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知道多?”
回到書房的四個人再次坐下,解雨辰了解清楚了況,也更加明確了楚月的重要。
“不確定,聽楚月的意思,這部電視劇是一整個系列,只看了其中的一兩部,并沒有看完。”
“再加上時間有些久遠,所以可能只知道故事的大致走向,細節就有些模糊了。”
呉邪覺得有些可惜。
大家也都有些沉默了。
“沒關系,知道了敵人是誰就好,有了調查方向,後面就省事多了。”
解雨辰修長的食指不疾不徐地敲擊著桌面,平穩而規律的“咚咚”聲也讓呉邪焦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沒錯,我看楚月妹子是站在咱們這邊的,以後咱們多給點消息,再聽聽怎麼說,指不定到時候就想起來了。”
胖子是個樂天派,只要楚月沒什麼壞心,他們總歸是占優勢的。
“再說了,這不還有小哥在呢嘛。”
胖子看了看又在神游發呆的張起欞,再怎麼說楚月也是張家人,有小哥在,他們就又多層保險。
“跟小哥有什麼關系?”解雨辰不解。
“小哥說,楚月和楚風是張家人。”呉邪回答。
解雨辰挑眉看向張起欞,“確定嗎?”
張起欞回神,點點頭,“確定。”
雖然份還有待查明,但脈聯系做不了假。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什麼問題了。”解雨辰又看向呉邪,“這次去海底墓,你們查到多?”
“蛇眉銅魚。”
想到那枚讓自己困不解的蛇眉銅魚,呉邪皺了眉頭。
“除了之前在七星魯王宮發現的那條和二十年前三叔他們從西沙海底墓帶回來的那條,這次我在汪臧海的墓里也發現了蛇眉銅魚的線索。”
從七星魯王宮到西沙海底墓,都有蛇眉銅魚的蹤跡。
三叔的失蹤和解聯環的“死”與它有關,鬼船上的筆記本與它有關,海底墓里的雕像也與它有關,似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蛇眉銅魚。
而從墓里的信息來看,蛇眉銅魚似乎也與汪臧海不開關系。
據雕像上三條魚首尾相連的圖案來看,蛇眉銅魚應該還有第三條。
可惜現在他手里只有兩條,第三條還不知道藏在哪里。
而這其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現在也不得而知。
“看來確實是有人在引我們查下去。”
解雨辰起,從書桌上拿起一封紅燙金的請柬遞給了呉邪。
“這是……”呉邪打開一看,“拍賣會?”
解雨辰點點頭,“接著看。”
呉邪往後翻了幾頁,一張蛇眉銅魚的拍賣圖片赫然出現在眼前。
“第三條蛇眉銅魚?!”
“不錯。”
解雨辰坐回到沙發上,靠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清茶慢悠悠地品著,姿態放松。
“你剛從海底墓出來,查到第二條蛇眉銅魚,第三條就出現了,這也太巧了。”
“這個人,會是誰?”呉邪看著請柬上的蛇眉銅魚。
“會不會是你三叔?這一路可都是你三叔在前面吊著你的。”
胖子覺得是呉三省的可能極大。
“不清楚。如果是三叔,那他應該很清楚,拍賣會上的東西我怎麼買得起?”
呉邪想不通如果是三叔,那他這麼拐彎抹角地傳遞消息到底是圖什麼。
他都窮得頓頓吃泡面了,哪來的錢去砸到拍賣會上。
“所以人把請柬送解當家這兒來了。按照楚月的說法,咱們幾個是一路人,早晚會聯手,那送給解當家跟送給你也沒什麼區別。”
胖子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呉邪是沒錢,但解當家可不缺錢,去參加個拍賣會拍點東西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這……”呉邪也不確定了。
“先別管這個了,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討論不出結果,解雨辰就換了話題,“除了蛇眉銅魚,還有別的嗎?”
“有,雲頂天宮。”
蛇眉銅魚的還沒搞清楚,又出現了個雲頂天宮,呉邪覺得自己越來越頭大了。
“從地宮的壁畫和陪葬瓷的圖畫里可以看出來,汪臧海被東夏王擄去修建雲頂天宮,他因此發現了東夏王長生的。”
“汪臧海把這些都記錄在了墓室的陪葬品和壁畫上,包括雲頂天宮的位置,就在長白山。”
“這不合常理。”解雨辰很快發現了違和之。
正常人如果發現了長生的,一定是藏起來自己,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多線索,引著大家前僕後繼過去探查。
別說他沒想到自己的墓會被打開,汪臧海自己就通風水和建筑,他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那就說明他沒查到,所以故意留下這些線索,引著後來者們發現線索,然後去雲頂天宮。那里,很可能就藏著這個汪臧海自己也沒查到的。”
所有被引過去的人,都是汪臧海探尋這個的棋子。
這樣才解釋得通為什麼汪臧海要建立汪家,為什麼汪家幾百年來一直對張家窮追不舍。
“看來,蛇眉銅魚和雲頂天宮都要查了。”
解雨辰站起,“今天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瞎子到了,咱們再商量。”
翌日。
睡到自然醒的楚月睜開眼睛時,已經快七點了。
“嗯嗯。”邊的小家伙也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小風,睡好了嗎?”楚月神清氣爽,拍了拍小家伙撅著的小屁,“睡好了,就起床吧。”
小家伙往被窩里拱了拱,一會兒後爬了起來。
洗漱完,一大一小走出了房門。
春季的北方,晨起的空氣里浸潤著涼意,但并不難以忍,反而讓人覺得頭腦清明。
楚月了個懶腰,做了幾個深呼吸,心和神一樣好。
邊小風也學著的樣子懶腰深呼吸,還一本正經、像模像樣地點了點頭,看得楚月忍俊不。
昨天太晚了,又實在太困,都沒怎麼注意這院子。
現在一看,這個院子雖然不大,卻很致。
飛檐翹角,雕梁畫棟,紅柱子撐起的游廊外草木扶疏,墻角的竹林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四月初,正是海棠花開的時節。
一樹樹海棠在枝頭熱烈綻放,微風吹拂過,白的花瓣簌簌飄落,鋪滿一地春紅。
院子正中有一方水池,飄落的花瓣浮在水面上,春水映著藍天白雲與花瓣,顯得更加澄澈。
楚月坐在池邊,手撥池水,池水過的清涼,卻依稀聽見約約的曲聲傳來。
“原來萬紫千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曲聲幽咽,凄凄婉婉,脈脈如訴。
似有似無的腔調在耳邊勾勾纏纏,引得人心難耐。
“這是解雨辰在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