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和趙文半文錢的關系都沒有,能長的像他才有鬼呢。
安寧輕輕了孩子的小臉蛋,我們才不像那個賤男人呢,是吧,小寶貝。
安寧正開心逗娃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書棋,怎麼回事?”
書棋:“夫人,是······”
“姐姐好呀”梁雨笑意盈盈的進了門。
書棋:“夫人,二夫人非要進門,奴婢攔不住”。
“無事”,安寧轉頭看向梁雨:“妹妹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這梁雨一看就沒安好心,也不知道今天來干嘛。
梁雨手,想安懷里的孩子,卻被安寧一個側個一躲了過去:“小孩子覺輕,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梁雨毫不介意的站起,眼帶惡意道:“睡著了啊,正好,姨母諒姐姐坐月子辛苦”
“也擔心姐姐沒經驗,照顧不好孩子,特意派了妹妹和李嬤嬤過來”
“將孩子就抱到靜堂院,姐姐你啊,就安心修養吧”
梁雨說完就轉頭喊道:“李嬤嬤,還不過來將孩子抱走”。
李嬤嬤這才從梁雨後出來,走到安寧面前:“大夫人,把孫爺給我吧”。
安寧抱孩子的手微微用力,將懷里的孩子抱的更了些。
梁雨笑的眼中盡是得意:“姐姐,這可是姨母的命令,姐姐還是趕放手的好”。
李嬤嬤也再次催促道:“大夫人,請您放手”。
安寧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慢慢將孩子遞了過去。
“怎麼樣,失去孩子的滋味如何?你不過就是侯府生孕孩子工罷了”
“現在沒有了孩子,看誰還會護著你,李青歡,你真可憐啊,哈哈哈····”
梁雨帶著得意的的笑聲,一步一搖的離開了。
書棋:“夫人,小爺被帶走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嗚嗚嗚,二夫人太壞了,居然讓老夫人帶走了您的孩子”。
安寧死死的握了自己的手,連指甲陷里了都沒覺。
梁雨嗎,是可恨,但最可恨的卻不是。
侯夫人,楊氏,這座鎮南侯府的當家人,才是此次事件的控者,也是安寧最大的敵人。
安寧一直都知道,自己真正的對手是誰,梁雨,不過是楊氏手中的一枚棋子。
是楊氏用來控自己兒子的提線木偶罷了,從始至終,他們所有人,都在楊氏的算計中。
安寧可沒忘記,在原的上一世,就算是梁雨的孩子,也免不了被抱到了靜堂院的命運。
那時的梁雨傻,還高興的覺得,這是楊氏對的看重,結果怎麼樣。
那孩子被養的跟梁雨一點兒也不親,只知道聽楊氏的命令。
從始至終,楊氏想要掌握的就是鎮南侯府,只要牢牢抓住侯府繼承人,鎮南侯府,就逃不了楊氏的手掌心。
孩子,就是楊氏的下一個籌碼。
聽著耳邊書棋的哭泣聲,安寧冷靜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書棋看著已經閉上眼的主子,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待房間只剩自己一人,安寧“唰”的一下再次睜開了眼,眼中滿是厲。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今日是安寧出月子的時間,安寧早早的就洗漱好自己,朝靜堂院的方向而去。
靜堂院
“大夫人來了,請大夫人安”,院子里,李嬤嬤如往日般招呼著安寧。
安寧:“李嬤嬤好,母親昨晚休息的如何?可起了?”
李嬤嬤:“回大夫人話,老夫人昨晚睡的不錯,現在還未起”
安寧:“既然母親還未起,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李嬤嬤就帶我去看看孩子吧”。
李嬤嬤:“回大夫人話,小爺天亮時剛鬧了一場,現下剛睡下不久,老夫人心疼,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再打擾小爺,您看···”
安寧:“既是母親的吩咐,那便算了吧”
李嬤嬤:“那大夫人進屋稍等,我該進去伺候老夫人了”
安寧:“李嬤嬤自去,伺候母親要”
屋,楊氏早已起,坐在了梳妝臺前,見李嬤嬤進門,便道:“李氏來了?”
楊氏自然知道安寧這麼早來,是為了什麼。
李嬤嬤:“的確是大夫人,想來也是擔心小爺,所以來的早了點”。
大夫人一片慈母之心,可惜了。
楊氏語氣莫名道:“聽雨院可手了?”
李嬤嬤:“手了,老奴已經撤下了對聽竹院的防護,想來要不了多久,大夫人就該······”
李嬤嬤雖然憐憫安寧的慈母之心,但這麼多年,為侯夫人做了不知多惡事。
心里的那點子良善,早就被拋到了腦後,該手的,定不會心。
楊氏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安寧在屋外坐了好一會兒冷板凳,直到梁雨進門,安寧才順道喝到了一杯茶。
安寧端著手里的茶杯,眼眸中寒一片,這個鎮南侯府,該變一變天了。
今天請安主要商量孩子滿月的事,作為鎮南侯府的第一個孩子,滿月宴本該大辦的。
但老侯爺從前院遞來消息,京中最近形勢不太好,孩子的滿月宴就先不辦了。
說是待孩子滿百日,再重辦一場熱鬧的宴會。
靜堂院外,書棋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家夫人:“夫人,二夫人······”
“好了,我們走吧”安寧及時打斷了書棋的話。
待回到自家院子,書棋再也忍住:“夫人,二夫人太過分了,竟然那麼說夫人您,分明就是一點兒也沒將夫人放在眼里”。
安寧:“書棋,我了,你去廚房拿些吃的吧”
安寧不想再聽書棋的抱怨,找個借口將人給支了出去。
今天這場請安,不過就是楊氏給自己的下馬威罷了,為的,就是讓安寧識趣。
不要妄想抱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再去接近孩子。
呵,實在可笑,讓一個母親,放棄自己的孩子,無異于是在挖的心。
安寧眼神銳利的朝靜堂院的方向看去,想要奪走自己的孩子,做夢,時機,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