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彎著腰不知又走了多久,都有些累了。
通道里又又熱,跟蒸桑拿房一樣,每個人都悶出一汗來。
“歇會兒歇會兒,歇會兒再走。”
胖子擺擺手,一屁坐在地上,抬手撓了撓後脖頸。
“哎,呉邪你嗎?這怎麼越來越了?別是這盜里有什麼東西吧?”
胖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撓得也越來越用力。
楚月和呉邪、張起欞相互看了看,楚月回答:“沒有啊,我沒覺得。”
“是不是汗流到傷口上了?”呉邪猜測。
這盜里又悶又,再加上走了這麼久出了一的汗,這是很可能的事。
“那你別撓了,小心染了。”楚月點頭。
這里又又熱,傷口本來就容易染,再加上缺藥品,一旦染惡化,就危險了。
胖子隔著服又撓了幾下,但那勁兒卻越來越鉆心。
大家意識到不對勁兒。
胖子已經得不了,在盜上蹭了起來。
“箭?指定是那蓮花箭?”胖子突然想起來之前被箭中過。
“我看看。”呉邪走回來,掀起了胖子的服。
胖子的背上被蓮花箭刮破的傷口竟然長出一層白,像白的霉菌。
呉邪突然想起來,之前在耳室的時候,自己也覺得,但沒多久,就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呉邪不解地看向張起欞。
“麒麟竭。”
在七星魯王宮的時候,呉邪意外吃下了在青眼狐尸棺材里發現的麒麟竭。
而麒麟竭本來就有解毒的功效,所以呉邪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快想辦法啊?”
胖子狠命地在石壁上蹭著,得恨不能把那塊挖掉。
呉邪突然靈機一:“挖是不可能的,不過我這兒有點爽水,先給你涂上吧。”
楚月和張起欞都驚奇地看向呉邪,下墓你還帶這個?
呉邪搖了搖頭,背著胖子呸呸兩聲,然後把唾抹在了胖子的背上。
咦~這也太埋汰了吧,楚月一臉嫌棄地退後了兩步。
但一想唾好像確實有消炎的作用,而且呉邪吃過麒麟竭,說不定真能有用。
胖子疼得嗷一聲出來,呉邪按住他,隨手又抹了幾下。
“別別,一會兒就好。”
“你他娘的涂的什麼這麼疼?”
“疼就是有效了,你看現在還不?”
胖子了一下,還真不了。
“誒,你行啊,這什麼東西這麼靈,還真舒坦多了。”
楚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張起欞地角也勾起了一個像素。
大家順著盜繼續往上走,一刻鐘之後,張起欞停了下來:“沒路了。”
幾個人上下左右看了個遍,終于呉邪在頭頂上發現一塊石板。
他用力推了推,居然很輕松就把石板推開了,他一臉欣喜:“找到了……”
話音未落,一只黑的手突然從上面探下來,一把扣住呉邪的肩膀,將人提了上去。
“呉邪!”
胖子大一聲沖了過去,張起欞一個飛,踩著石壁從口竄了上去。
胖子和楚月隨其後。
呉邪被丟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而張起欞已經和一個高大的黑影打鬥在一起,作太快,只聽見拳腳揮帶起的刷刷風聲。
胖子上來一看,是海猴子!
楚月這時候也上來了,連忙制止打鬥的兩人:“別打了,別打了,小哥,都是自己人!大圣,快停下!”
呉邪緩了過來,看清了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影:“小哥,這是楚月的海猴子。”
一人一猴對轟了一拳,然後一齊向後退了幾步,停了下來。
“厲害啊,妹子,連海猴子都能馴服!”胖子對著豎起了大拇指。
楚月跑到大圣邊,氣急:“你又跑!剛剛又跑哪兒去了?”
大圣看著楚月,低頭嗚嗚幾聲,歪著頭不解,為什麼他們沒跟上來?
然後它往前跳了幾步,呉邪和胖子用手電筒照過去,發現這就是那個存放天宮燙樣的墓室。
“胖子,咱們到海底墓頂端了!”
呉邪很快反應過來,他們離出去又近了一步。
墓室的中央擺著一座巨大的建筑模型,在手電筒的照耀下,看起來金碧輝煌。
“果然跟小哥說得一樣,這也太震撼了吧!”
呉邪看著被打了聚燈一樣閃閃發的天宮燙樣,驚呆了。
“古人的手段果然神鬼莫測。”
楚月在墓里待了幾年,竟然不知道還藏著這樣鬼斧神工的建筑。
跟呉邪繞著燙樣四看著,墓室維持著剛下葬時的樣子,燙樣上面落滿了蜘蛛網和灰塵。
而正中間,坐著那干尸,枯瘦干癟,面目詭異。
楚月瞄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不敢再看。
穹頂上鑲嵌著夜明珠組的星圖,照得墓室里亮堂堂,墻壁上也果然有張起欞說過的影畫。
幾人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這些畫竟然十分寫實,其中幾座白雪皚皚的山峰都與長白山幾座主峰的特點吻合。
呉邪看明白了。
“所以,那座燙樣就是雲頂天宮,而這影畫記錄的是天宮的位置和送葬時的景。但是為什麼送葬的都是人呢?”
這一點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胖子聽了這話卻瞬間振起來。
“那是不是說,咱找幾個悉地形的當地人問問,就能找到這座雲頂天宮了?”
看模型都這麼震撼,這真的得多壯觀,里面肯定得陪葬了不好東西啊。
“你又犯老病了是吧?”呉邪一眼看穿胖子,“別想了,就算找到了,那也是屬于國家的,不能拿。”
“是是是,胖爺我就是想去看看,好奇,好奇不行嗎?”胖子敷衍得十分明顯。
轉過頭又拉同盟:“妹子,這麼壯觀的景象你就不好奇?不想去看看?”
楚月很震撼,也好奇,但還是果斷搖頭:“好奇,但不想!”
“不是,咱就去看看,開開眼總行吧?”
呉邪好笑地瞪了胖子一眼,拉著楚月繼續去找線索,留胖子一個人站在原地干瞪眼。
找了一圈後,呉邪腦子里的問題卻越來越多,于是又回到了張起欞邊,也許很多問題的答案就在那個里。
張起欞一不看著那個深黑的口,像在思考什麼,眼里是見的猶豫:“我得再進去一次。”
之前聽張起欞說,他和考古隊的人就是進了這個之後才昏了過去,醒來就失去了記憶。
現在再進去,萬一再次失憶了怎麼辦?
呉邪極力反對,楚月和王胖子也不怎麼贊。
張起欞卻很堅持,他淡淡地看著楚月他們。
“我必須去!對你們來說,這就是一段離奇的經歷,但對我卻是一個巨大的心結,如果不解開,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