他纏繞其中,而他卻抓不到解題的毫頭緒。
楚月丟開了心里的猜想,卻看到呉邪似乎在發呆,盯著地上的一塊磚一不。
“呉邪,你在想什麼?”
【趕找路呀,大哥。這時候還發什麼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楚月心里哀嚎,果然還是小哥靠譜。
ε=(´ο`*)))唉,又是想念小哥的一天。
“沒什麼,我再看看。”
呉邪下心里的疑和驚駭,繼續尋找線索。
耳室里。
張起欞和王胖子終于把棺石抬了出來,棺材底下果然有一個能容一人通過的口,連著下面深不見底的地道。
“這是盜。”張起欞看了看說。
“盜?那這挖的人得多厲害,能直接定位到棺材下面?”
胖子越想越不對。
“這可是海底,而且這耳室不是可以上下移的結構嗎?那下面應該是另一個耳室,怎麼還有空間挖這麼深的?”
一把拉下遮住鼻子的領巾,胖子看著張起欞,表嚴肅起來。
“小同志的推測是錯的?這破了養氣藏尸的局。”
說著,拿起了放在棺材旁的木倉,對準地上的尸。
“雖說這尸蠟化了不可能再尸變,可這靈已經變了敗,整個墓的風水結構都已經被破壞了,咱們可得小心點兒。”
胖子舉著木倉掃視周圍。
人一張話就多,胖子嘚吧嘚吧說個不停,像是要給自己壯膽一樣。
張起欞舉著手電觀察那尸。
胖子自說自話也不覺得無趣,突然覺後有東西掠過,帶起一陣冷風。
胖子舉著木倉轉,張起欞也抬頭看去。
就在此時,一只長滿白的小手從尸腹部破而出,一把抓住了張起欞的左手。
胖子反應很快,立刻開木倉擊,張起欞趁機掙。
梭鏢打中了,那小粽子又回了尸去。
張起欞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黑的手印。
胖子還要再開木倉,張起欞拉住了他:“打不死的,快走!”
兩人立刻轉,一前一後跳進棺材中的盜里。
寂靜的墓室里,只有腳步聲。
楚月和呉邪已經帶著小家伙把這個墓室轉了個遍,可惜什麼都沒發現,無計可施的兩大一小只能把目放在了水池上。
楚月撿起一塊碎石扔進水里,“嘩啦”濺起一片水花,看著呉邪問道:“要下去嗎?”
“這水看起來很深,沒有氧氣瓶,還是小心為上吧。”
呉邪又看了看水底,有些猶豫。
“這水池我以前來找出口時下去過幾次,倒是有幾個,但都通不到墓外去。”
楚月看呉邪拿不定主意,又說:“要不我再下去看看,在這里干等也不是個事兒。”
因為不用呼吸,楚月在水里也不用擔心淹著,墓室里的泉眼水池,幾乎都下去找過。
“那我們一起,兩個人也快一點。”呉邪想了一下答應了。
“也好,找機關還是你比較擅長。要是憋不住氣了就拉拉我的袖,我速度快,帶你上來。”
呉邪了外套,把背包等品放在岸上。
“小風,你乖乖在這兒等著,看好東西,姐姐和呉邪哥哥下去找出口,很快就回來。”楚月叮囑小家伙。
小家伙知道自己太小幫不上忙,也不能去添麻煩,“嗚嗚”了兩聲,答應了。
呉邪看著楚月點點頭:“走吧。”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水面“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泡。
呉邪用手電照過去,只見水面上不斷有氣泡冒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上來。
楚月一把抱起小家伙,躲在石像後邊,張地看著水面。
【不會真的這麼邪門吧?】
【這個墓室來了這麼多次都沒事,怎麼呉邪一來就出事?】
楚月心里忐忑,呉邪心里也沒底,繃了神經,舉著匕首擋在楚月和小家伙前。
氣泡越來越,水中兩團白的亮也越來越大。
呉邪手心冒汗,屏住呼吸,準備隨時出手。
水面突然濺開一片水花,兩個人一下子沖了出來,呼哧呼哧地大口著氣。
呉邪定睛一看,“胖子!小哥!你們沒事吧?”
楚月也瞬間高興起來,“怎麼回事?你們沒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