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父皇,你果然還是那麼的偏心”懷王趙奕名突然哈哈大笑。
他就知道,父皇一直最的始終都是皇兄,可是為什麼呢?
就因為皇兄弟嫡長子嗎?可是憑什麼呢,同樣是嫡子,他就晚出生了那麼一年。
憑什麼就要他俯首稱臣,還有他的好父皇,除了對趙奕宸有個好臉外。
對著其他兒子,一直都是不假辭,他趙奕名不服,都是嫡子,皇位,他也想要。
他知道母後是站自己這邊的,可惜母後也做不了父皇的主,就算最後趙奕宸登上了皇位。
他趙奕宸名,照樣不服,這才有了這場宮變,但現在看來,他失敗了。
其實趙奕名一直有聽說,皇室,有獨屬于自己的暗衛,但這麼多年,也沒人見過。
趙奕名也就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還真有,但這些暗衛不是屬于皇室,只是獨屬于皇帝一人罷了。
看來他的好父皇還真擔心他這個好皇兄啊,死了也沒忘記留後手。
最終這場宮變,以懷王幽靜宗人廟,太後出宮禮佛而告終。
這一切,說起來不過就是皇家自己人的權利鬥爭,但最後的結果,卻是京中哀嚎一片。
站錯隊的,被誤殺的,比比皆是,可沒人敢在這時說些什麼。
京中每天被抄家的,被推出午門斬首的,大有人在。
鎮南侯府眾人,只覺自己的天塌了。
不過是去參加了一場宴會,侯爺和世子卻雙雙斃命,看著大堂中擺著的兩副巨大棺材,眾人一片惶恐。
安寧穿著一白,在一片寂靜中踏了靜堂院。
“大夫人來了”,院子里的丫鬟老遠就開始行禮。
這眼力見,要是擱以前,那是絕技沒有的,作為老夫人院子里的丫鬟,這些人傲著呢。
以前整座鎮南侯府,都在侯夫人楊氏的手里,們這些丫鬟也是水漲船高。
不過一個沒權沒勢的夫人罷了,們還不放在眼里。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侯爺和世子死了,侯夫人臥病在床,鎮南侯府的天,變了。
們最是知道,誰才是侯府接下來的掌權人,最起碼在侯夫人好起來以前,就是如此。
安寧走到床邊,看著床上微睜著雙眼,臉慘白,抖,卻半天說不出話的楊氏,關心道
“母親今日如何了?太醫怎麼說?”
侯夫人的大丫鬟秋霜臉上帶著憂愁道:“回大夫人話,老夫人今日還是不能說話”
“太醫說,老夫人是傷心太過,已經有了中風的征兆”。
安寧坐在床邊,一臉擔心道:“母親,兒媳知道您難,但逝者已逝”
“侯爺和世子已經去世,常言道,人死不能復生,您可要堅持住啊”
“這鎮南侯府現在就剩兒媳一人,兒媳好怕,您可得好好修養啊”。
楊氏看著床邊唱作打念之人,心里都快氣炸了,別以為沒看見李氏眼里的笑意。
分明就是在高興,高興什麼,高興侯府死了當家人,高興自己倒在床上,侯府了一人的天下嗎?
安寧當然看見了楊氏眼中的憤怒,安寧低頭,湊近楊氏,拿著帕子輕輕在楊氏臉上著,端的一副孝子賢孫模樣。
但楊氏分明看清,安寧里無聲的說著:老東西,去死。
這一字一句的,念的慢極了,生怕自己看不清。
楊氏頓時氣的,都歪了。
安寧:“母親,兒媳知道您心痛難忍,但您要保重啊,母親啊母親,嗚嗚嗚·····”
靠,眼睛好痛,生姜的有點多。
秋霜見安寧淚流滿面,也是悲從中來,但還是勸道:“大夫人,您不能再哭了”
“現在侯府就只剩您了,您可千萬不能倒下”。
一刻鐘後,在秋霜的“勸”下,安寧終于止住了眼淚,“秋霜,李嬤嬤怎麼樣了?”
秋霜:“李嬤嬤自宮中歸來後,大概被嚇到了,現在高熱不退,府醫已經開了藥”
“可還是沒見好,府醫說,李嬤嬤的要是再這麼燒下去,怕是人就要燒傻了”。
安寧:“唉,可憐見的,也怪運氣不好,畢竟是府中的老人了,讓府醫盡心醫治吧”
“母親這里,還等著李嬤嬤伺候呢”。
秋霜:“是,多謝大夫人”。
安寧:“唉,現在母親病著,也顧不上藺兒,藺兒我還是帶回去吧”。
秋霜:“是”
現在整座侯府都指著安寧做主,秋霜自是不敢反駁,而且眼見的,侯府的下一代馬上就要落在孫爺上了。
作為侯府繼承人的母親,秋霜哪里了敢反駁安寧。
安寧這次是明正大的帶走了自己的兒子,再也沒有人阻攔。
京中死的人太多了,鎮南侯府混在其中,一點兒都顯眼。
不,還是顯眼的,畢竟沒有哪家像鎮南侯府這樣,一下子就死了當家人。
都說忠君國,但也要量力而行不是,鎮南侯父子已經了京中眾人,教育後代的反面教材。
許多大人在教導後輩時,不免都會提起,那個誰誰誰,就因為太拼,不計後果。
父子倆全折了進去,現在鎮南侯府,只剩一群老弱婦孺,眼看著是要倒的節奏啊。
可惜了鎮南侯府百年積累啊,這看著就要斷代了。
當然,大家也就私下里悄悄說,畢竟皇室在那里擺著呢。
鎮南侯府,在京中眾人眼中,已經了最倒霉的存在,對那些同樣在宴會中,死了人的人家來說。
他們一對比鎮南侯府,頓時覺得心里都舒服了幾分。
可以說,這段時間,大家參加喪宴,都是掐著時間走的,畢竟要去的人家太多。
有時一天好趕好幾場,所以每次來鎮南侯府的人都是急匆匆的,一般上個香就算完事了。
安寧也理解,畢竟人家忙著呢。
再說,死的都是該死之人,要不是為了面子好看,安寧連靈堂都不想待。
就算是如此,安寧也時常裝作傷心不已,回院子休息去了。
想要自己一直為這父子倆守靈,他們也配!
在安寧時不時的傷心中,鎮南侯府簡單的辦完了喪事,借口也是現的。
京中剛經歷了一場禍事,正是風聲鶴唳的時候,實在不宜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