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尋雁經過上次烏龍之後,爭取到了半小時一次的安全匯報。
主要是突然被強摘頭盔,十分影響對環境的認知。
這已經不是代的影響了,是完全隨時隨地穿越。
多來幾次,馬尋雁怕不是要瘋。
馬尋雁回到了游戲,已經二十多分鐘後,游戲里過了四十分鐘,時間到了晚上七點。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棺林營地附近亮著營火,除此以外的地方,一片漆黑,一點源都沒有。
馬尋雁視野倒是沒怎麼影響,玩家說有夜視能力,看來是真的。
“噫?你是呀。”
一把清脆的嗓音在邊響起,馬尋雁扭頭,看到了……一張男爛臉。
連忙抬頭,往喪尸頭頂的ID標看。
【麻雀】。
這不是剛才在面前摔空氣的那個麼。
“啊,你、你復活了啊?”
麻雀哭喪著臉,“可不是麼,我做那個大麗花的後續任務,需要爬樹找授鳥的鳥窩,鳥蛋沒掏到,還給我摔死了。”
馬尋雁還沒玩過任何任務,攻略站也沒看到這個任務的相關攻略。
也不知道咋安,只能直接說,“我很擅長爬樹,需要做啥,我幫你。”
麻雀驚喜,“真的嗎,太好了!你先跟我去把前置任務做了,再來爬樹,這樣你的獎勵也能拿全。”
馬尋雁自無不可。
跟麻雀回到營地,已經看不到林靜了。
做掉神呼喚任務之後,馬尋雁按照約定跟麻雀去跑種植任務。
略微絡之後,馬尋雁試著打聽,“你是孩子吧?”
麻雀不知為何突然又低落了。
還哀傷的嘆口氣。
馬尋雁,“??”
問錯什麼了嗎?
麻雀悲痛道,“我二次元份一直是男大,打游戲開麥也用的變聲,跟我玩了四年的網友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別。
結果進了小喪尸之後,把我給開盒了。”
馬尋雁,“……那,有點慘哦。”
“是哦,誰知道這角會用自己的原聲哇!
你看看我新隨機來的角,男人欸,我一開口,都能惹笑噴一群人。”
確實有點難繃,主要是麻雀的聲線是那種天然的妹音,再怎麼嗓子也很很萌。
從一個面孔嚴肅的男人里出來,違和不是一星半點。
馬尋雁很有良心的跳過這個話題,不心窩子了,轉而十分自然地聊起了游戲本。
有關游戲,麻雀還真的有很多話說。
“這頭盔被我扔了兩次,又撿回來了兩次。
第二次,我是一路打聽的跑到了隔壁樓收垃圾的老家里,又加價一百塊錢,重新買回來的。
別人玩游戲只花88,我花了188。”
麻雀就是最早那批被帶了節奏的玩家之一,可還不一樣,頭盔到手就登陸。
首次登陸,在選擇自愿進末世世界的時候,就綁定功了。
連轉手的機會都沒有。
後來網上傳的那麼玄乎,麻雀都快嚇哭了,把頭盔有多遠扔了多遠。
後來輿論再反轉,麻雀又哭著去翻垃圾找頭盔了。
樓下垃圾桶沒找著,還跑去了垃圾中轉站找,後來才打聽到,是被撿垃圾的老撿走了。
麻雀多花了錢,可好歹不用去垃圾山里翻找的頭盔了。
麻雀邀請馬尋雁一起加王寒山他們的游戲小群。
“群里的都是玩家哦。”
馬尋雁心中一,“他是群主嗎?群里有游戲制作組的人員沒有?”
麻雀失笑,“怎麼可能有啊?
我們原本都是寒山大佬的,他開游戲直播,刷到了小喪尸的宣傳視頻,我們就跟著一起注冊了。”
這倒是跟林靜的筆錄對上了。
目前統計到真實份的玩家,還不到二十人。
馬尋雁也就半推半就的下線,加了王寒山的小群。
于是確認的玩家份激增到67個。
王寒山基本把登陸過的玩家,都網羅進來了。
只有個別幾個特別獨行的玩家,上線就神出鬼沒,不跟其他玩家玩,也不想流的,還沒加到。
據游戲群玩家的供述,目前確定了登陸過游戲的玩家有84人。
方手里還有5個頭盔,但是弄壞了一個。
另外還有11個在不知道什麼人手里。
也不確定是登陸之後,被畫面勸退棄游了。
還是工作室囤積的未綁定頭盔,準備抬天價拍賣的。
亦或者被什麼有特殊目的的人收集走。
第一種況當然不用管了。
但若是後兩者,就得看況進行干涉。
馬尋雁跟著麻雀玩了整宿,在棺林營地附近基本只有玩家,加上人數不,夜間游戲驗好的多,不至于嚇到跑路。
等游戲時間凌晨,現實也到六點了。
馬尋雁到現實傳來的約定的信號,要求下線,還玩的意猶未盡。
回到棺林里,找了個空棺材躺進去。
馬尋雁在現實里睜開眼。
照例匯報了游戲經歷之後,負責人要求以綁定玩家的份給游戲方發了郵件。
為的還是那11名無法確定去向的頭盔。
網意思借著馬尋雁,試探一下游戲制作方的態度,看能不能接一下。
在華夏境出現這麼厲害的技,實在很難不讓人在意。
別說現在小喪尸游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但萬事總不能都寄托在別人的善惡念上。
馬尋雁當即按照給好的稿子,在方後臺留言板發了留言。
林乙同步接收到了。
昨天設計了24小時的建號服務,本來就是迫玩家盡快跟頭盔綁定。
不過既然方麻麻都來催,說明還是覺得預留的時間太長了。
這倒也好辦,林乙以網上綁定玩家賬號需要實名制為由,將會在十分鐘後,對網進行升級。
升級後的網,必須填寫了實名制招募的本人,才能與自己的頭盔進行綁定。
若檢測到登陸者與招募信息不匹配,該頭盔將會被廢棄,招募者可去網辦理退款業務。
不就是要打擊二手專賣嘛,有了這個實名制的限制,就賣不掉了。
留了十分鐘,算是給工作室做最後反應時間了。
林乙還是很良心的,總不能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