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那‘老頭’把拐杖扔回給那個‘年’。
“效果很明顯啊,你沒看人都走了嗎?你別不識好歹啊!”那‘年’一把接住朝扔過來的拐杖,指著那‘老頭’說到。
那老頭“哼”了一聲,沒法反駁,沒想到他佟北崢有一天竟會像一個人似的在臉上涂涂抹抹,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面目全非’,但不可否認他卻因此躲過一劫,不過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因為我能聽懂他們的話,所以知道他們是R國人,所以才順手救你一次的,但我剛剛也說了,是易。”
剛剛說要幫他一次的時候,佟北崢以為是要2對5,直接殺了那些追過來的人,但從的手袋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迅速開始在他臉上涂涂畫畫,末了還順了旁邊晾曬著的當地居民的服讓他換上,等他換好之後,發現也將自己化了一個潦倒年的模樣,讓他裝聾作啞別出聲就好。幾乎在他們準備好的同時,那些人就到了。
借著月,佟北崢打量著對面的人,臉上被畫的看不出原先的模樣了,但一雙眼睛卻格外的亮,狡黠明,像只狐貍,到底是敵是友?
“哎,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要賴賬啊?得,那我把那幾個人給你召回來。”顧可說完作勢要往天上開一槍。
“你想要什麼?”
“不多,我就要兩箱小黃魚,這對你來說不難吧?”顧可吹了吹指尖上不小心沾上的灰,語氣自然的說到,就像在談論今天天氣很不錯之類的話題。
“為財?”佟北崢以為會要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為財的話那就比較好辦了。
“我這人比較俗氣,今晚我救了你,你的救命費加上你之前拿槍指著我的‘恐嚇費’,就給我兩箱小黃魚就好。我喜歡銀貨兩訖,不喜歡談什麼人。”
“你剛剛也看到了,我上沒有。”
“我不著急,一周之,你讓人送到這個地址去就好。”顧可從手袋里拿出紙筆,寫了一串地址,然後遞給他。
佟北崢接過,看了一眼,然後說到,“不知道你是太蠢,還是對我的人品太信任,今晚過後,我要是不給你送呢?”
“剛剛你上戴著的手表,海外才出產不久,就目前的時間點來看,只有上海灘才有吧。還有你的槍,德國瑟M1934,新品啊,一般人也拿不到吧?以上不難看出,兩箱小黃魚對你來說并非難事。而且你是從南邊過來的,今晚出現在央子江上的巨石島上,還被R國人追殺,所以要查到你是誰并不難吧?你說呢?”顧可仍舊是笑了笑,勝券在握的模樣。
佟北崢驚訝于的敏銳度,對不多了幾分欣賞,于是坦誠到,“不錯,對你來說要找到我并不難,今晚多謝你出手相助,酬勞我一定按時送到。”沖點了點頭,然後往另一方向走了。
顧可沖他擺了擺手,打量著那男人離去的背影,“佟北崢…”其實剛剛從那幾個R國人的對話中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只不過姓佟的話,會是什麼人呢?掌管南邊的似乎是佟家?
霍南城所在的會館
“報告,大廳里一位自稱是佟北崢的要見您。”
“讓他進來。”霍南城心頭有些疑,剛剛說正被人追殺,不知所蹤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大廳里的佟北崢,手里拿著剛剛那個人遞給他的地址,字跡有幾分潦草,但很好看,假如地址是真實的話,那就是沒打算瞞份,平心而論,手不錯,膽過人,但剛剛沒仔細看清的長相…
“我們帥有請。”一位士兵說到。
佟北崢進門,自顧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上面的茶喝了起來。
“命很大嘛,沒死?”霍南城看著沙發上的人說到。
“沒辦法,命比較,失了吧?”
“沒死的話,上我這兒來,不怕我給你補槍?”
