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下的霍南城微微抬頭看著的從樓下風風火火跑下來的人。
海藻般的微卷長發隨意的散落,服飾較于往日多了幾分莊重,看似素雅的禮服,在在擺繡著繁復致的花紋,
襯得如雨後海棠明艷人,又帶有幾分清麗,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只花瓶確實是好看的,如果忽略此時著幾分心虛的滿臉假笑的話。
看著已經來到他跟前的人,霍南城從沙發上起來,和一同走到前院里,霍安在駕駛室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兩人上車後,顧可看到剛剛和自己打過一架的霍安,雖然因為順走了槍有幾分心虛,
但心不錯,因為霍安這個家伙打不過!
不過,這家伙的力氣倒是大的,要是霍南城能把他借給自己幾天當陪練就好了,盯著霍安,顧可不懷好意的想著。
霍安司機到,後座有一道熾熱的目一直在掃著他,不由轉過頭問:
“夫人,您是有什麼安排嗎?”
“啊?沒事沒事,個,你今天頭型不錯。”
顧可回過神來,瞎扯到。
“謝,謝謝夫人。”
霍安了頭,他今天跟昨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車廂,又陷了沉默。
看一眼上車後就閉眼裝死的霍南城,再想了想自己的“失憶”現狀,顧可還是決定先給他打一下預防針,于是斟酌著開了口:
“哎,你知道的吧,我呢,那天被車撞了之後,腦子呢就不太靈了,尤其是記不起一些人了,你要不先給我普及普及你的家庭員?”
說完,見霍南城還是沒反應,于是用手肘輕輕了一下他。
“你別裝睡啊,上車到現在還不到5分鐘!”
“你只要把老太太哄好了就行,其他人不用管。”
霍南城靠著椅背,仍舊沒睜開眼睛。
“這好辦!”
前世作為家里的掌上明珠,從小在爺爺姥姥姥爺面前練就的一套撒潑賣萌,抹的功夫可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如此篤定的回答,霍南城狐疑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只見已經靠著窗瞇了起來。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在穿過重重庭院門之後,在一座十分古樸的大門面前停了下來。
下車之後,顧可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兒!于是沖著另一頭的霍南城低聲說到:
“我們是不是忘了禮?你大壽,我們空手進去不好吧?”
“恭喜你,終于想到了。”
霍南城看了一眼
顧可見他沒什麼大反應,以為他是有竹,于是故作神的沖他笑道:
“你早買好了吧?”
邊說,還自顧打開了後備箱:“放在這兒呢吧?還在這跟我裝呢。”
低頭一看,空的。
“得,皇上不急太監急,你親祖母哎,那就待會一起丟臉唄。”
顧可徑直往前走,走了幾步,發現人沒跟上,又看了看他微微拱起的臂彎,
只好回去挽上他,再一起往里走,面對著這個傲公子,顧可眼白都要翻不回來了,他就不能吱一聲?
霍南城看自導自演的樣子莫名覺有些,鮮活…他的表也不自覺的出了幾分和。
挽起他一起往前走後,顧可忍不住在他耳邊吐槽,也是真的好奇問到:
“我說霍,您講話是按照個數算錢的嗎?剛剛咱就靠得這麼近,
您老人家就不能開開您的金口,多多通?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里,我真的…和您做事兒的人不會都是通過‘猜’,來決定下一步要做什麼的吧?”
“改天我讓張大夫再來趟家里吧,我剛剛沒說話,是因為我們之前已經說好……”
“哎呦,吶,快過來祖母這兒!”一道親切而又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
顧可看著不遠,坐在主位上穿暗紅盤扣襖的老人。
知道就是今兒的主角,于是迅速切換乖巧懂事模式,松開了霍南城,走到那老人面前,甜聲到:
“恭祝祖母大壽!祝愿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直像現在這樣充滿活力!”
“好好好,還是我甜,來,坐祖母這兒,別站著啦。”
顧可看到了老太太旁邊那個微胖,穿著暗紅長衫的中年男子,不難猜出其份,于是道一聲“大帥”,便就著老太太坐下了。
“老三啊,傻站著做什麼?過來你媳婦兒這兒啊!”
“祖母大壽,孫兒恭祝祖母福祿長壽。”
接著,霍南城轉頭,喊了聲“父親”。
旁邊的長衫的中年男子“哼”了一聲以視回應。
顧可端起眼前對的茶水,邊喝邊打量著周遭的人,之前霍南城已經說過,
今天是就按照家宴來辦,沒有請外人,所以在座的都是跟霍南城多多有點關系的人。
在對面坐著三個面容姣好的人,霍大帥花名在外,已有耳聞,這仨肯定是霍大帥的小老婆們,而挨著霍南城的是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
挨著霍南城他爹的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子,容貌和霍大帥至有七分相似,
霍南城的兄弟?可霍南城和他們怎麼一點都不像?為了推翻自己的猜想,顧可打量了一番正坐在自己右邊的霍南城,確實不像啊!
*****
酒過三巡,眾人紛紛開始,送禮。
等到霍大帥在最後拿出他的禮——一尊純金菩薩像之後,顧可有些心虛。
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霍南城,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三哥三嫂,你們給準備的什麼啊?三哥向來出手不凡,也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唄。”
開口的人是挨著大帥的大背頭霍家俊。
剛剛他可是看到霍南城夫婦空著手進來的,往日他是不敢正面霍南城霉頭的,但酒能壯膽,他明顯是有些上頭了。
“是啊三,今年娶了媳婦兒,祖母的禮可要雙份才~”
那人說完還裝模作樣的用手捂了捂,這是那三個人中看起來最年輕的一個,想來就是最小的老婆。
在這種況下,顧可想要閉眼裝死,但依照對霍南城那個狗男人淺薄有限的了解,他是絕對不出什麼好話的,于是只能斟酌著開了口:
“祖母,那個禮……”
“啊,你有心了!昨晚你差人送來的那對手釧我收到啦,我很喜歡!”
老太太說完,還微微抬了下手,一對青翠滴,極好的手釧已然戴在了手上,那手釧上還墜著幾顆形狀奇特的珠子。
顧可:“昂?送的?”不解,看了看旁邊的霍南城。
“這手釧是,翠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