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昨晚沒拉嚴實的窗簾著照到房。
昨晚折騰得太晚了,後面又繃著沒一下子睡著,導致第二天早上顧可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醒了過來。
反而是霍南城在線的刺激下悠悠轉醒,但意識尚未完全回歸,他覺自己手腕上纏著些茸茸的東西。借著曦,他側看去,發現是顧可的頭發不知怎地竟纏上了他的手上,手了,細細的。
他微微側了下面向,細細打量著。整個人平躺著,一頭長發散落在枕邊,甚至有幾縷攤在了他的枕頭上,雙手呈掌心朝上狀置于耳邊,睡姿尚可,細細的手腕,看著很單薄的肩膀,還有修長但看起來有很脆弱的脖子,他用手比了比,大概他一手就能掐住的樣子,很難想象這個小板竟然能夠把霍家俊打趴,不覺著有些好笑。
看著就這樣靜靜的躺著,真像一只名貴又好看的花瓶。但他覺得還是醒著的時候更讓人欣喜,張牙舞爪的,就像一只小豹子,好像有用不完的力。
突然,他發現的左耳耳後有顆很特別的小痣,好像是紅的,眼,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剛細看,見了準備醒過來了,便作罷。起,拉開窗簾,很快鋪滿了整個房間。
還在床上的顧可到強,立馬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霍南城你神經病啊!快,快拉回去!”
霍南城看著床上的凸起的一小坨,有些想笑,但突然開始反思自己,“他真的待了?祖母說得是有幾分道理,好像是太瘦了些。”
“還不想回去?那我和霍安先走了?”
想著明天是周一,顧可拉開被子坐了起來,抓了抓頭發,等到意識清醒之後,開始下床收拾自己。
兩人收拾利索前往正院老太太那兒,一路上遇到人,但顧可發現,一切都很正常,昨晚那事兒就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了大海里,沉沒無聲。以為霍家俊他媽今天一會來手撕了,都想好對策了,撒潑、賣慘,不行的話就用暴力解決,但沒想到毫無靜,以為是霍家俊真的被打怕的,不敢再來找麻煩。
其實,不知道的是,在霍三的報復下,昨晚連夜派人給二姨太找了一些事做。現在的二姨太,一邊要顧著自己的兒子,一邊要理自己商鋪出現的問題,一時分乏,本無暇顧及到顧可。
兩人陪著老太太吃完午飯,又聊了會兒天,在老太太的千叮嚀萬囑咐下,下午才從老宅回去。
在車上,顧可看著剛剛老太太塞給的一堆金銀細,萬分疑的問道,“我之前是不是給你祖母下蠱了?”
在霍南城看白癡的目下,繼續補充道,“不然我想不通啊?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僅僅是因為我嫁給了你?沒道理的吧!難道是因為我好看?”
“霍安,待會回去後聯系好張大夫,今晚就讓他來一趟公館。”
“你病了?”
“給你請的。”
“我哪里有病?”
霍南城指了指腦子。
顧可白了他一眼,“你才腦子有病,我那是合理猜測,不然怎麼解釋你祖母為什麼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霍安實在聽不下去了,于是道“夫人,之前您的母親和我們老夫人一直好,而且,您母親是因為救我們老夫人才,才去世的,所以……”霍安說完,還用車後視鏡看了眼顧可,畢竟的母親是因為老夫人才…,雖然不是直接原因,但多有些關系,但現在又嫁給了三,他有些擔心及了夫人的傷心事。
顧可一時有些沉默,但只是因為沒想到里面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不是原主,所以現在對這里的人和事都是沒什麼的,更不用說是素未謀面的原主的生母了。
正準備開口,車突然劇烈的往右轉了一下,這是一個岔路口,從另一個路口沖過來兩輛車,試圖停他們的車子。
雙方對撞了幾次,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車頭加裝了特殊裝置,撞擊力加倍,要不是霍南城的車子也是經過加裝,此時已經被撞變形了,勢有些被。
“走怪林路!”霍南城當機立斷,那邊距離他的城南駐地很近。
霍安通過後視鏡和他換了一下眼神,點頭道,
“夫人坐穩了!”油門踩到底,兩輛車在彎道山路上一路狂奔。霍安車技很好,對這一帶又很,很快和後車拉開了距離。
對方顯然也因為路況特殊,落在了後面,眼看著要追不上了,就放棄了停的想法,直接開槍,只要把人留下就算任務完了,不論死活。
聽著子彈不斷打在車上的聲音,顧可還心存僥幸的問道“霍帥,出門在外,你不會只帶了霍安吧?”
平日出遠門,時間長的話,霍南城邊確實會跟著人,但在老宅住住一晚是預料之外,現在他邊確實只帶了霍安一人。
“放心,死不了的。”霍南城邊回答,邊從車後面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個箱子,打開,里面全是槍支,長短都有。
手把顧可的頭往座位底下按了按,“待在這里,頭不要出現在車窗玻璃上。”
居然真的只帶了一個人,顧可無語,但可不能被他連累死在這,才來不久,不想這麼快的再次掛掉。
于是,顧可拍開了他的手,手從箱子里拿出兩把短槍,利落的組裝、并填裝子彈,回頭觀察四周以及對方的況,然後降下車窗,并對霍南城說到,“幫我在左邊吸引火力,他們的車和我們一樣,是防彈的,但我連續擊打同一個點位的話,看看能不能擊碎。”
“你不要命了!”拉住了顧可,現在把頭出去是要被當篩子打嗎?
顧可按住拉著胳膊的手,直視霍南城的眼睛,冷靜對他說,
“別廢話,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