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昔把顧朝哄睡了之後,自己也回了房間。
十月份的蘇市秋老虎還在發威,但早晚溫差大,只要開著窗戶,晚上不開空調也很舒爽。
顧朝昔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這里便利的生活,睡得異常安心。
夜風吹著樹葉簌簌作響,顧朝昔的眉頭皺了起來。
黑暗中紗窗被一雙骨節大的手給緩緩推開。
月下,一個短發形高壯的男人躡手躡腳地翻了進來。
著床上蜷的影,中忍著怪異的笑。
薄被下,顧朝昔的手指微微抖了下,迷蒙中睜開雙眼,抖的手瞬間定住,眼睛復又閉上。
“嘿嘿嘿…”黑影借著月上前,仔細地打量著床上呼吸均勻的人,人白的欺霜賽雪,讓人忍不住想要。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的心中一片火熱,呼吸也厚重了起來。
人的睡單薄,曲線顯,黑影在心中嘖嘖出聲,這個人果真是極品,無怪乎他整日思之若狂。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帕,男人走至床前,將手帕對著顧朝昔的臉捂了下去。
瞬間,顧朝昔手鉗制住了男人。
男人面上一驚,這個人居然是醒著的。
震驚過後,他的心中升起一異樣的火熱,醒著也不錯,木頭人就是沒有會的帶勁兒。
“你是誰?”顧朝昔沉聲問道。聲音中毫不見迷蒙。
手中的手帕被男人松開,落到了床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朝昔,聲音中帶著念的抖:“我是誰……嘿嘿嘿,我是你男人啊……小心肝兒,你、你今天就跟了我,我保證你們姐弟的好日子在後頭。”
“你做夢。”顧朝昔松開手,抬起腳朝著他的肚子踹了過去。
男人不防,被踹了個正著,一百七十多斤的壯漢,直接被踢翻在地。
疼得齜牙咧,男人心中火氣翻騰,他著肚子踉蹌地站了起來:“嘶!臭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拿起床邊的外套穿上,顧朝昔赤腳下床:“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立刻給我滾,二,我報警,你到牢里跟警察說去。”
男人看一眼,眼神中著不屑:“你以為我怕你?”
顧朝昔心下一凜,一般不法之徒,一旦被人發現,心中總是慌張的,提到警察就算再大膽的人,臉上多也會有點懼,但是此人居然一點不在意。
不認為這人的心理素質如此強悍。
對于油鹽不進的登徒子,顧朝昔拿起手機直接報警。
見真的報警,男人立時上前,手抓住的手機。
連著用力,手機居然在人的手中紋不。
扯了扯角,顧朝昔揚起拳頭,力道十足打向來人。
“嗷——”男人吐出一口水,臉上疼得麻木,眼中卻是兇大盛,抬起壯的大手向著顧朝昔的服撕去。
還不死心?!顧朝昔恨極,于掌中運氣,將目鎖定男人的口,抬掌就要擊去。
“姐姐!”顧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朝昔陡然驚醒,已到對方口的手掌驀然停住,而後化掌為拳,直擊對方肋下。
“姐姐,你怎麼了?”顧朝只聽到重拳到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陌生男人的痛呼。心中越發張。
看了眼墻角的攝像頭,顧朝昔掐著男人的脖子,將人拖至角落,眼神冰冷,著聲音道:“今天算你走遠。”
這攝像頭是之前父母安裝的。
上大學期間,基本都在住校,弟弟正好跟父母分床。
他們平時忙也沒來得及重新裝修兒房,就直接讓顧朝住在了的房間。
有了攝像頭,顧朝晚上睡覺踢被子他們也能及時發現。
畢業後,新的兒房裝修好了,攝像頭嫌麻煩也就沒有拆。
顧朝昔松開了男人,而後利落地將人砍暈。
拍門聲越來越響,顧朝昔收拾了下自己的服,理了理頭發,手腳極快地開了門。
顧朝一頭撞進了顧朝昔的懷中,他看了房里一眼,天太暗,他看不清里面,只抬起腦袋,擔心地問:“姐姐,剛剛是什麼聲音?”
顧朝昔扶著他的手微微一僵,而後神自然地道:“沒什麼,就是家里招賊了,現在已經被姐姐打暈了,你別怕。”
顧朝一驚,眼慌地往屋看:”姐姐……“
“沒事,姐姐現在就報警。”說著拿起手機將沒有機會按下去的號碼直接按了下去,“等警察叔叔來了,就會把壞人抓起來的。”
抱著顧朝昔,小朋友的臉有些緩和。
警察來得很快,在見到那個暈倒的男人後,眼神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著顧朝昔的時候有些言又止。
將人給了警察,顧朝昔把抱到了床上,將人哄睡。
客廳中二十郎當的劉警員狠狠地錘了旁邊的沙發一下,後槽牙咬:“又是這個畜生!”
其他幾人的臉也不好。
“這都第幾次了!”形高挑的戴警員沉聲質問,“難道我們這次還放縱不管嗎?!作案居然都作到別墅區來了,真是膽大妄為!”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管?你怎麼管?”帶隊的周警斜睨他一眼,“他是誰小舅子你不知道?想不想要你上這層皮了?”
小舅子?戴警員心中冷哼,什麼小舅子,不過是他們副局養得小三兒的弟弟,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不過是家里出了個狐貍。”
“就算這樣,你還能把他怎麼著了?”周警事看得很通,他們前腳把人送進去,後腳他那便宜姐夫就能把人給放了。
“那就這樣不管了?”剛剛警校畢業的劉警員心中不忍。
沉了會兒,周警道:“這事兒我們直接走走程序,最後如何,我們也不上手。”
他沒說的是,現在正副兩個領導正在掰手腕,如果他的靠山沒了,自然就沒有繼續作惡的資本了。
顧朝昔走出房間,神平靜。
幾人聽到靜朝去,孩兒形窈窕,面容致,皮白皙得近乎明,不怪這個男人將魔爪向了。
“我們先簡單做個筆錄吧。”周警率先打破沉默,“今天太晚了,你家中還有個弟弟在家,明天再去警局吧。”
顧朝昔在另一邊的沙發坐下,將事大致地代一番。
“我幸好會點拳腳功夫,要不然……”咬下,手指微微地抖。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卻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面上穩得一批,心中的委屈卻一點不。
這里,除了弟,沒有親人長輩,沒有朋友閨,心中再多委屈也無人說起。
劉警員有些難堪地扭過頭去,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