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客氣了,希妹妹以後跟姐姐一樣,也嫁個如趙世子一般的良人 ”安寧皮笑不笑道。
李青月頓一噎,趙家這親事,看似鮮亮麗,實在一地。
李青月自然知道這是母親故意的,自己也幸災樂禍了許久呢。
所以現在安寧這話,說的跟詛咒似的,還不能反駁,畢竟這親事是自己母親辦的。
“小姐,姑爺來了”,書棋適時的進門,打斷了兩姐妹的鋒。
院子里,安寧的幾個弟弟,只是象征的攔了一下,又不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有什麼好攔的。
而且鎮南侯府的這門親事,他們都知道是什麼樣,對這個嫡長姐,他們已經不抱希了。
趙文很容易就來到了新房外,安寧在喜娘和書棋的攙扶下,手拿團扇,慢慢朝外走去。
趙文見安寧出來,行了一禮“夫人有禮了”,但那臉上,卻沒有毫笑意,眼神都不帶給安寧一個。
安寧回了一禮“夫君”,起時順勢抬眼看了趙文一眼,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就是不干人事。
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簇擁下朝前院而去,前院正廳,安寧第一次見到了原的親爹和繼母。
嚯,好家伙,這一臉憔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哭了三天三夜,有多舍不得兒呢。
看來昨晚後院的失火,確實將兩人嚇得不輕,估計一晚上沒睡吧。
一對新人在司儀的主持下拜別父母,盧氏帶著一臉不舍,雙眼含淚的看著安寧,里直著“我的兒啊····”
那滿臉不舍的模樣,哪里像後娘,簡直比親娘還舍不得,搞的安寧都想直接給頒發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安寧一把抓住盧氏的手,死死握住“娘啊,兒舍不得你啊”,邊說還不忘邊流淚。
安寧:“香香,我現在哭的怎麼樣?”
香香:“宿主棒棒噠,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很有”
安寧:“那就行”,看來自己的功夫沒忘。
盧氏了自己的手,沒,死丫頭力氣怎麼這麼大,該死的,盧氏覺自己的手都快被安寧斷了。
臉上的表都開始僵起來,盧氏頂著後槽牙,咬牙切齒道:“青歡啊,吉時快到了”
“雖然娘也舍不得你,但這可是你一輩子的大事,不能耽誤了吉時啊”。
安寧:“可是娘,一想到兒此去,就再也不能承歡膝下,兒的心就好痛”
“如果有幾件娘的件,讓兒可以隨時睹思人,兒也能放心出門不是?”
安寧說完就朝盧氏的手上和頭上看了看。
盧氏頓時臉一僵,死丫頭,這是看上自己今天戴的首飾了。
今天的將軍府的大日子,為了撐門面,盧氏可以說將自己箱底的首飾都戴上了,哪里舍得給安寧。
場面一時就僵住了。
安寧:“母親往日都說最是喜兒,待我就像親生的一般,不過一些首飾罷了,母親不會舍不得吧?”
盧氏一聽這話,簡直快要氣炸了,這不是擺明了說自己是後娘嗎?
盧氏最不聽這話,在盧氏看來,給人做繼母是的恥辱,要不是自己家世不好。
就自己的品貌,哪里會給人做繼室。
盧氏:“你······”
親爹李叢山:“好了,不就是幾件首飾,給了青歡又如何,也不過就是舍不得你罷了”。
李叢山哪里看不出來這是長和繼室在別苗頭,雖然有些震驚長的膽大。
畢竟在李叢山的記憶里,這個嫡長一向都是懦弱膽小的。
但今天順利親才是重點,鎮南侯府這門親他可是很看重的,只要長乖乖聽話,不過幾件首飾罷了,哪有權勢重要。
盧氏見李叢山生氣,也不敢再繼續爭論,不不愿的將手上的玉鐲取了下來,“拿去”。
安寧立馬接過玉鐲戴在自己手上,自己手上空的,戴著正好。
戴好玉鐲後,安寧又看了看盧氏的頭上。
盧氏滿臉青的摘下了頭上的兩只簪,在了安寧頭上。
“多謝母親慈”安寧麻溜的的行禮走人,徒留盧氏一臉不甘的站在原地。
旁邊的趙文目睹了這一切,卻只覺得自己的新婚妻子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
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和後母別苗頭,簡直沒有半點世子夫人的風范,心里對安寧更不喜了。
趙文本來就不愿意娶妻,在趙文心里,只有表妹雨才是自己的妻子。
如果不是表妹世太差,加上母親不同意,自己的世子夫人,可不到這個人來做。
也不知道母親是什麼眼,給自己選了一個如此市儈的夫人,簡直就是在丟自己的臉。
趙文心里不快,臉上自然帶了出來,畢竟他并不覺得,自己需要給安寧留臉面。
就這樣,帶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趙文回到了鎮南侯府。
轎子里的安寧,卻是滿臉開心的欣賞著手上的玉鐲,這可是幾乎滿綠的翡翠手鐲。
還是高冰種,要是放在現代,怎麼也值個幾千萬,簡直賺大發了。
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手鐲,又了頭上的簪,不愧是盧氏的心頭好,安寧心里樂開了花。
至于自己的新婚丈夫,安寧才不管他怎麼看呢,原上輩子謹小慎微,不也落了一個郁郁而終的下場。
喜堂,一個新郎,兩位新娘,趙文左邊站著安寧,右邊站著梁雨,三個人一起行了拜堂禮,如此的慌繆。
行完禮後,安寧和趙文一起,朝世子夫人的主院走去。
著背後灼熱的視線,安寧不用回頭都知道,看自己的是誰。
梁雨恨恨的瞪著雙眼,滿眼不甘的看著不遠的一雙新人。
憑什麼,就因為李青歡是世子夫人,文哥哥就得先去陪嗎?梁雨不甘心。
想到文哥哥對自己的承諾,梁雨稍稍按捺住了自己想搞破壞的心,不甘的跟著丫鬟走了。
新房,一對新人半天不說一句話,安寧純粹是不想說,而趙文是看不起安寧,不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