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換服,走。”霍南城站在沙發邊上看著。
“你自己滾,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走?”顧可不想。
“有病就治,啰嗦。”霍南城沒多說什麼,俯去拉起來。
“松手,別拽我,大晚上的我不想挪窩,你快點走,讓我睡覺我就好了。”顧可趴趴的癱在沙發上,下逐客令。
“不起是吧?”霍南城稍一彎腰把人扛了起來。
突然間的失重讓顧可忍不住驚呼了一下,尤其現在還是頭朝下的狀態,掙扎著要下來,“霍南城搞什麼?放我下來!”
雖然不舒服,力量大打折扣,但是顧可還勝在靈活,一個沒注意還沖著霍南城呼嚕了幾下。
病弱中的,那點力度對霍南城來說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
但一直在掙扎,為了快速把人帶出門,他直接把人扛到了隔壁的帽間,扔了進去,“給你三分鐘,服換好,出門。”
顧可在帽間里蹲了一下,不想理他。
霍南城見里面的人沒靜,想了想開口道,“還有兩分鐘,時間一到我就進去幫你。”
話音剛落,人就從里面推門出來了,并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在房間里的燈下,就那麼幽怨的瞪著他,掌大的臉寫滿了控訴和譴責,臉有些蒼白。
見狀,霍南城三分後悔三分想笑,這是逗過了把人惹急了。
但他沒有哄人的經驗,況且這只炸的小豹子看起來不太好哄。
“治病是吧?走。”顧可看著他指了指門口。
隨即補充道,“我早問了這地方沒醫院,也沒什麼大夫,你讓我這大半夜來回折騰,待會變不出個醫生給我的話,你完蛋了我跟你說!”
霍南城沒理會的威脅,只垂眸問,“還能走嗎?”
“托你的福,死不了。”顧可沒好氣的回道。
要不是他過來整這麼一出,這會兒可能都睡了,這個狗男人難道跟他有什麼八字犯沖之類的?
不想跟他多說,拿上自己的包就往門口走了。
車一陣沉默,但顧可發現車左拐右拐的但一直往東邊走。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在一很的建筑前停了下來。
這里雖然不起眼,但顧可很明顯的覺到了四周潛伏著不的暗崗。
跟著霍南城走了進去才發現,這是一個軍事駐地,到有士兵荷彈站崗和巡邏。
霍南城腳步放慢,領著往他在這里的住所走,等到了之後,已經有軍醫在等著了。
軍醫給顧可檢查之後,說是急腸胃炎,是因為這幾天吃的東西太多太雜了,叮囑這段時間吃得清淡一些。
醫生給掛了瓶水,開了藥之後就下去了。
來到這里之後,顧可真真是大無語了,因為據來的路線已經能夠判斷出這里是什麼地方了。
就是在圖紙上圈出來的“command”(指揮)……
這下真的要講不清楚了。
但轉念一想,那又怎麼樣?
這是靠的聰明才智猜出來的好不好,犯著誰了?
霍南城見不說話,以為還是很難,于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
“難的話先喝杯溫水,等待會藥效發揮了就好了。什麼東西這麼好吃,你給吃這樣?”
顧可接過水白了他一眼,但經過這麼一鬧,現在沒什麼力氣跟他來個全武行了。
緩緩喝下去之後,加上掛著的水的作用,已經不怎麼疼了。
看一副拒絕談的樣子,饒是霍南城再遲鈍也到了的火氣還沒消,于是開口道,“還生氣呢?”
