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像是從一片粘稠而冰冷的深海中，掙扎著浮出水面。
沈清婉最先恢復的是嗅覺。
空氣里沒有了山野的泥土腥氣，也沒有帥府一貫的、帶著冷金屬的凜冽味道。
而是一種……極其清雅的、淡淡的白茶花香，混雜著被曬過的、干燥的羊絨氣息。
很溫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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