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三人走進了一家銀樓,進去之前,小喜突然扯了扯顧可的袖子,示意看迎面走過來的人。
顧可飛速在腦子里檢索,但腦子提示,查無此人。
小喜看著毫無反應的顧可,福至心靈想起來家小姐不記得事了,
于是低聲說到:“這是顧瑩,您的大姐啊!在小姐您十歲的時候,夫人走時把這家銀樓留給了您,但老爺說您年紀還小,所以當時您二話不說,就把它給大小姐打理了。”
“這銀樓是原主的啊!居然真把它給這同父異母的姐姐打理了,難道這大姐是真?”
顧可宕機疑中,不應該啊。
按道理說,小三以及小三之應該對原配所出應各種穿小鞋才對,可原主把銀樓都出去了,聽起來還是自愿的樣子,這是哪出的姐妹深?
還沒想明白,那位顧瑩已經走到了顧可邊,狀似親昵的試圖拉過顧可的手,
“二妹可好利索了?我和母親聽說了你的事,正想著去看二妹妹呢,趕巧在這上了。
二妹也不必太過傷懷,縱使帥外頭野花千萬,家中正牌依舊是你啊。好了,咱不說那傷心事了,今兒這銀樓進了一批新樣式,妹妹盡管挑選,都算姐姐送你的。”
看著顧瑩一幅東家的派頭,搞得這銀樓真的是的一般。
顧可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試圖拉住的手,對這顧瑩過分親昵但又假得明顯的說辭,顧可微笑臉。
“我也正想找大姐姐呢,之前是我年紀還小,在父親的“建議”下,暫時將銀樓由大姐理。
可如今我已嫁為人婦,帥手底下能人異士多,我也不好再繼續懶當甩手掌柜,一直姐姐你任勞任怨啊,今後這里就讓妹妹我自己辛苦就好。”
顧瑩笑臉有些僵住,這銀樓可是當初費了一番功夫才弄到手的,都被劃嫁妝的行列了,如今再想讓吐出來,顧可簡直天真。
而且這里面都是的人,倒是要看看顧可要怎麼接手。
但在這草包面前還是的維持住的笑容面:
“妹妹能這麼想姐姐自然是高興的,但妹妹有所不知,管理這麼大一家銀樓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涉及到的人力調遣,進出貨等等問題都很復雜。
姐姐實在是擔心你理不來呢,這樣吧,妹妹先打理著,等過幾天累了的話隨時和姐姐說。”
人力調遣,這是在暗示指揮不里面的人?走著瞧吧,顧可仍舊微笑臉:
“這就不用姐姐費心了,耗費大姐心力實在抱歉,這麼多年來,店中收我也沒有過問,如今按照四六,大姐占大頭,就當是妹妹報答大姐這些年的看管費。”
“妹妹說的哪里話?來,這位是這兒的林掌柜,在這干了好多年了,妹妹在店鋪上遇到什麼難題可多與林掌柜商量。”
顧瑩看著旁邊一位留著八字胡須的中年男子介紹到。
這林掌柜正是顧瑩多年以來的同謀,私下里許多油水都流了二人的口袋里,正因為有他在,讓顧可表面做這東家又有何不可?
到時候明面兒上的賬目隨意看,再說,這草包能不能看懂賬還另說。顧瑩的算盤打得咔咔響。
“林掌柜,今後就拜托你多‘照看’我二妹了。今兒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這聲“照看”說得意味深長。
“應該的應該的。”
林掌柜著他的八字胡須,沖顧瑩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顧可看著兩人不著痕跡的互,想著今後第一個把他清出去,讓他知道這里是姓顧可的顧,而不是顧瑩的顧!
“林掌柜是老員工了吧?在這兒干了多久了?”
顧可環顧著店的陳設、布局和產品,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得有六七年了吧,托大小姐的福,我從這兒的小伙計變了掌柜。”
林掌柜言語中毫不掩飾對顧瑩知遇之恩的激。
將店里外轉了幾圈,讓林掌柜把這些年的收支賬目,人員變,貨品流向等記錄都拿出來。
顧可準備帶回去看看,這麼大一家銀樓,好好經營的話,利潤可觀,雖然志不在經商,但誰會拒絕錢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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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某深山里
“三,這家伙很嚴實,什麼也問不出!”一個氣息冷的男子說道。
如果現在有外人在,定會大吃一驚。
傳聞中手段狠辣的龍門門主沐拓居然以霍南城為主!
“不急,先關著,按照老規矩來。死不可怕,當他知道連死都為一種奢求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
近乎殘忍的話在這個長相出的男人口中吐出,并沒有什麼違和。
看著刑房里渾是的人,霍南城臉上并無多余表,在他的地盤上走私毒品,已經是犯了他的大忌,死不足惜,只不過需要花點時間順藤才能到最終的瓜。
從刑房回到議事廳,霍南城的副將宋培風已經在等著了。
“江北那邊怎麼樣了?”
宋培風 風塵僕僕,顯然是從江北回來這邊找他了。
江北是北都往南最靠近南邊的地方,在江南江北界地帶近期片泛濫,霍南城派宋培風過去調查。
“你預料的不錯,在江北最近大火的那幾家酒樓,歌舞廳,它們背後無一例外,都和R國軍部有牽扯,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實質的證據,我已經派人盯著了。”
“你做事,我一向放心,先盯著,那邊一旦出尾,就給我揪出來,這一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霍南城看著宋培風眼里的,不由得說道。
“對了,過幾天南邊會來人,這事兒你看?”
“下個月,北都大飯店宴會,說是為南邊來的人接風洗塵,實際上就是老爺子想要探探那邊的虛實,江南江北是時候要好好談一談了。”
這邊,顧可三人回到南山公館已是傍晚,因在外頭吃的太飽,
所以在吩咐王媽不用準備的晚飯之後,便徑直上了三樓,窩在床前的沙發上看起來從銀樓帶回來的賬簿。
這些年銀樓銷量確實不小,但明面上的賬所剩不多,支出的理由千奇百怪。
銀樓在西南明明有自己的固定貨源,和原石產地,原料的價格不該貴得這麼離譜才對。
等看得差不多了,顧可把賬簿隨手擱在旁邊,昏昏然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