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盡甘來”,這四個字聽的安寧只想笑,安寧也確實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我就知道,夫人還是念著世子的”,書棋以為自家主子是為了這個消息開心,心里也充滿了歡喜。
畢竟在書棋看來,世子能來可是天大的好事,終于不用擔心,們主僕倆有一天被趕出了。
只要自家主子和世子圓了房,再生下一個小世子,自家主子的位置就穩了。
對安寧迷之自信,一點兒也沒覺得,安寧會生不下孩子。
靜堂院,侯夫人楊氏看著自己兒子道:“文啊,你也該去看看李氏了,畢竟是你的世子夫人”。
趙文:“娘,可是我答應過雨,不會······”
“不會什麼?”楊氏語氣嚴厲“我知道你和雨青梅竹馬,是從小的誼”
“但子嗣傳承是大事,娘不是不疼雨,這一年來你們一直在一起,娘不也沒說什麼嗎”
“可是雨不爭氣啊,你都獨寵一年了,連個消息都沒有,怎能不娘失?”
趙文:“娘,要不您在等等,在給雨一點時間,我相信雨可以的”
畢竟是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妹,趙文還是很喜歡梁雨的。
楊氏一聽心里更生氣了,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現在看來老話誠不欺。
心里頓時對梁雨不喜了三分,自己生不出來,還要把持著男人,在楊氏看來,梁雨就是不懂事,該給點教訓了。
看著眼前的兒子,楊氏繼續聲道:“文啊,你也知道娘的心病,自從你弟弟去世,娘心里就一直期盼著”
“你能多生幾個子嗣,為你和你弟弟傳承香火,你忍心讓娘的期盼落空嗎?”
看著殷殷期盼的親娘,趙文語氣艱難道:“我知道了娘,我今晚就去聽竹院”。
安寧的院子就聽竹院。
楊氏頓時喜笑開:“好,娘也不你,只要李氏懷上孕,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
離開靜堂院後,趙文習慣的朝聽雨院走去,走到門口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走錯了。
趙文在院子門口站了半晌,最後還是轉離開了。
聽雨院,梁雨看著滿桌的飯菜,疑道:“文哥哥怎麼還不來?春兒,你去門口看看,文哥哥來了沒?”
丫鬟春兒腳步有些遲疑的走了進來,看了看自家主子,慢吞吞的開口道
“小姐,我剛剛在門口見到世子了”。
梁雨:“你見到文哥哥了,在哪兒呢,文哥哥是去換服了嗎?”
春兒:“世子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轉走了”。
梁雨一聽,立即站起:“什麼?文哥哥走了?他為什麼走了?”
春兒:“想來世子可能有什麼急事,要不小姐您先吃吧”。
梁雨一聽,也覺得有理,這一年來趙文一直和在一起,偶爾有急事出門,也是有的。
梁雨:“行吧,那你去門口等著,要是文哥哥回來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春兒:“好的小姐”。
但還沒等梁雨坐下,的另一個大丫鬟冬兒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小姐,大事不好了,世子去了聽竹院”
“什麼?”梁雨驚的立即起,桌上的飯菜倒了一地。
冬兒:“世子回府就被老夫人去了靜堂院,在里面待了小半個時辰,現在去了聽竹院,定是老夫人強迫世子的”
“文哥哥去了聽竹院,他去見那個賤人去了,不行,文哥哥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要把文哥哥搶回來”
梁雨說著就要朝外走,冬兒一把將拉住:“小姐,您不能去”
春兒:“是啊小姐,這是老夫人吩咐的,您不能去聽竹院”
梁雨反手就是一耳打在春兒臉上:“都怪你這個賤婢,文哥哥都走到院門口了,你為什麼不把他攔住?都怪你”
春兒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吭聲。
心里卻滿腹的委屈,一個小小的丫鬟,哪里敢阻攔世子,再說腳長在世子上。
他想走,自己哪里攔得住,小姐不敢怪老夫人和世子,只知道拿自己出氣,春兒心里委屈的不行。
冬兒見春兒挨了打,急忙說道:“小姐,您雖然不能主去聽竹院,但您可以想辦法讓世子自己回來啊”。
“對,我可以想辦法讓文哥哥自己回來”梁雨一把抓住冬兒:“你馬上去聽竹院,就說我現在生了急病,腹痛不止,快去”。
冬兒:“好的,小姐,我這就去”
梁雨見冬兒出了門,轉頭看著春兒道:“賤婢,杵在那里做什麼,還不趕將地上收拾好?”
“好的小姐”春兒了自己的臉,不敢抬頭,立即開始跪下收拾殘局。
聽竹院門口,趙文遲疑了許久,最終還是慢騰騰的抬腳朝里走去。
還沒走進院子,就聽到里面傳來奚笑聲。
“哇,夫人真厲害,都快三百個了”
“這算什麼,看我給你踢一個燕子擺尾”
趙文廣愣愣的看著不遠的子,活潑靈,喜笑開,原來就算沒有他,也將自己照顧的很好。
“世子”,夏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站著的趙文。
安寧卻被這聲世子嚇了一跳,腳上的毽子都沒踢好,徑直沖著趙文而去。
“夫君小心!”
見毽子被來人一把接住,安寧才一臉擔心的走到趙文邊:“夫君沒事吧?”
趙文慢慢握了手里的毽子,故作輕松道:“我沒事”。
安寧這才放心道:“夫君無事就好,對了,夫君怎麼過來了?”
趙文:“我······”
“世子還沒用膳吧,正好夫人也沒用,奴婢去給您們膳吧?”夏荷及時話道。
“對對對,夫人您快帶著世子進門,世子這邊請”書棋也反應過來,趕打著圓場。
趙文“嗯”了一聲後,就跟著書棋朝膳堂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回頭道:“夫人不一起嗎?”
書棋趕跑回來拉自家主子:“夫人,世子您呢”。
安寧就這樣一臉懵的被自家丫鬟拉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