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趙文才冷聲冷氣道:“希你以後安分守己,不要將你娘家那些壞習慣帶到侯府”
“還有,雨一向善,你不得為難與”。
趙文說完就想走人,安寧趕將人住:“夫君且慢”。
安寧也不管什麼禮儀了,直接從喜床上站了起來。
按照禮儀,應該丈夫念了卻扇詩後,兩人才能坦然相見,但現在人都要走了,安寧哪里還顧得上什麼卻扇詩。
趙文滿臉不愿道:“你還有何事?”
安寧走到桌案前,端起桌上的兩杯喜酒,朝趙文走去:“我知道夫君和雨妹妹誼深厚”
“我也不敢多求夫君什麼,今天畢竟是我的新婚夜,夫君與我一起喝了這杯酒吧,也算圓了這儀式”
“此後,我必定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世子夫人的本分,我知道夫君不喜歡我”
“我也不多求什麼,能有這麼一方小院安度余生,我很知足”
趙文見安寧說的真意切,不免有些容,于是語氣稍道:“只要你像自己說的那樣,安分守己,鎮南侯府是不會虧待你的”。
安寧語氣道:“青歡必定銘記于心,夫君?”
看著遞到面前的這杯喜酒,趙文很是干脆的接過,仰頭就喝了下去。
安寧同樣飲下了手里的喜酒:“夫君且去吧,雨妹妹該等急了”。
看著笑的一臉和善的安寧,趙文有些不是滋味道:“你·····”,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最後小聲了說了句“對不起”,拉開房門就走了。
“小姐,姑爺怎麼走了,今天可是你的新婚夜,姑爺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書棋瞪著雙眼幫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安寧了書棋的臉頰:“好了,別生氣了,這門婚事究竟如何你現在也看到了”
“以後你家小姐獨守空房的日子多著呢,不要不開心了,反正侯府也不會了你家小姐的吃喝”
“就當我們還在府里不就好了,而且侯府家大業大,我們過的不會比將軍府差的,開心一點”。
書棋:“可是小姐你不委屈嗎?”
安寧語氣有些落寞道:“委屈又能怎麼辦呢?母親早早離世,我也沒個弟弟,父親也不怎麼喜我”
“能有一個清凈院落殘度余生,已經很好了,書棋,做人要知足”
“就是委屈了你,以後只能跟我一起,待在這個小院里了”。
書棋:“奴婢不委屈,就像小姐說的那樣,鎮南侯府家大業大,不會虧待我一個小小的奴婢的”。
安寧:“好,不說了,你家小姐我的頭皮好痛,快幫我卸妝吧”。
說完該說的話後,安寧坐到了梳妝臺前,再回頭時,已經看不見門外高大的影。
呵,聽墻角啊,趙文,可還滿意你聽到的答案?
余瞥見桌上的酒杯,安寧眼里閃過一詭的笑容。
聽雨院,梁雨著手里的手帕,一臉不安的著門口,文哥哥怎麼還不來?
難道文哥哥留在了那個賤人那里?不會的,文哥哥答應過自己,不會那個賤人的。
趙雨越等越坐立難安,手里的手帕已經被的不樣子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趙雨準備打發人去主院時,終于聽到了外面有說話聲。
是文哥哥的聲音,趙雨趕坐端正,舉好手中的團扇。
怎麼回事?明明聽見了文哥哥進門的聲音,怎麼他半天不念卻扇詩?
趙雨疑的朝對面看去,卻見自己的文哥哥居然在發呆。
趙雨語氣輕道:“文哥哥,你怎麼了?”
趙雨的大丫鬟,春兒,及時的提醒道:“世子,您該念卻扇詩了”。
“哦,好”,趙文這才反應過來,念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卻扇詩。
接下來的事,便是水到渠,但趙文卻約覺得,自己心里好像多了點什麼。
第二天一早,安寧在書棋的呼喚聲中醒來:“小姐,該起床了,今天還要去給侯夫人和侯爺敬茶呢”。
“好,這就起”安寧懶洋洋的起,在書棋和一個小丫頭的幫襯下,穿戴好服首飾。
“你什麼名字?”安寧招呼邊眼生的丫頭。
“回大夫人話,奴婢名夏荷,是老夫人派來伺候您的丫鬟”
安寧:“既然是母親派來的,以後你就和書棋一樣,充當我邊的大丫鬟吧”。
夏荷急忙行禮:“謝謝夫人”。
安寧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見沒什麼差錯便對兩人道:“今天就有夏荷跟著我,以後你們流跟著我出門”。
“是,夫人”
“是,夫人”
知道了夏荷是侯夫人派來的丫鬟後,書棋有眼見的跟著改了口。
安寧在夏荷的引導下,慢慢來到了侯夫人的主院。
“大夫人來了”李嬤嬤眼尖的看到了安寧,熱的走過來迎接。
“夫人,這位是老夫人邊的李嬤嬤”,夏荷小聲的為安寧介紹。
安寧輕輕了點了點頭,聲道:“李嬤嬤好,父親、母親昨夜睡的可還安穩?”
李嬤嬤朗聲笑道:“有勞大夫人關心,老爺和夫人昨夜休息的不錯”。
安寧:“那就好”
“姐姐好生著急,怎麼也不等等我們?一個人就來姨母院子里問安了?”
梁雨挽著趙文,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弟妹好,夫君好”,安寧沒接話,直接點頭問安。
梁雨安寧姐姐,侯夫人姨母,擺明了就是在暗的炫耀自己的份。
安寧哪里會接話,弟妹和夫君,就是在提醒梁雨,自己可不是的什麼姐姐,是大嫂。
趙文輕咳了一聲:“我們進去吧,父親、母親該等著急了”。
梁雨知道表哥是在提醒自己,暗的瞪了安寧一眼後,跟著自家表哥進了門。
“父親請喝茶”,安寧將手里的茶杯遞給鎮南侯。
“好”鎮南侯干凈利落的接過了茶杯,回了安寧一個小盒子,里面應該裝了禮。
“父親請喝茶”,鎮南侯同樣利索的接過了趙雨的茶杯,也回了一個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