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傘面輕移,眾人終于得見子麗的面容,臺下頓時一陣吸氣聲。
定力差些的,只覺得這子一顰一笑仿佛都帶著萬般吸引力,已經忘記了自己在何,只顧著癡癡著臺上。
還不等這一曲舞罷,臺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喊價。
“我出五百兩”
“六百兩”
“八百兩”
“一千兩”
“三千兩”
······
喊價聲此起彼伏,安寧毫不影響的跳完了整支舞,此時的報價已經到了八千兩。
老鴇開心的站到了舞臺中央:“還有出價的沒?”
“一千兩,黃金”,二樓一個包間,適時的傳來了報價聲。
看著已經有些醉醺醺的陳升,李懷山大聲的喊出了自己的報價。
“好好好,一千兩黃金,各位老爺還有出價了沒?”老鴇貪心的再次喊道。
但許久不見人相應,老鴇也知道,這大概就是今晚的最高價了,雖然還想再要點,但也怕惹惱了二樓的客人,及時收了手。
後院客房,安寧冷靜的坐在房間,不一會就等來了自己今晚的客人。
李懷山扶著陳升,手推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子,頓心神一震。
片刻後,甩了甩頭,努力克制住心里的綺思,等自己搭上陳升,前途有的是,還怕找不到漂亮姑娘。
“弄玉姑娘有禮了,只要姑娘招待好這位陳公子,李某不會忘了姑娘的恩”
看著桌上的幾張銀票,安寧輕的笑了笑:“李公子安心,弄玉定不負公子所”
送走李懷山後,安寧第一時間拿起了桌上的銀票,五百兩,安寧用中指輕輕彈了彈,眼中晦暗不明。
“呵”,輕呵一聲後,安寧徑直朝床上走去。
斜倚在床邊,安寧手指輕挑起旁之人的面容,皎皎君子,面如冠玉,安寧對這張臉很滿意。
手指輕捻起一顆藥丸,塞進這人里,安寧自己也吃了一顆,不一會兒,安寧便覺上開始發熱。
陳升迷迷糊糊間在一片熱中醒來,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張麗的面容,陳升急忙往旁邊一躲。
“我、我這是在何?姑、姑娘又是何人?”
“這里是天香樓,我弄玉,公子是我今晚的客人,呀,公子,你出汗了,可是屋太熱?我幫你”
安寧再次靠近,用手帕輕輕在陳升臉上拭,從臉頰到脖子。
陳升只覺一麻從脖子上傳遍全,兩人的呼吸在這狹小的空間織,上的燥熱更重了。
“公子?”安寧眼睛水靈靈的直著陳升,吐氣如蘭。
在這雙含脈脈的眼神中,陳升不由自主的朝安寧靠近,直至兩人的在一起。
床上的帷幔搖搖晃晃,燭臺上的燈燭默默燃燒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陳升在一片頭疼中醒來,本想手自己的額頭,了一下手,卻沒。
突然想起什麼,陳升倏地一下側頭,瞳孔,竟是真的,昨晚那些記憶不是在做夢,自己竟真的······
陳升“嗖”的一下回手,慌慌張張的爬下床,在地上翻找著自己的服。
安寧恰當的睜開眼,默默的坐起開始流淚,一邊哭,一邊用手帕著。
陳升著急慌張的穿好服,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了默默哭泣的安寧。
艷紅的手帕與白皙纖細的手指形鮮明的對比,刺激著陳升的眼球,有種驚心魄的,陳升一下就看呆了。
安寧眉眼輕抬,語氣低落道:“可是小子有哪里服侍的不對,讓公子如此厭惡,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沒、沒有,沒有,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我····”
陳升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子知道自己份低賤,有幸服侍公子一場已是天大的福氣,不敢再奢求什麼,只求公子不要忘了弄玉”
據昨天的況來看,此人必定份不凡,只要抓住了此人的心,還怕得不到好。
而且這人還有一張好皮囊,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白嫖還倒錢,傻子才會放過。
人如斯,低低哀求,陳升哪見過這陣仗,心,一下就了半截,“這是我的玉佩,還有這些銀票,便贈與姑娘吧,姑娘擅自保重”。
陳升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他怕自己再留下去會更加的心。
待房間只剩自己一人後,安寧面無表的了眼角的淚,呵,沒上當。
也是,再怎麼也是天之驕子,就這麼一晚自然留不住人。
安寧舉起手中的玉佩看了看,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中午,小丫頭通知姑娘們到後院集合,安寧來時,昨晚第一次掛牌的大部分姑娘都已經到了。
安寧著重看了看紅豆,見雖面疲憊,但神還算尚可,便放下心來。
不一會兒姑娘們便一個個被喚進房間,安寧看出來的姑娘面還可以,看來媽媽今天沒準備為難們。
紅豆來的比安寧早,先進去,出來後便直奔安寧。
紅豆:“弄玉姐姐”
安寧:“媽媽你進去可有說什麼?”
紅豆:“媽媽就問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況,囑咐我好好待客,大概就是這些,可能是怕我們不知輕重,得罪了客人”
安寧:“那便好,該我了,我先進去了”
紅豆:“好,我等姐姐出來”
安寧一邊往里走,一邊思考紅豆的話,安寧可不相信,媽媽們大張旗鼓的將姑娘們聚到一起,只是為了這。
也沒給安寧多思考的時間,安寧很快進到了屋。
還沒等安寧說話,便覺自己被人從上到下掃視了好幾遍。
“給媽媽問安”,安寧一邊行禮,一邊用眼尾小心的掃描著屋。
屋除了天香樓的老鴇,還有一個陌生的婆子,吊梢眉,尖下,長著一副刻薄相。
一直在看著自己,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純粹就是在打量一件貨。
“起來吧”,老鴇面帶笑意的起了安寧,“昨晚第一次待客,覺可還好?”
安寧只覺得這人問的廢話,難道自己說覺不好以後就不用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