“行了,別裝了,把你的人集中到西南面找人吧,對方有5個人,R國的。”
他知道霍南城的人也在找他,剛剛過來的時候,他看到霍南城的人在沿路盤查了。雖然南北兩邊各自為營,但現在R國在央子江一帶作,雙方有意要暫擱爭議,商量共同聯防,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會面,他死在這里,對南北兩邊都沒好。
霍南城拿起電話,吩咐下去往西南面找人,末了還補上了一句“找軍醫過來。”
軍醫以為是自家帥傷了,火速前來,霍南城指了指沙發上的佟北崢,“給他看看,別讓他失過多死在這里了。”
軍醫得令後,便開始剪開佟北崢傷口的服,“您這刀口有二次傷害,原先刀口并不深,但後面鈍撞擊之後加大了創面,止之後包扎好,這幾天不要有這個胳膊用力,過些時日就好了。”佟北崢手臂上是刀傷,割得不深,但經過顧可槍背上那一擊之後,刀口就顯得有些猙獰,軍醫很快就理好了。
軍醫下去後,兩人就南北聯防一事作了詳談,雙方布營區,布放的形勢,各自派出的人員,如何配備等等,因為R國人是共同的外地,聯防已經是迫在眉睫了,所以雙方除了個別細節外,其他還算商談得比較融洽,只待之後雙方進行正式的協議簽訂了。
等兩人談得差不多的時候,兩人共同舉起了茶杯,算是提前預祝合作順利。放下杯子後,佟北崢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小紙條遞給霍南城,“既然在未來一段時間我們都是合作伙伴了,北邊是你的地盤,找人幫我查查住在這個地方上的人?”
霍南城傾接過紙條,看到上面‘南山公館’的字樣後愣了愣神,字跡也很悉,他記憶力很好,這字跡他曾在顧可拿給他的設計圖上看到過,只是,怎麼會在這兒?和佟北崢怎麼又搭上了關系?
此時回到住宿地,已經躺在床上的顧可突然打了個噴嚏,了鼻子,今天寫地址的時候也猶豫了一下,本來想寫在銀行開的保險柜的號碼,讓他通過銀行直接給存進去的,但對方通過戶頭一下就會找到。于是,選擇了寫南山公館,那里又不是的私產,查來查去也不是的名字,就狐假虎威,借用霍南城當當擋箭牌好了,心里還在滋滋的想著。
“找這里做什麼?”霍南城回過神來問到。
“嗯…報恩吧算是。剛剛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手很不錯,我們打了一架之後,又幫我躲過了R國人,之後問我索要兩箱小黃魚作為報酬,你幫我查查這個地方,到時候我讓人把東西送過去。”
“一個人?高到這兒,臉很小的?”霍南城比了比自己下的位置說到。
佟北崢有些不明所以,但還算回答道,“臉沒看得很清,但高是和你比劃的差不多。怎麼?你手下的?”
“打了一架?你傷著了?”霍南城面十分不善的盯著佟北崢,臉沉。
“就讓你幫忙查個地方而已,你管這麼多,不能查拉倒。” 佟北崢無語,不明白霍南城突然發什麼瘋,但他一直這樣,間歇發病。但他絕對不會在霍南城面前承認,他打不過一個人的事實。
霍南城看佟北崢的樣子就知道,他應該是沒討到什麼好,于是心莫名好轉,喝了口茶說到,“不用查,這地兒我很。你也不用差人把東西送過去了,直接拿給我就好,我幫你帶回去。”
佟北崢看著他,等他的下文,“南城公館,我家。”
佟北崢,“不可能啊,難道把地址寫錯了?”
“你的恩人,那個奇怪的人,是我的夫人。”霍南城語氣平平,但眉眼中多了幾分異樣,此時任何一個悉他的人在的話都能看出來,這是‘得意’。
這回換佟北崢錯愕了,“胡說八道,你哪來的夫人,連婚都沒結。”
“我的失誤,沒通知到位,佟帥要是想給我補一份新婚賀禮,我在這里先謝過。”
佟北崢看著霍南城這的樣子,還別說,和那人真有幾分相像…
霍南城找人安排佟北崢住下了,佟北崢知道自己的人死傷過半,目前待在這里是比較安全的,等明日他的人從南邊過來之後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