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哥哥不過才親一年,我還年輕,有的時間生孩子”
梁雨眼中滿是狠厲:“鎮南侯府的孩子,只能由我來生,這鎮南侯府,也只能由我的孩子繼承,其他人,休想”。
想清楚後,梁雨頓時心平氣和,懷孕了又怎樣,自己有的是辦法讓那賤人流產。
趙文一回府就收到了安寧懷孕的消息,心里頓時開心不已。
他雖然一直安表妹不著急,但鎮南侯府的況在那里擺著,母親又日日盼著,趙文怎能不著急。
他只是不想給表妹太多的力,現在突然聽說了這個好消息,趙文心里都輕松了許多。
總算能給母親代了,趙文想也沒想就朝聽竹院走去。
“夫人,世子回來了”,夏荷高興將趙文引進門。
“夫君回來了”,安寧笑意盈盈的起。
趙文:“不必多禮,快坐,你子可有不適?”
安寧:“府醫已經看過了,我未有任何不適,母親也慈,賞賜了我許多東西”
“還讓我這兩月不必著急去請安,夫君不必擔心”。
趙文:“那就好,你要是缺了什麼,盡管朝母親開口,母親向來仁慈,不會不同意”。
安寧:“夫君說的是”
呵,那老太婆仁慈,這怕是安寧聽過最大的笑話,安寧看著趙文說的一臉認真的模樣就想笑。
楊氏對著自己唯一的親兒子,當然會仁慈,至于其他人,反正安寧也就今天才見到了楊氏一個好臉。
安寧一想到楊氏就興致缺缺,有些不耐再應付趙文了,于是道:
“夫君還是去看看雨妹妹吧,我聽說妹妹一天都沒怎麼用膳,夫君快去看看吧”。
聽安寧提起梁雨,趙文頓時一愣,他顧著高興,竟將表妹忘了。
想到日益愁苦的表妹,趙文抬腳就朝聽雨院走去。
“雨”趙文一進門就看到了正落淚的表妹,頓時心疼不已。
“文哥哥,你來了”,梁雨故作堅強的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趙文心疼的一把將梁雨抱進了懷里:“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文哥哥,雨不能沒有你”,梁雨里的說著話,臉上的表卻甚是狠。
別以為不知道,文哥哥剛剛去了哪里,一刻都不想等了,要那個賤人死。
聽竹院
書棋小心的撇開湯上的油珠,給安寧盛了半碗湯。
安寧接過手碗,剛準備喝,鼻尖就嗅到了一不同的氣味,這是,紅花。
安寧眼神玩味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湯,這是有人想讓自己流產啊。
要不是安寧上輩子和藥材打了十幾年道,這次說不定還真會栽在這上面。
想也知道是誰,安寧有些無趣的看著手里的碗。
“夫人,怎麼了,可是今天的湯不合您胃口?”,書棋見自家小姐對著湯愣神,有些疑的問道。
“沒有,好喝的”,安寧說完,端起手里的湯就喝了一口,“對了書棋,我想吃紅豆糕了,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
書棋:“紅豆糕啊,有呢,我那會兒去廚房提膳時見到了,這就去廚房給夫人拿去”。
書棋說完就興沖沖的走了。
待屋只剩安寧一人後,安寧起,將自己碗里的湯倒進鍋里,拿起湯勺在鍋里攪了攪。
最後重新盛了一碗湯,坐回原位。
幾分鐘後,書棋端著一盤紅豆糕進門:“夫人,這紅豆糕是廚房今兒早上新作的,夫人快嘗嘗”。
夏荷這時也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夫人,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小廚房給您做的羊羔,夫人快嘗嘗”。
整個侯府,也就侯夫人楊氏才有小廚房,別看梁雨寵,但小廚房什麼的,可沒有。
安寧一臉寵若驚道:“勞母親心了,夏荷,快端來我嘗嘗”。
“是夫人”,夏荷開心的放下手里的食盒,將食盒里的羊羔小心端出,放在桌上。
可安寧剛端起羊羔湯,喝了一口,就捂著肚子開始疼:“夏荷,我的肚子好疼”。
書棋一臉驚慌:“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這道羊羔有問題?”
“怎麼可能?這可是老夫人送來的”夏荷想也不想就反駁道
書棋:“什麼不可能,夫人分明就是吃了您送來的羊羔,才會肚子疼的,夫人,您沒事吧?對了,府醫,我要去請府醫”。
書棋說著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夏荷一看這況,頓時害怕不已,要是夫人真因為自己帶回來的羊羔,出了什麼問題,老夫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夏荷左想也不是,右想也不是,在糾結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書棋已經拉著府醫跑了進來。
書棋:“孫府醫,快,我家夫人肚子疼,你快給夫人瞧瞧”。
孫府醫一聽安寧肚子疼,什麼也顧不得了,立即開始搭手診脈。
書棋拉著府醫滿府跑的況,自然也傳了楊氏耳中,一想就知道,定是李氏出了什麼事。
楊氏哪里還坐的住,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就朝聽竹院走來。
安寧皺著眉頭,臉慘白的躺在床上,床邊,孫府醫正一臉凝重的診著脈。
楊氏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幅場景,頓時嚴肅道:“孫府醫,李氏究竟如何,孩子怎麼樣了?”
孫府醫收回診脈的手,斟酌了片刻道:“大夫人是服用了活化瘀之,這才腹痛不止”
“索接的不多,就是胎相有些不穩,需要臥床修養一段時間”。
孫府醫知道,自己可能接到了侯府事,但他也知道這個孩子對侯府的重要,只得據實相告。
楊氏是宅鬥的勝利者,自然明白孫府醫的意思,但就如孫府醫所想,這個孩子的確對侯府很重要。
楊氏眼神一厲,肅聲道:“凡請孫府醫盡心,至于其他事,本夫人自會料理”。
孫府醫:“是,老夫人”。
楊氏一直待在這里,待見到安寧喝完藥睡下後,楊氏才帶著一干人離開。
作為侯府的當家人,楊氏的手段自然是厲害的,幾個時辰不到,楊氏就清楚的知道了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