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弄的小照不好意思,“連忙擺手,都過去的事了。
我康復的不錯,退役之後,上面還給我安排了這個工作。
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有機會能再用腳站在地上。
我沒有任務,主要是聽說這里擬真度很高,給我安排了這個福利。”
“要說擬真度,這游戲真不錯啊。”小泉四下打量,還拿蹲下順手撈了草在手里捻。
黑漆漆的水染了一手,他不在意的往服上抹掉。
“要不是知道游戲,我肯定以為自己穿越了,好真實。
是我花錢都愿意來玩的。”
最後那位沒自報家門的男人,聞言往他了來。
最後這位ID【周老伯】,似乎沒有去看過網攻略,選的角看起來條就很短,瘦竹竿一般的材,七分下面出的腳腕,還沒小泉的手腕子。
唯一能值得稱道的,就是周老伯的腐敗很輕微,視覺效果好點。
被盯到的小泉有點張,“抱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周老伯搖頭,“沒事,別張,大家不論帶沒帶任務,在這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一開口,一子大佬的厚重口音,撲面而來。
本來就有點不安的小泉,ber的就來了個立正,馬尋雁跟小照也不自覺的起腰板子站直溜了。
就那個搞科研的錦鯉也默默的起了脖子。
周老伯的聲音,一聽就是那種特別德高重,特別有學者氣息,賊睿智的腔調。
哪怕說的都是很普通的對話,愣是有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違背的隨意。
沒有五十年領導經驗,都說不出這種味道來。
考慮到大家都是方各個渠道來的,誰也說不準面前站著的是哪位大佬。
周老伯一瞧四個人都跟鵪鶉似的,張的大氣都不敢出,不由的笑道。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周,是搞良種繁育的。
上面讓我們院里出個人,來這里看看,做……哦,鑒定網絡熱門植。
剛好就我年齡卡在要求線下,還沒有心臟病高,于是來了。
我可能待不久,你們先去玩兒,我四下逛逛,沒有啥事就先回去了。”
老爺子說話也風趣的,放緩的語速,聽著也很舒服。
四個人紛紛點頭。
就沒哪個人敢提出質疑,也沒人敢問老爺子說的院是哪個院,總歸不可能是家屬大院。
馬尋雁遲疑了下,還是問道,“周老伯,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
我玩了有一天多了,可以給您當向導。”
“不必了。”周老伯擺手,“我這麼大個人了,走不丟的。
不是說這游戲沒危險嘛,我現在又比較輕快,小心點,摔不到的。”
馬尋雁立即不敢再多了。
周老伯沖大家點點頭,先一步離開,走向了森林里。
他走遠,四個真·年輕人,立即松懈了下來。
錦鯉拍脯後怕道,“周老伯給我覺就像是我師祖,師祖罵我導師時候,就這個語調。”
仨人默默看向他,又默默收回視線。
雖然不大一樣,但都能在老爺子上看到讓人畏懼的存在呢。
小泉活了下胳膊,干勁滿滿的說,“咱們四個也到轉轉走唄?
雁子,你能也給咱們當當向導不?這游戲咋玩兒啊?”
馬尋雁爽快的答應,“好說,我先帶你們把各類指引任務接了,然後看去哪兒轉轉。”
小照往後一指,“我有點在意這個喪尸鎮,剛趕時間來頭,還沒來得及細看。”
“那走著。”小泉說,“我也想去逛逛鎮子。不是說有個很厲害的喪尸怪嗎,我們走一路,都沒喪尸攻擊,還怪失落的。”
錦鯉言又止,止又言,“咱們能盼點好的嗎?我不像你們這麼擅長運,我可能會拖你們後。”
現在是游戲時間凌晨一點出頭,擱在華夏文化里,管現在三更。
一更人,二更火,三更鬼……
這還是個末世恐怖游戲。
馬尋雁笑,“不怕,咱現在接不著喬安博士的任務咯。無鎮里的喪尸,都是友軍,不會有危險的。”
錦鯉沒法子,他們都是特殊玩家,帶著任務來的,不是真來隨意浪天浪地玩游戲的。
只能跟著一起走。
大半夜的逛喪尸鎮,只能說,很有品味呢。
走了一段路,小泉還很頭鐵的跑去那些住戶玻璃跟前往里看。
小照則拿了個本子,邊走邊畫街道地形圖。
錦鯉看得出是真的怕,怕的整個尸都掛在了馬尋雁上,牙關跟開了電馬達似的咯吱咯吱抖個不停。
得虧馬尋雁心大不跟他計較。
小泉疑,“這些房子怎麼都是空的啊,白瞎建筑外表做的這麼真實了。”
馬尋雁用經驗很富的語氣解釋,“資源和優化跟不上吧。一般的電子游戲,為了節省能,甚至不會開放室。
這游戲因為有室探索的任務,開放了室,但是為了確保能穩定運行,就沒搞家布景。”
小泉想想,“也是。”
他空余時間不如馬尋雁那麼多,游戲其實也玩,但主要在玩不吃機配置的老游戲。
被馬尋雁這麼解釋之後,門門道道的倒是也能理解。
“游戲的話,場景不都是模型的嗎?”來自純純游戲小白的小照的疑問。
手摳了下墻皮,看著指里的末。
“這也是游戲能夠做到的?”
馬尋雁說,“計算機可以模擬理破碎,但是能把撞做到這種度的,沒法想運算量得有多大。
所以說,這游戲是黑科技。
上頭讓我們調查。”
小照沉,“如果是黑科技,那麼我們現在對話,是否也是在被監視中。”
馬尋雁嚇了一跳,本能的扭頭環顧四周。
錦鯉聲音都打了卷兒,“大佬,各位佬們,行行好,咱不帶自己加強度的啊。”
他是真要不行了。
“我、我想先下線一會兒……”
馬尋雁拉住他,“你還是回營地再下線,咱們在下線之後,會自己跑的。
你就這麼下了,再上線指不定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