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宸的大太監,蘇安,見自家陛下如此生氣,悄悄了自己額角的細汗。
也不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子對陛下到底做了什麼,才讓陛下如此的生氣。
趙奕宸:“說話啊,你們都是啞嗎?”
蘇安剛抬眼,就見陛下瞅著自己,那一臉嚴肅的模樣,蘇安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說點什麼,腦袋估計該搬家了。
蘇安斟酌了片刻小聲道:“陛下,有沒有可能那位小姐不是大國寺的香客?”
“奴才聽說,大國寺不遠還有一座香山寺,那小姐會不會是香山寺的香客?”
“算你有點用”趙奕宸立即轉頭吩咐道:“暗一,繼續去給朕查”。
暗一:“喏”
一月後,反復生氣的趙奕宸已經再也生不氣了,自己手下的暗衛都快將兩家寺廟翻了個底朝天,但還是沒找到那天的子。
蘇安見自家陛下默不吭聲,也不敢再出什麼主意了。
那天就是因為自己提了一句香山寺,暗衛就將香山寺查了個底朝天。
卻還是什麼都沒查到,因為這個,自己還被陛下責罰了三十大板,現在蘇安夜不敢再說什麼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家的小姐,竟敢如此戲弄陛下。
半晌後,趙奕宸出聲道:“暗一,將暗衛都召回來吧,不用再查了”。
趙奕宸畢竟是一國之君,經過這一月時間的緩沖,趙奕宸已經不那麼生氣了。
多的是國家大事等著他去心,不過一個子罷了,趙奕宸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雖然下了這個命令,但安寧的模樣,卻被趙奕宸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腦海深,牢記于心。
這天清晨,安寧一起就有種想吐的,算了算時間,安寧立即了自己的脈。
呵,了。
上輩子做了那麼些年的大夫,基礎的喜脈安寧還是會的,這不,今天自己就用上了。
“夏荷,我覺有些難,你去將孫府醫請來,給我把把脈”安寧抬眼吩咐夏荷道。
夏荷:“好的夫人”
半個時辰後,孫府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一臉喜意道:“恭喜大夫人,您這是有喜了”。
“什麼,我有喜了?”安寧裝作不知道的模樣,一臉高興道。
“太好了,夫人有喜了”,書棋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夏荷,你趕去靜堂院,給老夫人報喜”,安寧吩咐夏荷。
“好嘞夫人,我這就去”,夏荷開心的跑了出去。
本就是侯夫人派過來的,自然知道侯夫人盼子心切,現在大夫人有喜了。
侯夫人定高興,自己過去報喜,說不定還能討到賞錢呢。
靜堂院
此時正是請安的時辰,梁雨抬眼四周看了看,竟沒看到自己討厭的人,頓時一臉喜意。
等侯夫人楊氏出來,立即開始告狀:“姨母,雨今天竟沒見到姐姐,莫不是生病了?”
“李嬤嬤,姐姐邊可有人來給姨母告假?”
李嬤嬤:“奴婢今天不曾見到聽竹院的丫鬟”。
梁雨繼續假惺惺道:“莫不是姐姐病的太重,一時忘記了,姨母可不要生氣才好”。
冬兒哪里不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立即接話道:“大夫人就算病的再重,派人來告個假的功夫總有吧”
“莫不是大夫人本就沒把老夫人放在眼里?”
楊氏本就不怎麼喜歡安寧,再一聽丫鬟這話,心里就更生氣了,剛想說什麼,就聽外面夏荷道
“老夫人,奴婢是大夫人院子里的夏荷,奴婢有重要消息稟告老夫人”。
梁雨:“呀,這夏荷莫不是來向姨母告假來了,姐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早點派丫鬟過來,害得姨母久等”。
這夏荷畢竟是自己派過去的,楊氏還是想聽聽怎麼說,于是肅著臉道:“進來吧”。
夏荷一進門就跪下道:“老夫人,給您報喜了,剛剛孫府醫給大夫人請了脈,我們大夫人有喜了”。
“什麼?”梁雨一臉不可置信。
楊氏卻一臉驚喜:“好好好,好呀,我鎮南侯府終于有後了,李嬤嬤,快給這丫頭看賞,還有你們,都有賞”
“來人,傳我命令,侯府所有下人賞一個月月錢”
李嬤嬤立即一臉喜意道:“多謝老夫人“
屋外的丫鬟婆子們也紛紛下跪道:“多謝老夫人賞”。
看著滿堂歡喜的眾人,梁雨只覺心已經痛的快要滴。
“小姐”,冬兒見自家小姐臉難看,急忙扯了扯梁雨的袖。
現在老夫人正高興著呢,自家小姐可不能了霉頭。
梁雨忍著心痛,艱難的從角扯出了一笑意。
安寧人在家中坐,財從天上來,自己懷孕的消息傳出後,安寧已經接了好幾波賞賜。
是侯夫人就派人送了不止一趟,金銀珠寶,古玩玉,最多的還是料布匹。
說是懷孕的人形變化快,讓安寧不要吝惜,多做幾件,侯府有的是好料子。
呵,還侯府有點是好料子,既然這麼多的是好料子,以前怎麼沒想起給自己多送兩匹。
安寧這一年來,除了公中月例,其余的是一點兒沒見著。
看著這滿屋的賞賜,安寧只覺諷刺不已,這鎮南侯府,果然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
不過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安寧可不是什麼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之人。
可喜歡這些金錢了,特別喜歡,可沒忘記,自己還有一只吞金,等著自己投喂金錢呢。
聽雨院
梁雨一回到院子,就將屋的東西摔了個碎:“為什麼?為什麼那賤人如此好運?”
“文哥哥不過就去了幾天,怎麼就懷上了,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春兒和冬兒一臉瑟的站在墻角,什麼話都不敢說。
自從世子去了幾天隔壁,們家小姐的脾氣就越來越古怪,打罵丫鬟了家常便飯。
就算們這些丫鬟,也時不時會挨打,春兒和冬兒現在怕梁雨怕的要死。
好生發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氣後,梁雨的理智算是找回來了三分:“不行,我不能讓那個賤人將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