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真的生氣了,直接掛臉了。
男朋友立馬說:“媽,別說孩子的事了,小愿才第一次回家,你說那些太遠了。”
人,深呼吸,再深呼吸,可是心率依然在100左右,足以證明有多生氣。
調節了一會兒,夾了一芹菜放在江愿的碗里,“我聽說啊,這吃芹菜能讓人變得勤快,你多吃點啊,結了婚以後勤快點,把家務全做了把我兒子伺候好。”
【好典,不了了!】
【你兒子是殘疾還是怎麼的?還要人伺候?】
就在網友罵罵咧咧得時候,江愿快速把碗里的芹菜放進里,“啪”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所有的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人:“你干嘛啊?”
江愿:“阿姨你說得沒錯,吃芹菜確實能讓人變勤快,我現在勤快得可怕,我要去刷碗了!”
“我不但想刷碗我還想刷人,我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說著話,打開門從走廊上拿了掃把就往那一家三口上刷。
那三人哪里見過這陣仗,直接被嚇懵!
“鈴鈴鈴鈴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媽的我快笑死了!】
【我家狗都被我的笑聲嚇到了,它以為我瘋了,哈哈哈哈………】
【愿姐,不愧是你!】
【我要是有姐這神狀態,怎麼可能會被婆家人氣出抑郁癥來。】
男朋友快破功了,想笑,但是職業道德不允許他笑,繼續演戲:“小愿你別這樣,我媽也不容易。”
江愿:“?”
“你媽不容易關我什麼事啊?”
“你媽是我來見家長了才不容易的嗎?你一天窩在房間打游戲幫你收拾豬窩的時候你沒發現不容易?你在沙發上躺尸的時候你媽做飯刷碗的時候你沒發現不容易?”
妹妹:“我媽是單親母親,帶大我們本來就不容易!”
江愿:“那又跟我又什麼關系?是我害為單母親的嗎?辛苦工作起早貪黑是為了養我嗎?”
“說實話,那麼辛苦都是為了你們兄妹倆,只要你們倆死了,你媽不用養你們自然就不會那麼辛苦了,所以你們倆活著都只是為了證明你媽不容易!”
“鈴鈴鈴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牛!】
【愿姐:害,沒意思,又破防了。】
【演員:我只是想掙點錢啊!不是來挨罵的啊!】
【被罵也就算了,活結束還要接懲罰,而且里面還有愿姐寫的懲罰,是不是更想死了?】
【愿姐生詮釋了,只要我沒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人狂喝了幾杯水,“你們倆在一起我不同意!”
江愿立馬站起來,臉上掛著標準微笑,開始唱歌:“聽我說謝謝你(前比心)因為有你(擺手)溫暖了四季,謝謝你(頭頂比心)謝有你(左邊比心)世界更麗……”
群演:“……”
導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腹都給我笑出來了。】
【假笑和手勢舞已經很絕了,結果還跑調不自知,更要命了,喜劇效果直接拉滿。】
【姐,有話好好說,別唱歌行嗎?】
【群演已經呆滯了,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哈哈哈哈哈。】
【愿姐,謝謝你的歌聲治好了我的偏頭痛,我現在整個頭都痛。】
江愿像個機人一樣僵的跳完舞,在那一家三口生無可的眼神中飄出了包房,還順走了一串葡萄,然後開始挨個串門。
剛走到褚年放門口,他摔門就出來了,看起來是被氣得不輕。
然後溜達到江明悅門口,看到正在給對方倒茶,看起來很得。
又往前走,走著走著就聽到了劉奕激的聲音:“你傻缺嗎?你是打野還是在野區采蘑菇啊?”
“還有你,你一個輔助,我都死了你還沖過來做什麼?”
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我來救你。”
劉奕:“?”
江愿想笑,這哥們不管在什麼環境下都能打起游戲來,也是個人才!
看得出來他對游戲是真正的熱了。
又往前走,看到孟瑤坐在那哭。
是主持人,優雅知一直是上的標簽,明明對方說話很難聽了卻依然不能罵人,只能強忍著。
看書的時候記得很清楚,這個群演是孟瑤的黑子,在節目上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下了節目還發帖炫耀他怎麼把孟瑤給氣哭了。
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本來不打算管,卻聽到那男的突然來了一句:“我在網上看你的花邊新聞很多,還跟那個瘋婆子江愿一樣喜歡倒男人,我真的很擔心你跟我家小凱在一起之後還不收心,給他帶綠帽子。”
“?”說到,那可就不能忍了。
江愿一腳踹開沒有關好的門,大步走了進去,“你們剛剛說那個江愿怎麼來著?”
“你誰啊?關你屁事啊?”
江愿笑了一下,在他對面坐下,“我聽你們小區的人說,你這個人是個吃飯的凰男,借自己老婆起家,有錢了以後又把老婆踹了跟自己公司的員工搞在一起!”
男人有些惱怒:“你胡說!”
“我胡說什麼了?我都是聽你小區的人說的啊!”
“小區的人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江愿冷笑,“那你從網上看到的就是真的了?口口聲聲就說人家孩子倒?說人家私生活混?”
【說到這個我也得給愿姐道歉,我之前真以為倒顧總,看了節目才知道有多嫌棄顧總!】
【所以大家不要輕信謠言嗷,有的人隨隨便便一句話真的會抹殺掉別人一生的努力。】
男人沉默片刻,“我……”
“不用解釋,我懂,人家裹小腳你裹腦子,腦子不好使是正常的,放心,我們不歧視腦癱,對吧孟小姐?”
聽著的聲音,孟瑤一下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被人罵腦癱,男人一下就破防了。
“鈴鈴鈴鈴鈴鈴……”
男人的鈴響了,他還沒達到讓孟瑤出丑的目的,臉更難看了,“你到底是誰啊你?”
“我就是你剛剛說倒男人的江愿啊,剛剛還在罵我怎麼我坐在你面前你就不認識了呢?你那兩個眼珠子是裝的義眼只有裝飾作用嗎?”
【哈哈哈哈哈哈,草,我姐轉移戰場了一如既往的能打!】
【你蛐蛐誰不好你要在背後蛐蛐愿姐!那不是糞坑里找屎嗎!】
【惹到我愿姐你算是踢到原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