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抬頭看了眼小哥出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決定放棄掙扎。
“我提到三叔的時候,二叔的緒明顯有波,雖然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這已經說明了這件事背後有問題。”
“這就說明楚……都是真的。”胖子險些說,瞄了楚月一眼,及時改口,“咱們既然已經把握了先機,那接著往下查就對了。”
“沒錯!”
呉邪、張起欞和胖子三人對視一眼,達了一致意見。
楚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頭霧水,這三個人話說得不清不楚的,在打什麼啞謎?
“既然決定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北京?”
這局牌呉邪到底還是輸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再高的智商也扛不住這把拉到底的爛牌。
呉邪把手里剩下的牌丟在桌上。
“事不宜遲,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楚月忙里空拉著呉邪把呉山居打卡任務完了。
楚月看著呉邪拍的照片,滿意極了。
到底是專業的,可比拍的那些強多了。
【不愧是未來的大攝影師關,這構圖、這角度、這影,就是專業。】
關?
這是自己大學時候投稿用的名字,小月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果然很了解他,呉邪心里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開著呉邪的金杯,大家就出發了。
因為急著弄清楚一些事,這次也沒游玩。
呉邪和胖子換著開車,一路走高速,除去吃飯和休息時間,終于在晚上十點左右到了北京。
因為之前聯系了解雨辰和黑瞎子,車子一路開到解府門前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呉邪隨手把車鑰匙扔給門口的保鏢,解管家迎了上來。
“呉家小三爺,您到了,家主已經在等著了,請隨我來。”
解家果然是家大業大。
一路走來,既有北方建筑紅墻綠瓦的恢弘大氣,也有江南園林小橋流水的溫婉轉。
樹木新發的葉,枝頭初綻的花蕊,在夜晚的燈下別有一番意趣。
晚風拂過,送來陣陣玉蘭花的芬芳,讓楚月這一路奔波的疲憊和暈車的昏眩都減輕了不。
來到正廳,一位穿襯衫的年輕男子長玉立等在那里。
看到他們進來,上前幾步。
“呉邪,你們總算來了。你電話里要說的是什麼事?”
“小花,這件事待會兒再說,我先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呉邪側,出後的幾人。
“這是張起欞,道上人稱啞張,你他小哥就行。”呉邪看著小哥說。
解雨辰曾雇傭過瞎子做保鏢,自然知道聽說過“南瞎北啞”的大名,能跟瞎子齊名甚至更勝一籌,解雨辰自然不會沒聽說過。
“小哥,久仰大名。”
小哥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看著解雨辰點點頭。
“這是王月半,胖子,也是干這一行的。”呉邪又說。
“解老板,我在潘家園也是久仰大名。”胖子一向熱。
“你好。”解雨辰笑著點點頭。
“這是楚月,這是楚月的弟弟楚風。”
呉邪介紹完了小哥和胖子,又看向楚月姐弟。
楚月早在看到解雨辰的第一眼就驚為天人。
他看起來偏瘦,五,長相致,滿的貴氣,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讓人不敢。
此刻的他隨著呉邪的話看來,眉眼溫,角含笑,讓人覺得瞬間拉近了距離。
【“解語花枝朵朵”,小花果然是人如其名,真的太漂亮了。】
【怎麼能有人長這樣?老天也太偏心了!】
【這眉眼,這段,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好看?讓我一個的都自慚形穢!】
解雨辰乍然聽到聲音一愣,愕然地看著楚月,“這是……”
呉邪一把拉住他,給了他一個眼,笑看著楚月,說:“這是被小花迷倒了,我以前也一直以為小花是個孩子呢。”
“我那是小時候長得太秀氣。”
解雨辰無語,瞪了呉邪一眼。
楚月回神,紅著臉收回了視線,“解當家,你好!”
“楚小姐,你好!”
解雨辰領會到呉邪的意思,猜測呉邪打電話要說的可能就與這件事有關,于是很自然做了回應。
“對了,黑瞎子怎麼不在?”呉邪沒看到黑瞎子,于是問解雨辰。
“瞎子接了活兒在外地,明天才能到北京。”
“開了這麼久的車,一定都很累了,先吃飯吧,吃完飯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解雨辰吩咐管家擺飯,帶著大家往餐廳走去。
解家的飯菜很盛,也很致,味道當然也很棒,楚月幾個地飽餐了一頓。
然後困到眼睛都睜不開的楚月姐弟倆就跟著傭人去了客房休息。
呉邪、張起欞和胖子跟著解雨辰一起去了書房。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月……”謝雨辰看著呉邪不確定地問道。
“事實就是你、我、小哥和胖子,我們能聽到楚月的心聲。”呉邪放下手里的茶杯,“或許,黑瞎子也能。”
“只有我們幾個能聽見?”謝雨辰挑眉。
“目前看來是這樣。”呉邪點點頭。
解雨辰想到剛才在餐廳管家和傭人們都沒什麼異樣,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垂著眼睛若有所思。
“那你聽到什麼重要信息了?”
呉邪一臉驚奇,“你怎麼知道?”
“如果不是聽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你也不會這麼著急從杭州趕來北京。”解雨辰篤定一笑,“而且,這個消息必定事關重大,與我們五個都相關。”
“小花你果然聰明。”呉邪贊許一笑,隨即說出,“楚月是穿越的。”
“穿越?”
解雨辰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事不是只出現在小說和影視劇里嗎?
“從楚月的心聲可以確定,是從別的世界穿來的,我們這個世界就是一部電視劇,你、我、小哥、胖子和黑瞎子是主角。”
呉邪簡單說清楚了況,然後才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楚月知道我們的事,已經發生的以及還未發生的。”
想到自己最近在查的事,解雨辰對于這件事也開始正視起來。
“你查到了什麼?”
“三叔和解小叔一直在給我們下套,目的就是引我們消滅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