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堂院
“姨母,雨來了”,梁雨剛一進門,就見上首的姨媽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楊氏:“跪下”
梁雨:“姨母我······”
“二夫人,老夫人您跪下”李嬤嬤面無表的重復道。
梁雨見場面甚是嚴肅,也不敢再說什麼,立即跪了下去。
楊氏:“雨,我告誡過你什麼?不得對李氏的手,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梁雨:“姨母,雨沒有,我·····”
楊氏:“還狡辯,別忘了,我才是侯府的當家人,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得過我?”
梁雨頓時泄了氣,一屁坐在了地上。
楊氏:“回去吧,半年不得出屋,若再有下次,別怪姨母我不講面”。
待屋只剩主僕二人後,楊氏突然出聲道:“看來是我以前想岔了,李嬤嬤,去準備兩個好的丫鬟,今晚就送到聽雨院”
“至于名分,就先記做通房丫鬟吧”。
李嬤嬤:“是,老夫人”
李嬤嬤知道,這次老夫人是真的生表小姐的氣了,要是表小姐再不知收斂。
下次送去聽雨院的,就不僅僅是通房丫鬟了。
安寧可沒管梁雨是如何的氣急敗壞,徹底的進了養胎生活。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再在屋子里走走,要不是想著適量的活有利于生產,安寧都想整個人長在床上。
兩個月後,安寧終于“坐穩”了胎,在府醫的允許下,安寧可以適當出門了。
當安寧再次見到梁雨時,喲呵,都快不認識這個人了,這一臉憔悴的模樣,安寧都有些不敢看。
梁雨再次見到安寧,心里還是記恨不已,但現在學乖了,不敢再出一破綻。
只能說楊氏是懂得怎麼拿人的,現在的梁雨,可不是一般的聽話。
也是,本就父母雙亡,要不是靠著楊氏撐腰,哪能有現在的好日子。
可凡事皆有利弊,既然靠楊氏撐腰,自然也會制于楊氏。
楊氏能同意娶梁雨進門,未嘗沒有存著拿的意思。
想來梁雨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份。
經過這兩月的敲打,梁雨就算再蠢笨,也不會不明白自家姨母的真意。
所以現在的梁雨,可謂十分的聽話,再也激不起任何和楊氏作對的想法。
對安寧,自然也就當自己看不見,是不想對安寧再次手,可不敢。
怕自己再手,等著自己的,就是姨母的徹底厭棄,和進門的貴妾。
想到自己院子里的那兩個賤人,梁雨心里就恨的要死,但卻什麼都不能做。
至現在不能,梁雨無數次的告訴自己,不著急,待自己懷孕,有的是手段收拾那兩個賤人。
其實最令梁雨傷心的,是趙文,以為趙文不會去的。
但趙文這次卻讓失了,雖然知道有姨母迫的原因,但梁雨還是傷心。
的文哥哥,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就這樣,安寧一邊養胎,一邊欣賞著梁雨院子里的恨仇,別說,還好看。
那兩個被楊氏選中的通房丫鬟,也不是什麼簡單角,和梁雨鬥的,可謂是有來有回。
都說三個人一臺戲,這話放聽雨院,簡直太恰當了,可不就是天天唱大戲嗎。
趙文別看裝的一副深意切的模樣,就安寧看,他可著呢。
呵,果然啊,還是一路貨,賤男人始終是賤男人,改不了的。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待到來年春日,安寧終于平安的產下一子,整個鎮南侯府,頓時一片狂歡。
皇宮,趙奕宸問蘇安:“今日我見鎮南侯一片喜,可知是為何?”
蘇安:“回陛下,老奴得到消息,昨日傍晚,鎮南侯府的世子夫人,平安生下一子”
“想來侯爺是見侯府終于有了子嗣,這才沒忍住喜意”。
作為皇帝邊的大太監,京城員邊的消息,蘇安自然是有收集的。
為的就是隨時給皇帝提供消息,當然,這些消息都是各家沒特意掩藏的。
至于那些消息,那就是暗衛的事了。
所以趙奕宸一問,蘇安立即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做首領太監,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蘇安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趙奕宸:“原來是侯府有了繼承人啊,那確實該高興”
趙奕宸突然又想到了那個人,如果按照時間來算,要是那個人真的“借種”功。
那自己的孩子,大概也是這時候出生。
趙奕宸煩躁的將手里的奏折扔到桌上,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功了沒?
應該功了吧,畢竟自己這麼“強”,怎麼可能不功,趙奕宸那是相當的自信。
該死的,那自己不就有了一個流落在外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管別人爹,趙奕宸頓時有了被戴綠帽子的覺。
不行,還是得將那個子找到,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想到自己這半年來的“和尚”生活,和自己那不知別的孩子。
趙奕宸:“暗一”
突兀的,殿中就出現了一個人。
暗一:“陛下”
趙奕宸:“你去,將京中這段時間各家小姐,不,是各家夫人仔細調查一遍,特別是在去年那段時間,去過大國寺和香山寺的”。
趙奕宸突然靈機一,想到了上次調查的。
他聽到了“小姐”可能不止是“小姐”,還有可能是夫人,不,一定就是哪家的夫人。
趙奕宸也是這時才想到,只有嫁了人的小姐,才會出來“借種”。
不然一個未婚的姑娘,要孩子干什麼,一想到自己做了別人的姘頭,趙奕宸氣的臉都是黑的。
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有一天會做了別人的“夫”,簡直荒唐。
聽竹院
安寧抱著新得的兒子,喜滋滋的逗弄著,可算把這小家伙給生出來了。
安寧仔細打量了一下孩子的臉,好吧,初生的小嬰兒,現在還看不出什麼。
想到楊氏昨天抱著嬰兒,口口聲聲說和趙文小時候一模一樣,安寧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