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那句“但我會等”，像一無形的刺，在沈清婉的心里扎了一整夜。
幾乎是徹夜未眠，天蒙蒙亮時才迷糊了一陣，夢里全是那個男人孤寂又固執的背影，還有他說那句話時，沙啞到讓人心頭發的聲音。
清晨，張媽端著早餐進來，托盤上照例放著一份當天的《北平紀事報》。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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