“氣什麼?我得謝你,謝謝你大半夜的帶我出來找醫生。”顧可就事論事道。
霍南城鮮和人打道,一時分不清的怪氣還是實話實說,但他還是想解釋清楚。
“說你間諜我開玩笑的,但你圖紙上圈出來的那兩個地方確實是我們北軍在巨石島上的指揮部和資儲備地,這里東面的指揮部。”
顧可抬眼看他,一時拿不準他究竟想表達什麼。
霍南城繼續道,“我看到的時候確實驚訝,但我不是懷疑你是間諜,而且驚訝于你的敏銳度。
可能是我表達的問題,讓你覺不到我在同你開玩笑,抱歉,嚇到你了。”
顧可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加上現在不怎麼疼了。
聽著霍南城用嚴肅的表說出這番解釋加道歉的話之後,火氣已經去了一大半。
“你也知道嚇人啊?我都說了我是瞎畫的,你死不信。看在你給我找醫生的份上,我就先原諒你一半。”
聽到接話後,霍南城松了一口氣。
但一半?
只有一半?那另一半呢?于是他看著,等著的下文。
其實顧可心里也納悶,車禍後醒來的一系列反常的行為,他似乎不在意,
也沒追著非問出個一二三來,但不管怎麼樣,從這點來看,他做得還是可以的。
于是道,“你不是說這個地方的東西不好吃嗎?等我回到北都,你請我吃你們這里最好吃的東西,當做另一半的賠禮道歉!”
顧可來到這里之後沒啥大的追求了,就是希吃最好吃的東西,賺更多的錢,然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霍南城敏的捕捉到了,說的是‘你們這里’。
他和都是土生土長的北都人,但說的是‘你們這里’,那又是哪里的呢?
心存疑,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眼前這人的炸給捋順了。
他不管是誰,來自哪里,現在人都是他的了,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怕什麼?
“沒問題。”霍南城勾笑著,一口應下。
陪掛完水之後已經很晚了。
顧可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茸茸的小腦袋,掌大的小臉蛋。
看著安安穩穩躺在床上,腦海里是在清醒時張牙舞爪的模樣,霍南城突然笑了一下。
很奇怪的覺,忽然覺得自己一潭死水似的生活多了幾分彩和期待。
顧可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了。
但不知道的是,從昨晚到現在的時間里,的存在已經在營地里一部分人中先傳開了。
平日里對誰都面無表,看起來清心寡的帥,昨晚往營地里帶回來一個人!
并且聽夜里值班的兄弟們說,還是一個長的非常好看的人!
顧可醒後,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思緒回歸。
想起來了這是在霍南城的營地里。
因為掛了水,再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覺自己又是一條好漢了,生龍活虎的。
從床上下來後,在這房轉了轉,發現這是個小套間,只有一間書房和一間臥室和一個小客廳。
昨晚自己住的應該是霍南城的臥室,看了看書房里有些滿的煙灰缸,他昨晚是在這兒過的夜?
等洗漱完畢之後已經快要中午十二點了,準備出門看看。
剛踏出院子里,值崗的士兵目不斜視,齊刷刷的沖敬了個禮。
顧可沖他們點了下頭,然後往外出去了。
顧可本意是先找到這邊的食堂,一覺睡到現在,又了。
四逛了逛,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訓練場外,里面的訓練熱火朝天的。
看著他們,顧可突然有些想念基地里的那幫家伙們了,但知道回不去了,因為和他們之間隔著時間的長河。
顧可昨晚出門被催的急,連發繩都沒來得及帶。
現在的就這麼散著頭發,神態自然的站在場外,看著這幫年熱的青年訓練著,思緒飛回了一百多年後…
訓練場的人很快就發現了站在場外的顧可。
在這個營地里幾乎都是雄,他們也不經常外出營地,更不要說出島了,
所以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量高挑,長相極的人,的臉在太地下白到發。
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等到顧可回過神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了被圍觀對象了。
營地里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平日里說話也是葷素不忌的。
他們近看之後發現這個人更好看了,于是紛紛竊竊私語。
一個中年狂的大漢沖旁邊的兄弟問到,“這是哪里來的娘們啊?這麼正!你看看那!”
那男人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先是引發了一陣笑,于是也開始打量起了顧可。
旁邊一個好像知點的一個小卷勸道,
“你們幾個收斂一點,沒聽說嗎?昨晚帥帶回來一個長相極的人,說不定就是,你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