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各個面目扭曲,大聲小聲的吐槽,林乙都聽到了。
沒奈何啊,原始的喪尸異種承載力太有限了,林乙縱它們,就像是給家用小汽車裝了個航母發機,能做點不復雜的指令就頂天了。
跑路都得靠系統的模擬地圖,盲跑。
做記事本道這種超的行為,真的做不到啊。
反而神網都在控下,系統幫忙改個界面,才是眼下的唯一解。
眾人忍著違和開始看任務文本。
這是一段關于死役城起初困境的記錄。
【病人實在太多了,醫院收容不了,轉了一部分給我們。
上層領導覺得是寶貴的實驗數據,可我總是有很不好的預。】
【……】
【如我擔心的那般,極端的狀況下監管政策沒那麼嚴格,出現了一批違規實驗。
數量還不……
我無法去相信,怎麼會有人對同類做出那麼殘酷的事……】
【我是個研究者,可我從不認為放在小鼠上的實驗,能夠心安理得的放在活人上……】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就算他們為人類做出的最後貢獻吧。】
【鄰居陳先生家的兒也出現了病變,當我看到小陳出現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心非常復雜。】
【小陳死了,我很抱歉……】
【我盡力了。】
【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我申請到了兩小時休假,想去見見陳先生,可能是因為愧疚吧。】
【陳先生一家人去樓空,住在他們屋子里的是一群陌生的街頭小子,也沒有任何人來約束他們。
規則、秩序的崩塌,這一刻在我眼前象化了。】
【……】
【不祥的預,全都應驗了。】
(書寫者在這應該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連字跡都產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潦草不安。)
【不應該這樣的,事態還在不斷惡化。
九的實驗室關停,都因為缺實驗材料,誰都沒有辦法,我也不例外。】
【上面不需要這麼多項目了,自然也不需要我們這麼多研究者。
我該怎麼辦?
我會被怎麼辦?】
【我們沒有食了……】
【……】
【突然開始發放湯,去喝的人很。】
【太惡心了,怎麼會這麼惡心?】
【我好……】
【……】
【我不想死。】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又過去三天了,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
【生化安全組的主管秦士自殺了,晚餐就是……
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認識!!】
【已經記不起,今天是領湯的第幾天了。
我只想活下去。】
……
【我開始變異了。】
【遲早的事,生化安全組一直說沒有病毒,也不是傳染病。
但是誰信呢?
吃了湯的我們,都開始變異了。】
(字跡越發潦草,與之前恍若兩人)
【秦士留下的資料有用!!我想我應該可以活下去,只需要獲得*****(字跡被污損)】
【***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不可以被搶走。
我申請了前往希鎮的探查團,其他人都覺得是去送死,對我來說倒是個機會。
我可以帶著***離開。】
【我出來了!希鎮,是我的希。】
【會好起來的。一定!】
【騙子!】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失控了,我要死了……】
【大家一起死吧!!】
容到此戛然而止。
如果說文字有恐怖谷效應,這本日記後半段那種滿屏淋淋的字疊著字的【騙子】,絕對會帶來十分深刻的視覺沖擊。
眼可見書寫者那種極其絕不甘的緒,好似多看一眼,書寫者都會從這個淋淋的書頁里鉆出來。
搞了這個任務的林乙,已經不是夾帶私貨了,而是任務本就是私貨。
玩家們接到的第一個任務,絕對印象深刻,就是拿來奠定未來游戲基調的。
這個被林乙黑出翔的普賽公司,作為走在科技尖端的獨立勢力,確實做出了大量有利人類群的重大發明。
但屁也是真的臟。
別的不說,起碼一個非人道的活實驗,絕對沒做。
你要說是為了人類共同團的未來,而犧牲數人,似乎也沒病。
那作為這個被犧牲的數人,自然也有拒絕跟反抗的權力。
好巧不巧的,林乙目前就是這個被犧牲的部分。
這場所謂的游戲的本質,是的自救行為!
玩家可以浪,在這個世界掛了也只會讓借來的靈魂回到原。
可是,在這個世界擁有獨立的林乙,是真的會死!
作為被收容實驗,死生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可以為團犧牲,甚至也可以配合所謂的異種研究,但前提都在自己愿之下。
而不是打著什麼為了人類未來的幌子去犧牲。
的命是自己的。
也只會是自己的。
在有明確求生訴求的況下,說是欺騙也好,利用也罷,作為被林乙召喚而來的玩家,就必須要跟穿一條子。
況且,這個喬安博士所記錄的容,還真不是林乙為黑而黑。
當時死役城的困境是真的,資嚴重缺乏,外加不明原因的污染中斷了外來的運輸線,同類的尸被回收再利用,確實發生在當時全城各。
就連喬安博士那喪尸份也是真的。
來這個原名為希鎮的城邊小鎮,執行什麼任務不得而知,但當時團隊里有帶著一個變異程度非常高的異種實驗。
系統分析說,喬安博士可能在這個鎮子里設置了一個臨時實驗室。
但就目前系統籠統的掃描,并沒有找到這個實驗室。
這是沒辦法的事,系統掃描有范圍,而且有不特殊材料能夠隔絕系統的掃描。
不過沒關系,玩家就不限制嘛。
時間多、力多,還本來就浪,剛好給他們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