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海,是清北大學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
他坐下,把證件遞了過來。
“趁著周末和節假日,出來做兼職。”
化名張海的張海客聽話坐下,剛剛若有若無的脈牽引隨著他的靠近變得強烈了一些。
脈雖然稀薄了些,但確實是張家人。
到微弱的聯系,張海客心中恍然,怪不得族長這麼放心地把人帶在邊,原來是自家人。
可張家什麼時候有脈流落在外的,還是這麼一對小小年紀的姐弟?
這些年族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查到,是他們藏得太好,還是張家的報系統懈怠了?
近距離看著楚月和楚風,張海客非常直觀地到了楚月的值沖擊。
張家人都長得不錯,即便是海外張家,也都個個是帥哥。
但張海客還是被楚月的臉晃了一下。
尤其是剛才雙眼含笑、帶著點疑和好奇轉頭看過來時,像春天里下的風,迎面吹進了人心里,溫暖,明,輕。
而且他們竟然有相同的淚痣,甚至都在同一個位置,張海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楚風戴著口罩,小家伙似乎有些貪玩,直接把吸管從口罩下方含進里喝著飲料。
口罩上方出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見張海客看他,也抬頭看了過來,圓眼睛笑了一對彎月牙。
楚月看了看他的學生證,“歷史系的?”
張海點頭,“是的,所以您別看我不是北京土生土長的,但對這些歷史典故、民間傳說都如數家珍,保證帶您好好玩。”
“好啊。”
楚月把學生證遞還給他,看著買票回來的保鏢一號正在往回走,拉著小風站了起來,“走吧。”
“來北京,故宮和頤和園都是不能不去看看的。”
“故宮,明清兩代時也紫城,是明清兩代的皇家宮殿……”
易容張海的張海客跟在楚月姐弟邊,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張海客不愧是張家出來的,對于這些文古董、歷史趣談知之甚詳,講解得很是生,既有料又有趣,楚月姐弟倆聽得津津有味。
等轉完了故宮回去時,雙方還約好了第二天再見,一起去別的景點玩。
付完了定金,楚月他們就上車回去了。
嘖,不愧是解當家,還謹慎。
離開的張海客不經意地回了下頭,掃了一眼後跟著的尾,若無其事地進了清北的校園。
學生證是仿制的,但張海確有其人,確實是清北的學生,也確實會偶爾出去做兼職。
等確定後的尾不再跟之後,張海客腳步一轉,在沒人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出了面下那張俊出眾的臉。
右眼角的一顆淚痣,更讓他多了幾分驚艷。
解家隔了幾條街的一四合院里。
一位穿著藍灰道袍,用木簪盤著發髻的青年正坐在石凳上閉眼打坐,對旁邊另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框眼鏡的青年的喋喋不休充耳不聞。
“哎,你說,那姐弟倆不會真是汪家人吧?”
“那這汪家也太沒人了,兩三歲的小孩子都開始出任務了?”
張海樓邊說邊搖頭,一副不齒又痛心的樣子,然後眼睛一亮。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小孩其實是個侏儒?”
“這要真是個小孩,那咱們以後可一定得加倍小心了,千萬不能爛好心著了道兒,這種看似弱小的,其實最是防不勝防。”
“哎,客哥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張海樓不愧是張家的高鍋氣,沒人搭理他,他一個人也不會冷場。
看張千軍還是不如山,他手賤地推了人家一把,卻被張千軍抬手擋了回去。
“嘖,好歹是這麼長時間的搭檔了,你倒是吱一聲啊?你就這麼對待你親的搭檔我?”
張千軍無奈地睜開眼,“你急也沒用,等客哥回來不就都知道了。”
“這未雨綢繆,你懂不懂?咱得事先把各種危機都考慮到,才能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才能萬無一失。”
“再說,這的能騙過族長和黑瞎子,還有九門那幾個,肯定不簡單。”
張海樓坐不住,跳到石凳上蹲著,撥弄著里的刀片,時不時看一眼門口的方向。
張千軍沒再理他,打坐也進行不下去了,就自己默默地喝茶。
嗯,這茶不錯,回頭問問客哥在哪兒買的。
五分鐘後,自顧自待著的兩人突然對視一眼,站起了。
院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拔的影出現在眼前。
“你可終于回來了!怎麼樣?快說說!”
張海樓一個閃竄到跟前,拉著張海客坐在了石桌旁,雙目灼灼。
張千軍也一副等著他趕說的模樣。
“不是汪家人。”
看這張海樓一副急得抓心撓肝的樣子,張海客也沒賣關子,直接說了最關鍵的容,“是自己人。”
“自己人?什麼意思?”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
“楚月和楚風都是張家人。”
張海客淡定地給自己倒了杯茶,看著張海樓、張千軍和自己當時一樣,意外這個答案。
“張家人?張家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兩個人,我怎麼不知道?”
張海樓著實沒想到他們擔憂了這麼一路,趕慢趕追來北京,結果竟然是自己人。
“如果是張家人的話,那麼族長和呉邪他們的反應就說得通了。”
張千軍點頭贊同。
畢竟族長除了總是天授失憶,腦力、力和戰力各個方面都很強,能信任楚月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
“確定嗎?他們是張家哪一支的?之前的報部門怎麼一點都沒查到,是不是安穩久了,懈怠了?回去我得好好問問他們,怎麼辦事的都是?”
張海樓的跟開了機關木倉一樣,逮住話頭就嘚吧嘚吧說個不停,一連串的問題一點不打磕地從他里問了出來。
“確定,麒麟的脈應做不了假,哪一支的現在還不清楚,而且……有點奇怪。”
張海客端起茶杯送到邊,又有些遲疑地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