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會開車的事霍南城已經知道了,于是干脆自己駕著車就和小喜出門了,小喜對于自己小姐突然會開車一事雖然很驚訝,但小姐說是帥前幾天教會的,對于自家小姐的解釋,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後,兩人抵達了銀樓,顧可將車停好之後,和小喜一道進去。由于上回登門的時候和顧婉在店的鋒許多店員都看到了,所以這個兩人一進門,就有伙計去將林掌柜喊了出來。
但對待顧可并沒有十分熱切,連杯水也沒有給們倆倒,畢竟在他們眼里,執掌這里多年的顧婉才是真正的東家。
顧可也不著急,在店走走逛逛。店鋪中人并不十分多,顧可之前看賬簿時已經發現了問題,雖然這鋪子明面上的流水還算過得去,但事實上盈利是在逐年減的。通過觀察店鋪中的產品,原因也不難發現,這是一家首飾店,賣點除了用料考究之外,樣式設計也是重要的因素,現在店中首飾的樣式不夠新穎,這是主要的問題,這會導致年輕人的市場沒有打開。
反倒是一旁的小喜,看到店伙計對待自家小姐怠慢的態度,氣憤的漲紅了臉,正要跑上去和他們理論一番,顧可笑了笑拉住了,“小喜你看,這個手鏈你喜歡不?”
小喜以為自家小姐被欺負了還沒有到,于是氣憤中多了幾分心疼,不由得跺了跺腳說到,“小姐,你看他們!分明就沒有把您放在眼里!您別拉著我呀,我倒是要問問他們想干什麼!”
顧可拿起手鏈對著小喜比了比,打趣道,“是有些老氣,不太適合咱們水靈靈的小喜姑娘。”
“哎呀,小姐您還笑得出來!”小喜拉了拉顧可的胳膊說到。
這時,之前在一旁柜臺打掃衛生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走上前來,默默地給顧可二人倒了杯水,沖們怯生生的笑了笑,然後退下繼續干活了。
顧可還之以微笑,盯著這長相清秀的小姑娘多看了幾眼,兩人又在店里看了好一會兒,林掌柜才姍姍來遲。
看到顧可二人,林掌柜了他那山羊胡須,端起一臉假笑,說到,“不知二小姐今日前來是?可是有什麼看中的首飾?”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林掌柜。”
“您說。”林掌柜將人請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著。
“上次你給我拿回去的賬目有幾對不上,原料購買的支出為何比市場價高出了三倍不止?”
一聽是要查賬,林掌柜悄悄松了口氣,因為他不相信以顧可能夠看出其中的問題,他對自己做的賬還是很自信的,于是回答道,“二小姐您有所不知,我們店鋪的口碑力就是來源于用料的真實和考究,這價格嘛自然就會高于市場價。二小姐您尚未實際的運營過商鋪,所以對其中的緣由不了解。”
“哦?竟是這樣?”顧可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
林掌柜心有點暗喜,他就知道,這二小姐就花瓶一個,懂什麼?但還沒等他樂完,就聽到顧可繼續說到,“可是據我調查,咱們店產品品質好是因為我們在西南有自己的礦石原料產地,并不是因為四進貨進得好。既然我們自己有原料產地,那麼林掌柜又為何舍近求遠,四花高價進貨,并且進的都是我們能夠出產的品種?”
此時的顧可已經收起了之前笑臉,一瞬不瞬的看著林掌柜,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能編出個什麼花樣來。
這黃丫頭竟然能一眼看出里面的端倪,并做好了調查,此時林掌柜的背心微微有些發熱,但想到了背後還有顧婉,還是鎮定的說到,“竟有這事兒!我一直以為我們以高價進得都是我們產地的料子,對于原料分散一事,我事先并不知,一定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狗東西背著我搞出的事,二小姐放心,我一定將此人找出來,給您一個滿意的代!”
哈!想甩鍋?以為沒調查過就來找他了?于是顧可從手包里拿出一堆資料直接甩到了林掌柜的臉上,“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好好看看吧你!”
面對著突然發飆的顧可,林掌柜心開始有些忐忑,于是撿起面前的材料,翻看了起來,看到赫然引眼簾的‘鼎銀行’的字樣時候,他開始慌了,越往下看,他覺到越熱,與此同時,顧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西北的關寧玉石、甘青銀飾和北面的惠明翡翠、天昌玉料,這四家原料廠定期往你在鼎銀行的賬戶匯款,而每次匯款時間和店里原料進貨的時間完全吻合,這樣的‘巧合’敢問林掌柜作何解釋!”
這得謝霍安,這家伙辦事還靠譜的,那天回去發現這個價格不對之後,就吩咐霍安去幫忙查這個林掌柜,不查不知道,一查查出一堆爛賬。
林掌柜了額角留下的汗,剛張口再狡辯。
敢坑小爺我的錢,看我不讓你吐!顧可悠悠的喝了口水,繼續到,“林掌柜你最好好好想想這錢怎麼來的,說不清楚,或者這錢真是你私吞公款的話,你可是會因為經濟犯罪而蹲大獄的。”
一聽要被送進監獄,林掌柜徹底慌了,他可不想他的晚年生活在監獄里度過,但吃進去的東西他又不想就這樣吐出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于是開始破罐破摔,做最後的掙扎,
“二小姐!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我這半輩子都貢獻給這鋪子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這是要卸磨殺驢啊,竟還要把我送進監獄!您這是寒了我們老店員的心啊!加之罪何患無辭,今天您就憑著這幾張紙就要把我送大獄,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因為兩人談的地方就在大廳,此時林掌柜的哭喊聲就引來了不人的圍觀,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顧可。這正是林掌柜想要的效果,他就不信在眾人面前,這小妮子敢囂著對他怎麼樣!
一旁的小喜聽到眾人議論紛紛,于是出聲道,“大家都散了吧,今日我們暫停營業,大家伙都散了吧!”將人都請了出去,店只剩下了顧可、小喜、林掌柜,以及一眾伙計幫工們,大家都默默看著這位“新東家”在“算賬”。
顧可一眼就看穿了這老東西的小把戲,不由地覺得有些好笑,這是要搞多數人的暴政?想讓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會怕?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不實錘錘這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