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完舊後,陳升再次提起了十五年前的那個話題:“玉兒,你跟我走吧,現在沒人再會阻攔我們,我們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了”。
陳升深的看著自己曾經的人。
安寧卻輕輕搖了搖頭:“陳郎,我不能跟你走”
陳升一臉不解:“為什麼?你放心,我現在是五品的知州,天香樓不敢不放”
陳升以為安寧是在顧及後的天香樓,連忙說道。
安寧聲音緩緩道:“我現在是天香樓的專屬醫師,樓里的姑娘們需要我,我不能走,們的份,注定會人歧視”
“就算了生了病,也請不來醫好的大夫,而我,是們唯一生存的希”
“即使們生存在地獄里,活著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但們依舊努力的活著”
“所以,陳郎,我不能走”
“玉兒你······”陳升此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這個姑娘很傻。
他此次來,其實只是為了圓自己時的一個憾,對安寧的,可以說很。
畢竟兩人已經十幾年沒見了,他也已經娶妻生子,哪還有什麼深厚的誼。
可是此刻,陳升卻覺得安寧周在發,他好像再一次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不是因為容貌,而是欽佩,欽佩的人品。
半晌後,陳升一臉釋然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安寧笑的很是開心:“謝謝你,陳大人,那,再見”
陳升緩緩道:“再見”
安寧轉的很是灑,連一個回頭都沒有,干凈利索的走了。
陳升卻看著安寧的背影,獨自在原地站了許久。
系統空間,香香很是不解:“寧寧,你為什麼不跟陳升走啊,他現在可是大,很有權力的”。
安寧:“因為就算我跟他回家,那里也不會有我生存的土壤”
香香:“什麼意思?”
安寧:“我要是跟他回了家,不過就是一朵任他觀賞把玩的花朵,還是一朵已經過了花期的花朵”
“只能在小小的花盆里,一點點凋零”
“一朵從小長在污泥里花,是不能離開的生存土壤的,不然,只會死的很慘”。
安寧從來不覺得,跟著陳升回府,是一個好選擇。
的份注定了會盡歧視,安寧可不會自討苦吃。
污泥里的白蓮花,和花園里的白蓮花,那是兩個概念,安寧從來都知道。
第二天,看著手里這沓厚厚的銀票,安寧再一次慶幸了自己的選擇。
果然,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得到了的,只會變蚊子。
此後經年,安寧一直待在天香樓里為姑娘們看病,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姑娘。
安寧救不了們,只能在適當的時候,為們減輕些痛苦。
紅豆也沒離開天香樓,一直跟安寧作伴,也跟安寧學了些淺顯的醫,兩人一直相伴到了老。
至于安寧原的家人,安寧倒是在街上看見過李氏和李爹,兩人帶著小孫子在一起乞討。
李勇改不了賭博的習慣,最後因為還不上欠債,被賭場打死了。
李大嫂丟下孩子,跑回了娘家,聽說最後被親娘賣給了一個老,天天挨打。
安寧是在四十五歲這年去世的,這畢竟從小過的不好,安寧也沒想長壽,畢竟也不是什麼很好的日子。
最後那十幾年,安寧陸陸續續攢了近一萬兩,不過其中有五千兩都是陳升給的。
剩下的五千兩,是安寧十幾年來給樓里的姑娘們看病,們所給的報酬。
安寧將這一萬兩也換了金子,喂給了空間,到死前的那一刻,看著自己那一百一十立方的空間,安寧走的很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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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識的那一刻,安寧只覺自己心臟驟,心里難的要死。
香香:“寧寧,你還好吧?”小系統擔心的看著自家宿主。
安寧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慢慢平復下了心:“還可以,我先接收下記憶”。
半晌後,安寧再次睜開了雙眼,呵,渣男賤,給等著。
這純粹是重生後自己郁悶死的,上一世的生活太苦,沒勇氣過第二遍,這才有了安寧的到來。
安寧:“對了香香,我們上個世界的積分有多?”
香香:“寧寧在上個世界平安度過十年,基礎積分一千;活到四十五歲”
“扣除任務十年,多活了二十五年,獎勵積分二百五;原對寧寧上個世界的表現很滿意”
“主腦獎勵了一千,所以寧寧你上個世界總共獲得積分兩千二百五十,不過都被主腦給劃走了”
“現在寧寧的個人賬戶還是零,不對,是負債997250”。
安寧:“······”
好吧,又是為主腦打工的一天,還是好好工作吧。
這的原主,安寧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憋屈。
原是將軍府的嫡長,可惜親娘死的早,落到了後娘手里,後娘是個面甜心苦的。
給原挑了一門看似風,實則雷的親事,嫁到侯府做世子夫人。
但這個世子不僅需要兼祧兩房,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
鎮南侯府夫人原本懷的是雙胞胎,哥哥趙文,也是嫡長子,便做了侯府世子。
弟弟趙文義,出生就弱多病,不到及冠之年病故,侯夫人痛失子,傷心不已。
決心要為小兒子留下香火,怕小兒子百年之後無人祭拜,便有了世子趙文一人兼祧兩房的主意。
于是在同一天,世子趙文,一下就娶進來兩位夫人。
原是大嫂,也是世子夫人;表妹梁雨,是侯夫人的娘家人,但自小父母雙亡,養在侯夫人膝下,便做了趙義的夫人。
原和梁雨,既是妯娌又是敵,但原哪里比得上梁雨,自小就養在侯夫人膝下。
和趙文青梅竹馬,又有侯夫人這個娘家人做靠山,要不是份不夠,世子夫人哪里得到原來做。
但梁雨卻不這麼覺得,一直都認為,是原搶了世子夫人的位置,不僅牢牢抓住趙文的心,還對原百般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