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前男友來求復合,你會怎麼回答?”
江愿冷笑一聲,自信開口:“在你的心上,自由地拉翔,燦爛的金黃,永恒地流淌,一路的芳翔,拉在你心上,再扔炮仗,送你去天堂!”
眾人:“噗!”
導演:我TM!我這是綜綜啊!
【哈哈哈哈哈草,什麼鬼東西!《自由飛翔》改了《自由拉翔》?】
【麻蛋,人才啊!怎麼會有人五音不全到這個地步?】
【前幾天就有人發微博說在酒店看到江愿發瘋,那會兒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是真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學到了,下次我前男友來犯賤我就唱給聽!】
【嘩眾取寵,低俗!】
導演:“江愿,七分。”
顧清衍眉眼彎彎:“江老師真厲害。”
江愿自信抬頭:“過獎過獎,要不要我教你兩首?”
“……”顧清衍輕笑了一下,“我的榮幸呢。”
說著話,江愿真的湊到顧清衍耳朵邊說悄悄話去了,捂住了別在服上的麥,網友聽不到在說什麼,直看到顧清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就連看向的眉眼都染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溫。
【靠,這奇怪的CP是怎麼回事?】
【不是,衍神,你來真的啊?】
顧寧舟看了看有些親的兩人,眉頭輕輕一擰。
導演:“顧先生,你要去跟你喜歡的孩表白,這個時候你會怎麼說?”
萬眾矚目。
顧清衍:“你問我你有多深,我你有幾分~房本都給你,黑卡也給你,鈔票代表我的心!”
【噗,哥哥你是這個路子的啊?】
【雖然改了歌詞,但是音準在線,好聽,了了!】
“好!!!”江愿咕咚就把水給咽了,沒哪個孩會拒絕房本和黑卡的表白吧!
絕!
不止江愿,孟瑤和劉歆也笑出聲來,雖然不如江愿炸裂,但是顧清衍也得了三分。
一游戲下來,江愿當之無愧得了第一名。
導演:“好,各位嘉賓現在可以按照分數選房了。”
江愿站了起來,一點不客氣,直接選了最豪華的帶臺的單間。
顧清衍選了他隔壁的房間,“江老師,好巧,要做鄰居了哦。”
“那顧先生可要鎖好門窗了,我可是會夢游的呢!”
“哦?”顧清衍眉梢輕輕一揚,“那我以後就不鎖門窗了,江老師你別迷路。”
“?”江愿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單手拎著超大行李箱蹭蹭蹭上了樓。
【靠,力氣那麼大?】
【說不定是個空箱子,又來立人設來了。】
今天折騰了一天,晚上節目組沒有安排其他的活,提供了晚餐,大家吃過之後就各自回房間了。
十點,節目組準時結束了直播。
往樓上走,覺後有人跟了上來,一回頭就看到顧寧舟跟在後面,眉頭一皺:“干嘛?”
“江愿,我知道你是為了追我才來上節目的,我不可能跟你復婚的,你死心吧,你現在退出節目,我讓人給你一部網劇的配作為補償。”
誰特麼要追他了?
江愿看著他那張臉,頓覺反胃,加快了回房的步伐。
顧寧舟不悅:“你跑什麼?”
江愿:“我媽不讓我跟傻玩!”
“砰!”
門關上了!
顧寧舟氣得胃疼,想到剛剛晚飯的時候跟別人有說有笑卻刻意無視他,心里更是煩。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就走了,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走廊那頭的江明悅看在眼里了。
江明悅眉頭皺,一臉戮。
沒人知道是重生回來的。
前世是江家的假千金,江愿被找回來之後害怕自己被拋棄回到那個農村家庭,就暗自搞了很多事讓江家人十分討厭江愿并且把江愿趕出了江家。
可沒想到江愿上了綜跟顧寧舟組了CP,而且還有另外一個男嘉賓瘋狂追求,在綜藝上大歡迎因此出圈!
而,因為被江愿出跟圈子里的多個大佬有不正當關系從而塌房被娛樂圈封殺,最後死在了一個那方面有怪癖的老男人床上。
臨死之前萬分不甘,恨不得把江愿碎尸萬段!
哪知道一睜眼重生了!
想辦法讓節目組的人踹掉了江愿想要復刻的紅之路,卻沒想到江愿依然上了節目,還大變。
更奇怪的是節目上還出現了一個之前沒有來過的顧清衍。
這實在是讓很迷茫。
可不管怎麼樣,只要扮演者跟前世江愿一樣的人設捆綁顧寧舟,那照樣會火出圈的吧?
至于江愿,絕不會放過!一定要讓敗名裂以後去死!
房間里,江愿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靠,冒了?”
了一下鼻子,繼續搜索顧清衍相關的資料。
這一搜才知道這家伙是譽國際的賽車手,人氣頗高也就算了,據說背景很雄厚也很神,國際上很多知名的大拿對他都客客氣氣的。
可奇怪的是,原著里主跟他也不認識啊,更別說睡過了!
嘶,真是頭疼。
而且這家伙好端端的怎麼就要死了呢?那天晚上他可是生龍活虎!
要真的病膏肓了,怎麼可能有力鍛煉,又哪兒來的腹?哪里來那麼旺盛的力!
他真是渾上下都著古怪。
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
當天晚上,又做了個夢,夢到死了,投胎後TM的又是個短命鬼!
而且還十幾歲就死了!死得凄慘無比!
垂死病中驚坐起,雖然不想被顧清衍粘著,但是更不想當短命鬼!
現在這個罕見病無法治愈,不發病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一發病隨時有可能熬不過去,劇已經崩壞,說不定哪天就提前死了!
拼墳迫在眉睫。
頂著個窩頭從臺一下跳到了顧清衍的臺,推開落地窗鬼鬼祟祟的貓了進去。
顧清衍覺臺有靜,他微微轉手就到了一涼意。
昏暗的房間,頂著一頭七八糟的頭發像個幽靈一樣蹲在他的床邊。
他看了片刻,出了一淺笑,“江老師,真夢游了?”
早起的他聲音著一沙啞,若明若暗的暈下他好看得驚人。
江愿被蠱得差點丟了魂,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顧先生,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嗎?”
他懶洋洋的揚眉,“嗯?”
“我們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卻莫名其妙在七天之遇到了三次!”
顧清衍輕輕了一下子,“所以呢?”
江愿咧一笑,“所以我們倆就該睡在一個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