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這行水深得很,不是一個小白能玩得轉的,還是得找懂行的人,最好是人。
找呉邪?
楚月瞄了呉邪一眼,立即否定掉。
不行!以呉邪那棚的正義,不會讓把那些東西都捐了吧?
想到呉邪在墓里阻止胖子拿東西,楚月越想越覺得可能極大。
現在是真正的無產階級,未來怎麼活可就全靠著這點東西了。
再說,這可都是自己的陪葬品,賣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捐現在是絕不可能捐的,最多等將來安定下來了,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到時候捐點也還行。
楚月把呉邪pass掉。
要不,解雨辰?
他倒是可以,解家的拍賣行還是很出名的,但該怎麼才能見到解雨辰呢?
那可是家資巨富的解家家主,日理萬機,一個小蝦米應該不了人家的眼,讓他專門時間來見吧?
唉,真愁人!
呉邪和胖子、張起欞在一邊喝茶聊天,楚月自顧自地思緒滿天飛,卻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已暴無。
聽楚月提到小花,正愁不知道找什麼理由把人帶去北京的三個人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機會?
“小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呉邪一個眼拋給張起欞。
“回北京,瞎子說九門解當家有活兒。”張起欞會意。
“那你們先歇歇,沒事兒出去轉轉,西湖的景還是不錯的。我去找二叔問點事兒,然後和你們一起去北京,我也很久沒見小花了。”
“嗯。”
胖子在旁邊看著他倆一本正經地演戲騙人,不走心地同了楚月兩秒。
楚月聽到張起欞要去見解雨辰,心中一喜。
這是要轉運了嗎?剛打瞌睡就立馬有人給送枕頭來了。
“小哥,你去見解當家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楚月一臉請求看著張起欞,心里想的卻是,如果小哥不同意,那到時候就是死纏爛打也要跟著一起去。
“好。”
小哥同意了!
楚月立刻笑開了花,一雙星星眼溢滿激與歡喜看著他。
【果然,小哥就是最好的!最小哥了!】
張起欞又是心虛又是害,垂下眼喝茶,卻悄悄紅了耳朵。
午飯自然是在呉邪每次請客都必打卡的樓外樓吃的,當然也不了那道杭州名菜西湖醋魚。
在呉邪的熱推薦下,楚月著鼻子嘗了一口。
味道怎麼說呢?
雖然沒有網友們說得那麼夸張,但楚月覺得絕對不想再吃第二次。
作為家里的獨生,楚月從小被父母養長大,吃的用的也都不錯。
其他的都能將就,唯獨在吃這一方面,真的忍不了一點。
的舌頭太刁了,從小就挑食,所以小時候即便家里條件不錯,也總是瘦瘦的。
那盤西湖醋魚楚月沒有再第二筷子。
胖子和張起欞也沒怎麼吃,他們雖然下墓的時候不講究,但有選擇的時候,也愿意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也沒那麼難吃吧?這可是杭州名菜。”
呉邪委委屈屈,那雙狗狗眼里滿是怨念,這群不懂欣賞的人。
“你覺得好吃,那就多吃點兒。”楚月說著夾了一塊魚放在呉邪碗里,“吶,我們不跟你搶,都是你的。”
呉邪憤憤地夾起魚吃了起來,他想去夾另一塊時,才發現另一雙筷子一下一下又一下,得特別勤。
呉邪抬頭一看,小家伙楚風正揮舞著筷子吃得滿臉醬,跟小花貓一樣。
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咧出一個笑,見牙不見眼的。
“嘿,呉邪,你這算是找到知音了?”胖子揶揄道。
呉邪立刻嘚瑟起來。
“我就說西湖醋魚好吃,你們還不信,還是我們小風有眼,有品位。來,多吃點!”
呉邪吃得很,還一直照顧楚風,夾魚挑刺,間或還要鄙視一下另外三個不懂欣賞的人。
楚月只能表示,人的口味果然是有參差的。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呉邪回了老宅去找他二叔。
楚月拿了呉邪的相機,又給自己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後拉著張起欞和胖子,在呉山居里里外外地拍照打卡。
“不是,妹子,這呉山居有什麼好拍的?”
對于楚月的興致,胖子十分不理解。
“哎呀,留個紀念嘛。”
【這可是呉山居啊,稻米們不可錯過的打卡圣地!】
【更何況,他們打卡的那個只是仿造的,我這可是原裝正版呉邪住過的,太有紀念意義了!】
【等去了北京,有機會也去解家老宅和潘家園打個卡。】
楚月舉著相機拍拍拍,雖然拍照技不怎麼樣,但一點也不影響的熱。
呉山居的牌匾肯定是要鏡的,店里的擺設也要拍。
院子里的廳堂花窗、石桌石椅、院子里種著荷花的大水缸,雖然小荷才尖尖角,但統統都要拍一下。
還有劇里張起欞穿著黑連帽衫從呉山居門前走過的場景,楚月纏著張起欞來回走了幾次,終于拍到了滿意的畫面。
張起欞看著眼里滿滿的無奈,但最終還是敗在可憐的眼神里,乖乖配合。
最後,又拉著張起欞和胖子拍合照,連王蒙玩掃雷的場景都拍了幾張。
終于,拍夠了的楚月心滿意足地收工了。
胖子累得不想說話,張起欞本來話也不多,兩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杯接著一杯喝茶,楚月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一個人嘎嘎樂。
“這張不錯,這張也不錯……”
“小哥好帥好帥啊……”
“胖哥,你這張好搞笑啊,哈哈!”
“現在,就差呉邪了,等他回來就補上。”
呉邪回到吳家老宅後,先去看了看,然後就直奔書房去找呉二白。
書房里,呉二白坐在書桌後,正在聽貳京匯報呉邪這段時間的況。
“小三爺這次回來,不僅是和啞張、王胖子一起,還帶了一對姐弟。”
“姐弟?”
“對,姐姐看起來十八九歲,弟弟兩三歲。”
“什麼來歷?”
“這個……還沒查到,只知道是跟著小三爺他們從海底墓出來的。”
“墓里出來的……”
呉二白面深沉,把玩著手上的扳指。
“再去查,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份來路,接近呉邪有什麼目的,事無巨細,都查清楚。”
呉二白沉聲吩咐下去。
“是,二爺。”
“二叔,你在嗎?”門外傳來呉邪的聲音。
呉二白與貳京對視一眼,示意貳京,“去吧。”
“京叔,你也在呢,我來找二叔。”
門打開,呉邪臉上揚起明的笑容。
“小三爺,二爺在呢,你進去吧。”
貳京讓開路,看著呉邪進去後,就關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