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小喜已經讓李叔備好車了,小喜還想帶上幾個隨從,擔心安全問題。
被顧可阻止了,待會一大群人浩浩的,還看什麼?被別人看了!
顧可確實不擔心安全問題,雖然這副子弱了些,但是有前世整日游走在死亡邊緣所練就的那些保命和殺人的技巧在,相信保住自己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看著院子里的“代步工”——小轎車,顧可眼里亮了一下。
快步走向駕駛室的一邊,這倒不是鄉佬,但這可是古董級別的老爺車啊!
雖然,它可能是現在最新款、能最好的了,但是在顧可眼中,這可是古董啊!
之前只能在博館過過眼癮,雖然也想過和組織里面那幾個家伙弄一輛出來開開,沒想,計劃還沒實施,就到這兒來了,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這“古董”就擺在面前,不僅心,還手。
自然而然的走向駕駛室,正準備開門上去,發現其他兩人怎麼都沒跟上來?
于是回頭看了看,發現李叔和小喜正靜靜的看著。
顧可看著呆住的二人,眨了眨眼,瞬間明了,自己條件反走向駕駛室要開車的這個行為,對于之前那個幾乎大門不出的小姐來說,確實有點詭異。
“小姐你要開?”
小喜看著顧可,一臉錯愕。
“沒,沒,我腦子還沒好利索,走錯車門了。”
顧可干笑了兩聲回答道,隨即上了後排,等下次沒人了我自己過過癮!
車子緩慢的開著,看著窗外的熙熙攘攘人來人往,賣報的小報、擺攤的小販夫,略顯老舊卻平坦整齊的青石板路。
這些曾經只存在于文字里或者在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場景,當它真實的呈現在眼前時,顧可不有些恍惚。,真的回到了一百多年前……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北都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周邊商鋪林立,熱鬧非凡。
顧可本也沒什麼特別需要購置的東西,于是三人便隨意逛了逛,然後去了一家看起來古古香的酒樓,準備飽餐一頓。
上了二樓,李叔去停車,小喜上洗手間去了。
顧可挑了個臨窗的位置,正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發呆。
不遠街角的一幕引起了的注意。
一個渾臟兮兮的,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男孩被幾個子圍著打。
那孩子蜷一團,抱著腦袋,看起來應該是有幾分拳腳的,至從他挨打的姿勢可以看出。
“群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吶。”
顧可在心里暗嘆,隨手拿起桌面上小盆栽里面的小石子,朝著其中一個擲去。
雖然這力道不太行,但是顧可用了巧勁,石子沖著那人膝蓋附近的一個小位而去。
只聽那人嗷的一聲,然後罵罵咧咧道:
“是誰暗算老子,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
地上的小乞丐見狀,借機跑走了。
樓上,顧可瞧了瞧自己細長白皙的手,微微嘆了口氣。
力氣還是太小,要是擱前世,中了一“鏢”,可就沒力氣再罵罵咧咧了!
要把能訓練提上日程了,可能了一直弱下去,顧可撇撇想。
酒樓斜對面,一扇半掩的窗戶後面,坐著三個相貌出眾的男子。
中間的那位尤為出,形修長,五長得極好,深邃的眼,直的鼻梁尤為出眾,似雕刻的一般。此乃顧可的“房東”也。
霍三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端著一杯茶,盯著對面的窗口,剛剛那“飛來橫石”的出口,若有所思。
從對面到街角的距離,角度,想要讓人不發現,并且命中,對方手不錯.....
“哎,我說,你和我們來酒館,喝茶就算了,現在是要把那個窗戶看出花來嗎?”
坐在在旁邊梳著大背頭的穿著花襯衫的男子說道。
霍三端起茶喝了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襯衫男,俊的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
悠悠的開口“白小六,下次出來見我不要噴這麼多香水。”
“這香味獨特是吧?我也覺得,這是我大姐專門從香港給我帶回來的!”
白譽辰似是很得意的抬起袖子多揮了幾下。
“難聞到獨一份。”霍三瞥了他一眼
“怎麼?對方來頭有興趣?我讓人去看看!”
