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一世直到死都還是,趙文本就不,侯夫人怪原一直生不出兒子,強的將梁雨的兒子記在了原膝下。
原上輩子,除了一個世子夫人的名頭,什麼都沒有,最後郁郁而終。
接收完記憶,安寧抬頭看了看滿屋子的紅綢,今天是出嫁前的最後一晚,明天,就要離開將軍府了。
想到上輩子原那華而不實的嫁妝,安寧立馬站起,原親娘可是帶著大筆嫁妝來到將軍府的,哪能便宜了旁人。
悄悄來到外屋,安寧拿了不起眼的服換上,又朝原的大丫鬟書琪吹了吹迷煙,見人徹底睡死過去,安寧這才出了門。
尋著記憶來到後院柴房,安寧拿出自己空間里收藏的豆油,使勁朝柴堆上潑灑。
半晌後,看著熊熊大火,安寧大喊吶喊:“來人吶,柴房走火了”,安寧邊跑邊喊,保證整座將軍府都能聽見。
見眾人都一窩蜂的拎著水桶朝後院涌去,安寧轉頭就朝庫房跑。
庫房門口果然沒人,安寧從空間拿出一鐵三兩下捅了捅,大門鑰匙立馬就開了。
前幾十年安寧也不學了醫,青樓里有的是三教九流,花點代價學點皮,他們還是肯的。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進了庫房後,安寧來不及多看,撿著貴重的一個勁兒往空間里扔,特別是那十幾箱銀子,安寧一個也沒放過。
五分鐘不到,安寧就出了門,將鑰匙重新鎖好,安寧又朝主院跑去。
原雖不重視,但每天的晨昏定省,一個也不能落下,不然就是跪小佛堂的下場。
尋著記憶,安寧到了主院,來到了後娘盧氏的小庫房,照樣是開鎖收東西一條龍。
五分鐘後,安寧再次出了庫房門,看著不遠的主臥,安寧憾的悄悄退去。
主臥門口有兩個小丫頭守著,安寧只能憾收手。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安寧安心的躺到了床上,明天還要早起,東西就先不整理了。
至于外面的兵荒馬,安寧才不管呢,這將軍府跟自己半錢的關系都沒有,安寧心個線啊。
上輩子原那麼慘,也沒見娘家來個人,安寧可不相信,原親爹不知道兒過的什麼日子。
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能攀上侯府這門親事才是要事,至于親兒,反正府里又不是沒有。
後娘盧氏可是給親爹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兒,原這個嫡長,不過是說出去名聲好聽罷了,實在一點兒也不重要。
天還蒙蒙亮時,安寧就被丫頭醒。
書琪了自己的腦袋,心下暗怪,自己今天怎麼睡的這麼沉,今天可是姑娘大喜的日子,難道是昨天太累了?
醒了醒神,書琪麻溜的來到安寧跟前,給喜娘打下手,幫安寧上妝。
安寧仔細瞧了瞧銅鏡里子的模樣,眼若秋水,勝雪,跟安寧記憶中原的模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也是,原記憶里都是自己十幾年後郁郁不得志的模樣,那時的原已經徹底了一個深閨怨婦。
哪里比得上現在的安寧,眼里都是即將搞事的滿滿激。
上好妝的安寧靜靜的坐在喜床上,著咕咕的肚子,安寧心下了然。
這是盧氏的又一個磋磨手段,雖說新娘子在大婚這天不宜吃的太飽,墊墊肚子還是要的。
盧氏這本就是故意的,就算是安寧鬧起來,也只會推說婚事太勞,不小心忘記了。
安寧一個繼,難道要這點小事,去責怪給自己勞親事的母親嗎?
只能自己吃啞虧,咽下這口氣,過去的十來年,這樣的小事多不勝數。
盧氏總能在這些不起眼的小地方,想盡辦法磋磨原,讓原有苦說不出。
安寧:“書琪,你去外面瞧瞧,前面準備的怎樣了?昨晚府上不是失了火嗎,我有些擔心”。
書琪一聽,心里也開始不放心起來,于是點頭道:“好的,小姐,我這就去”。
等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人,安寧從空間里出一包糕點,快速的吃起來。
這是上個世界自己最後準備的,還好,還能吃,想到這里安寧立馬問香香
“香香,能兌換靜止空間嗎?我現在的空間只能放東西,不能保鮮”
“我收藏的這些食,時間一長,豈不是作廢了”。
香香:“寧寧,我剛剛問了一下,可以兌換靜止空間,但價錢不便宜”。
安寧:“多?”
香香:“一千兩黃金一個立方”
安寧不可置信:“你說多?一千兩黃金,那不就是一萬兩白銀?”
“我上輩子一共才掙了十一萬兩,它搶錢啊?”
香香弱弱道:“可是就是這麼多”
安寧有些喪氣道:“好吧,等我回頭清點完昨晚的收獲,再考慮到底買多大”。
將手里的糕點吃完,安寧還不忘拿出一個小銅鏡仔細看了看,順便補了下口脂,確認角沒留下什麼不好的痕跡。
待書棋回屋時,安寧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床上。
書棋:“小姐,我去前院仔細看了看,前面熱鬧著呢,沒什麼出錯的地方”
“今天是將軍府的大日子,大家都小心著呢,小姐放心”。
安寧輕輕點頭:“那就好”
不是安寧傲慢,實在是頭上這頂冠太重,鎮南候府雖然里糟,但面子功夫還是做足了的。
就像送到方的聘禮,看起來都是好東西,可惜和將軍府一樣,華而不實,樣子好看罷了。
就像安寧頭上的這頂冠,看起來金燦燦的,華麗非常,但本就沒鑲嵌什麼貴重的東西。
除了黃金,其它的,不過就是一些不怎麼值錢的貓眼石,中看不中用。
“姐姐今日可真好看,這喜服真是華貴非常,還有這冠,金燦燦的真耀眼,姐姐好福氣啊”
“姐姐這門婚事可是母親費心得來的,姐姐一嫁過去就是世子夫人了,這麼好的親事,姐姐可要記得母親的恩德啊”
來人是將軍府的二小姐,李青月,也是原的繼妹,安寧這輩子李青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