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小小的一只,被解雨辰抱在懷里,只到他的肩膀。
懵了懵,小花哥哥為什麼抱呀?
不過,也很大方地抬手抱了抱他,禮尚往來嘛,懂!
解雨辰拍了拍的背,“小月,你放心,這些都準備了,我們一定會完好無損地回來。”
呉邪看著楚月那麼張小花,心里酸酸的,但聽到小花了傷,他對這次泰國之行的危險系數立刻拉滿。
可看到小花抱楚月,他又開始不得勁了。
“對啊,小月,我們都很厲害的,你就放心吧。”
“你這麼邪門,我怕你一厲害,我就更擔心了。”
楚月的癟了一條波浪線,呉邪的邪門真的邪力驚人。
“我哪有!”呉邪又氣又無奈,毫無威懾力地瞪一眼,“再強調一遍,我一點兒都不、邪、門!”
“行了,小同志,你就別狡辯了,你這邪門的功力大家都已經見識過了!絕對的實至名歸。”
胖子習慣跟呉邪鬥,兩人都對這個活樂此不疲。
“妹子,你放心,咱們都經百戰,這點小事兒,沒問題!”
胖子拍拍脯,拉著呉邪跟在解雨辰後上了車。
張起欞一如既往地寡言語,走到楚月邊,看著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放心,沒危險!”
楚月撲上去抱了抱他,“小哥,雖然你很厲害,但是子彈是不長眼睛的,你一定要多小心,知道嗎?”
張起欞有凝功能障礙,每次他一放,稻米們都又氣又急又心疼。
“嗯。”張起欞作生疏,也抬手拍了拍楚月的後背。
楚月放開他,退後一步,看著他也上了車。
“來,到黑爺抱抱了,小月亮可不能厚此薄彼。”
黑瞎子賤嗖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楚月已經被他一個大力按進了懷里,然後就被呼嚕了腦袋。
翹的鼻子一下撞在他結實的上,又疼又酸,眼里立刻浮起了淚,好懸才忍住了沒流出來。
沒等楚月推他,他就自己放開了,看著鼻頭發紅,眼淚汪汪,頭發窩的樣子,他哈哈大笑起來。
“走啦,別太想黑爺了。”他轉揮著手走了。
楚月怒目圓睜,瞪著他的背影,手整理著頭發,氣呼呼地跺腳。
“臭瞎子,鬼才會想你!”
五個人走了之後,解家好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楚月帶著楚風安靜地待了三天,吃吃喝喝,無聊了就打打游戲。
可惜現在網絡游戲還沒出現,也只能用俄羅斯方塊和消消樂打發時間。
第四天實在待不住了。
以前雖然宅,但有手機、有網絡,能打發時間的東西很多,也樂在其中。
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真的被迫宅了太久了。
好不容易自由了,還到了北京,要是不出去看看,真的對不起來這一趟。
北京那些聞名國外的景點,還有好吃的,仿佛都在都在勾引。
于是,楚月決定,要出去玩!
在表達了自己想要出門的強烈意愿後,楚月終于在解管家的安排下,帶著四個保鏢,坐車出了解家老宅的大門。
這讓聽到風聲而來,結果卻等了一天又一天的人,差點喜極而泣:
姑,你可終于出來了!
從得知族長從海底墓帶回楚月姐弟并且頗為照顧開始,他們就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消息。
只是從西沙到杭州,又從杭州到北京,族長與那個楚月姑娘的關系越走越近,這很不尋常。
想到族長那時不時就犯的失憶癥,他們終于坐不住了,萬一再被人鉆了空子傷害到族長,他們真是死都難贖其罪。
于是,派了人來打探消息,但一直找不到機會靠近。
直到族長他們這次去泰國,竟然將楚月姐弟留在了解家。
他以為這次終于可以找到機會了,沒想到解當家對這姑娘竟然也十分看重,解家上上下下防守得跟個鐵桶一樣。
考慮到族長和解當家的關系,他們也不好闖進去,只能老老實實在外面守著。
更沒想到,這姑娘是真能沉得住氣啊!
從踏進北京城,到現在族長他們都走了三天了,愣是一步也沒踏出過解家。
嘖,這麼惜命的嗎?
真實況是,楚月也快憋壞了。
來到北京快十天了,就一直待在解家,這還是第一次出門呢。
先去解管家介紹的餐廳地吃了一頓,然後一行人開車直奔景點而去。
要說北京,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故宮天安門。
相較于二十年後的人人,這時候的故宮人還不算很多,至不用提前預約,直接買票就能進去。
在等保鏢一號去買票的時候,楚月帶著楚風坐在一個小茶座上,悠閑地吸溜著飲料,看著來來往往的游客。
要不說故宮天安門是華國人的心之所向呢,在這兒坐了這麼一會兒,全國各地的口音就聽到了不。
也不知道小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應該已經查到蛇眉銅魚的下落了吧?
就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得手沒有?
還有藏在背後的裘得考,應該也被查出來了吧。
還有小花哥哥,可千萬不能傷啊,不然帶傷逃命,可有的苦頭吃了。
楚月擔心的胡思想著,有一下沒一下地吸著杯子里的飲料。
“請問,小姐需要導游嗎?”
楚月回神,聞聲扭頭看去,一個一米八高長的帥……男的,被保鏢攔在兩米之外。
一頭清爽利落的短發,白襯衫搭配淺棕的長,氣質干凈,一眼看去就是一個青春男大,倒是有幾分呉邪的樣子。
看到楚月看了過來,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立馬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不是個帥哥,但也讓人心生好。
“小姐,你需要導游嗎?專業講解,價格公道。”
楚月起了興趣,這麼年輕,這麼帥,應該是哪個高校的大學生來兼職的吧。
“讓他過來吧。”保鏢二號聽話放行。
“坐。”楚月放下手里的茶,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問道:“你什麼名字?是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