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了吧,下去做事”小喜發話打破了一時的沉默。
顧可坐回沙發,端起茶灌了一口,降了降火,看向小喜:“剛剛這人是誰?表哥表哥的鬼著,之前也來過?”
“是帥的表妹,趙婉盈。之前…之前是來過幾次”
小喜表有些奇怪,小姐居然記不得趙小姐,不應該啊,家小姐和趙小姐和張爺之間……
“那小姐您還記得張爺嗎?”
小喜試探的問道,但看著自家小姐茫茫然的神,小喜明白了。
醫生當時就說過了,這人的腦子傷後可能會出現一些難以預料的癥狀,看來小姐的癥狀是記憶的丟失。
“張平西?”剛剛在那張紙上看到了這個名字了,該不會真的是是原主的出墻對象吧?
小喜點了點頭。
”我不會真的紅杏出墻了吧?在我嫁到這里之後,我和他還有私往?”
“這倒沒有,小姐自半年前嫁給帥之後,張爺就出國了……”
于是乎,在小喜姑娘的一番科普之下,顧可對原主的人關系有了初步的認知。
***
軍部
“哎我說三哥,你家後院又失火了你不回去看看?”
一個滿頭發膠,穿著大花襯衫的男人大喇喇的坐在屋里的沙發上,手里拿起一蘋果啃著。
來人是白家幺子,白譽辰,因在家排行第六,小名白小六。
辦公桌那頭,穿軍服的男人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俊的面孔上沒有多余的表,手里翻閱文件的作也毫沒有停頓。
“聽說,你家里那小花對上趙婉盈,結果是趙婉盈是哭著出來的。
這戰局和以往大不相同啊,真可惜沒能親眼看看你家那小花發飆。
你說這回是你家老太太先找你,還是你姑先找你?”
這花襯衫男還在喋喋不休。
“白小六,你哥最近在西北做礦開采,正問我有沒有用合適的人推薦,我覺得你合適”
穿制服的男人擱下筆,靠著椅背,睨了一眼白譽辰。
“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我不去啊,你別在我哥面前多,我好意來給你通風報信,好心當驢肝肺我!”
白譽辰想起上次被他哥丟去西北,三個月,他像了一層皮,灰頭土臉的回來,他發誓再也不去那個鬼地方了。
霍南城雙臂疊抱于前,看了一眼白譽辰,再看一眼門口,逐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白小六就是閑的。
白譽辰表訕訕,從沙發上起來,拍了拍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正道“咳,那什麼,我正好也要走了,記得啊,別在我哥面前提起我!”
邊往門口走,邊回頭道“記得啊,別提我,就當我沒來過!”
“霍安,進來。”霍南城拿起手邊的電話。
霍安把今天南山公館的事簡短的說了一遍。
“顧可把趙婉盈胳膊卸了?誰幫的?什麼信?張家不是已經把人送走了嗎?”
霍南城表淡淡,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什麼表。
霍安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試探道:
“派人去看看趙小姐那邊?”
這位表小姐應該,或許比那位名義上的夫人更加重要些?畢竟帥姑姑那邊不好代啊。
“不用多事兒,這事不要傳到老太太那里去,人之間的事不用理會。”
“那張家那邊?”
“派人看看他們搞什麼作。
還有,派人敲打一下顧勛,讓他看看自己教出來的兒!既然嫁了過來,要是還不能安分守己,就怪不得我了。”
“是!”
霍南城抬手看了下時間,撈過一邊的外套,邁開長往外走。
霍安隨其後,驅車抵達笑意樓已是半小時之後,霍南城徑直走到這家酒樓常年留給他的包間。
推門,屋一名眼戴一金邊眼鏡,氣度儒雅的男子已等候多時。
聞聲抬頭,將手里斟好的酒遞過去“這酒不錯,西北帶回來的烈酒,這兒可沒有,嘗嘗看”。
說話這人竟是中午還在霍口中,白譽辰那還在西北挖礦的大哥白行簡。
霍南城坐下接過,“那邊談妥了?”
“符合資質的研究員找到了,對方從德國回來,對地質勘探和礦開采很有經驗。
并且,他的團隊我也拿下了,過幾天從香港抵達北都,就是嘛這個,資金,你看…”
金框男子啜了口酒,似笑非笑地將問題丟回。
“資金不用擔心,你派人和霍三對接。我只要求,後期全力保障我這邊的金屬供應。”
“不愧是你霍老三,大…氣”,白行簡喜笑開。
“後期盈利後三七,你三我七。”
霍南城放下杯子補充道
白行簡“大氣”的“氣”還沒說完,就被“你三我七”卡在了嚨里,
有些跳腳的道:“霍老三,你黑不黑啊!我這舟車勞頓,日曬雨淋的…”
“嗯,是有些辛苦,那就利潤一人一半,資金也一人一半吧,總不能讓你日曬雨淋了是吧?”
霍南城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吐字清晰,“好心建議”著。
“別!就這樣,好的了!我三就我三!”
開玩笑,這前期的機設備、建廠、開采運輸一筆又一筆的,錢都是用燒來形容的,也就霍老三能燒的起,他還要留著錢娶老婆呢,誰要跟他一半一半!
從笑意樓出來,霍南城照例回南山公館。
老太太下了死命令,兩人絕不能分居,同不同一間房的管不了,但絕對要在“同一個屋檐下”!
所以婚後這半年以來,霍南城只要在北都,都會回到南山公館過夜。
車,霍南城閉眼假寐,想著南山公館下午的烏煙瘴氣,以及那個人的反常,不有些煩躁地按了按酒後有些發沉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