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隨便選選就行了嗎?”
知府卻立馬臉大變,一把將安寧轉過,住安寧的肩膀:“你聽誰說過這些話?”
安寧一臉不解:“好像什麼陸從禮的,這人是我們樓里姑娘,芙蓉的郎”
“大人,有什麼不對嗎?你臉為何如此難看?”
知府當然會臉難看,因為這些都是自己剛出好的考題。
這可是自己為了這場府試,心準備的考題,現在全泄了,弄不好就是一個科場舞弊,那可是要殺頭的。
看著急匆匆走人的知府,安寧笑的很開心。
前世陸從禮中舉後的那些炫耀,都化作了現在刺向他的利刃。
第二天傍晚,芙蓉紅腫著眼睛,一臉狼狽的找到安寧,跪下就開始磕頭:“弄玉,我求求你,你去給知府大人說說吧”
“陸郎他是冤枉的,他真的沒有買通書作弊,他是無辜的,求知府大人放了陸郎吧,我求你了弄玉”。
看著哀求的芙蓉,安寧立即給小草使了個眼,見小草機靈的點頭走人,才低頭一臉為難道
“芙蓉,這件事太大了,不是我一個小小的青樓子能手的,你就別為難我了”
芙蓉拉住了安寧的角,繼續低聲哀求道:“可是陸郎他真是冤枉的,他寒窗苦讀了十幾年”
“馬上就是府試了,陸郎他有真才實學,他馬上就是舉人了,他真的沒有買通知府大人的書”
“若果不救他,陸郎就完了啊,弄玉,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分上,你救救陸郎好不好?”
安寧:“我·····”
“什麼好不好,我看芙蓉你就是吃飽了撐的,他陸從禮的考試跟你有什麼關系”
“不過就是一個吃飯的小白臉,也就你芙蓉傻,這才把他當個寶”
“你還敢來麻煩弄玉,知府大人是那麼好求的嗎?來人,把給我下去,好好上三天”
“看還有沒有力氣去關心別人”老鴇一臉厲的吩咐著。
“媽媽不要,陸郎還在牢里等著呢,媽媽您發善心幫幫我吧,就讓弄玉去求求知府大人”芙蓉不甘心的祈求著。
“來人,快來人,趕把給我拉走”老鴇氣的聲音都不穩了。
打手們見老鴇生氣了,立馬眼疾手快的將芙蓉拉了下去。
老鴇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下四周道:“你們給老娘聽好了,我這天香樓可不是開慈善的地方”
“你們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份,可不要像芙蓉一樣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們,不過就是一群任人玩弄的玩意兒,可不要妄想去攀什麼高枝”
“進士娘子,不過是外面哪些想吃飯的白面書生,哄著你們玩罷了”
“老娘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過誰家的當家夫人,是從樓子里出來的”
“別做什麼春秋大夢了,好好給老娘接客,要是怠慢了客人,老娘了你們的皮,都聽到沒?”
“聽到了”眾姑娘齊齊應聲。
那天後不久,安寧便得到消息,陸從禮死在了大牢里,聽說死前盡了酷刑,上沒一塊皮是好的。
都說死掉的前任才是好前任,安寧覺得這話說的很對,現在的心果然很好。
至于芙蓉,被老鴇當做一件“禮”,送到了一個變態員的床上,連第二天都沒熬過就死了。
在天香樓里,不聽話的姑娘是活不下去的,安寧一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時匆匆,現在是安寧當花魁的第六年,也是最後一年。
盡管安寧現在才二十一歲,依舊容不改,甚至容更盛。
但對古人來說,安寧已經是一個“老”人了。
更準確的來說,是那些男人看膩了,再的容也抵擋不住男人獵奇的心理。
所以天香樓的花魁才會三年一換,安寧能做六年,已經是奇跡了。
安寧就這樣,一年又一年,慢慢從花魁,到一等姑娘,再到二等姑娘,三等姑娘,四等姑娘。
待到安寧三十歲這年,安寧徹底退出了接客的日常。
盡管安寧覺得自己還年輕,但對古人來說,安寧已經是做的年紀了。
雖然安寧不再接客,但安寧還是留在了天香樓,因為為自己找到了另一個活計。
留在天香樓里做醫,給樓里的姑娘們看病。
這十五年間小系統香香偶爾會回來一次,安寧曾問過香香,可不可以幫自己帶些現代的醫書。
香香答應了,但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因為這,香香的打工時長又增加了。
靠著這些醫書,安寧慢慢索,其實安寧也只能據姑娘們的病,開一些醫書上的固定方,偶爾有加減。
畢竟樓里的姑娘,來來去去,大概就是那些病。
但就算如此,安寧都覺得,自己的醫,也比那個什麼黃大夫好。
畢竟他一向看不起們這些姑娘,每次來看病三催四請不說,也不好好看,態度還差的不行。
剛開始沒人找安寧看病,但一些沒錢的姑娘實在拖不起,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找安寧看病,沒曾想竟然真的好了。
慢慢的,姑娘們便都來找安寧看病了。
畢竟是經過千載時驗證的固定方,即使效果慢一點,也是有療效的。
安寧十五歲開始掛牌,到三十歲時,安寧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獲,竟然有整整十萬兩。
其中的八萬兩,都是安寧做花魁的那六年賺的,只能說,天香樓的頭牌,是真的很值錢。
也可以說,安寧這個花魁,做的是真的很功。
這些年安寧都有陸陸續續的將銀票換金子,整整一萬兩,安寧都換了空間。
安寧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空間,現在也是有一百個立方的人了。
經過十五年的打工生涯,小系統也總算是還清了欠債,現在可以每天跟在安寧邊了。
這天,安寧竟然見到了故人。
看著眼前風姿威嚴的男人,安寧都有些不敢相認。
“玉兒,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陳郎”
久別重逢的兩人,不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