對面一形彪壯,小麥的壯漢說到。
“看什麼呀?那幾個小混混,對上老宋你,他們都不夠看的!”
大背頭白譽辰話道,他以為老宋要上去揍那幾個圍毆的人。
宋培風和霍南城隔空舉杯,似笑非笑看著白譽辰,白小六果然是白小六,永遠在狀態之外。
“行簡找得那批研究員過幾天就到了,一路上盯著他們的人可不,
得把人看住了,別半路被截胡了,人到了就安排送到西北去,開發的事宜早不宜晚。”霍南城道。
“放心”已經讓霍安派人守著了,船上也有我們的人盯著,等人一到,我就親自把人帶到西北去。
***
對面顧可三人,正滋滋的著一大堆食。看著眼前致可口的小菜,顧可心很不錯。
在前世,除去出任務和訓練的時間,最喜歡的就是去往世界各地,品嘗各類食,雖然自己不會做,但毫不影響對食的熱。
現在可不只是地域上的不同,而是從時空上發生了改變,回到了一百多年前,這個時候的食味道也確實不錯,食材更新鮮、更純粹。
“李叔,我們這北都有沒有什麼好玩兒得地方?人多熱鬧的。”
“這個,得看是什麼樣的熱鬧,像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一片,算是北都最繁華的地方之一了,很多商鋪都在這一塊,聚集的都是逛街吃飯喝茶的人。
可要說晚上最熱鬧的,那就是百樂門了。不過,那地方小姐您不太適合去。”
李叔推了推眼鏡說到。
“要說最熱鬧,怎麼能得了大長樂?”
因為坐的是大廳里的小隔間,屏風另一邊走過來一個長相清瘦的年,個子不算太高的年。
他長相一般,只是那雙著狡黠機靈的的眼睛,讓人印象頗深。
那年看到靠窗邊上坐著的顧可也是微微有些愣神,許是沒有想到剛剛講話的姑娘容貌竟是如此出。
但他很快看向了李叔,并沒有失神的盯著顧可一不。
而是繼續了剛剛的話題,“這位小姐有所不知,大長樂是北都最負盛名的地下賭城,在那里,才是實實在在的不夜之城,也是最為熱鬧的地方。”
“可以理解,畢竟,夢想著一夜暴富的人從來不在數”顧可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在下周通,是《北都報》的記者,只是剛剛聽聞小姐想知道這北都最為熱鬧的地方,一時興起,不請自來,若有所打擾,還請諸位見諒。”
顧可見這年進退有度,也是對他口中的大長樂很是好奇,于是便道:
“無妨,若不介意可以坐下聊聊,這個大長樂勢力既然如此大,那麼北都大帥怎麼容得下它?它背後的人是誰?”
“這大長樂管事的是耿老大,但據說,這背後是龍門。
在這北都霍家最大,掌管北軍。此外,宋、白、慕,除開這四大家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勢力,但各方都于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顧可了然:“意思就是,這個賭場明面上不屬于任何一家,但是當這其中有人試圖,便是打了這其中的平衡,極易遭到其他勢力的聯合反擊是麼?”
有點驚訝于眼前的敏銳,周通笑了笑:
“沒錯,是這個道理。何況,霍家為首的北軍,這幾年將北都和周邊都治理的很不錯。
這大長樂和龍門這些暗地的勢力倒也不敢公然和北軍為敵。”
這里面還有這麼錯綜復雜的關系,顧可點頭,在心里盤算著這些勢力以及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想到這北都得水還有點深。
“時候也差不多了,我還有事兒,各位告辭。”周通道。
告別了周通,吃飽喝足的三人走下樓來,剛到街上,顧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對面半掩的窗戶。
前世作為特工,顧可對于外界有著驚人的知力,這種知力曾救了自己多次。
能很明顯的覺得到,在那扇窗戶後面,有人在一直盯著。
就從,出手擊中那個小混混開始。但那人似乎對并無惡意,因此也沒太在意,只不過這種被人窺視的覺讓有點不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