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進高檔小區,緩緩停在一棟致的公寓樓下。
這里安保森嚴、環境清幽,一眼便知不是普通上班族能住得起的地方。
鄭棋把車停穩,余還在不自覺地落在時歡上,心底那慌還沒完全平復。
剛才紅燈那六十秒,每一個細微的作,都在他腦海里反復回放。
慵懶側靠、太的、松安全帶時不經意的弧度、那句輕輕的“鄭副總,你耳朵紅了”……
不刻意、不濃烈,卻像一細弦,輕輕在他心上,揮之不去。
車廂里一片安靜,兩人都沒有先下車。
時歡微微側過,長發順著肩線落,襯得側臉愈發和致。
沒有急著告別,只是安安靜靜看著他,眼底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不疏離、不越界,卻足夠讓人心尖發。
“鄭副總,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聲音的,帶著恰到好的溫,“又是幫我拿東西,又是送我回來。”
“不麻煩。”鄭棋結輕輕了一下,語氣認真,“我很樂意。”
他想說的其實不止這些。
想說你今天很好看,想說你面對元麗抒時很從容,想說……和你待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想走。
可話到邊,只變一句克制的關心。
“早點上去休息,逛了一天肯定累了。”
時歡看著他眼底明顯的不舍,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機會來了。
沒有立刻推開車門,反而微微前傾子一點,距離拉近,氣息輕輕纏在一起。
眼神清澈又,直直落進他眼底,不躲不閃,帶著一點慵懶的嫵。
“那我就先上去了。”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更,像一句輕輕的邀請:
“鄭副總,要不要……上來坐一坐?”
“我泡茶給你喝。”
一句話,輕得像風,卻直接砸在鄭棋的心口上。
邀請他上樓。
喝茶。
獨。
這已經不是普通同事之間的分寸了。
是親手,把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輕輕捅開了一道。
鄭棋整個人都僵住,心跳瞬間失控,連呼吸都輕了。
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細膩、和、眉眼彎彎,每一都在勾著他。
他不是不想上去。
是太想了。
“我……”他聲音微微發啞,“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呀。”時歡輕輕搖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就喝杯水,很快的。”
沒有他,沒有黏他,只是把選擇權遞到他面前,用最溫、最面、最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
鄭棋看著眼底的笑意,再也不住心底的悸,幾乎是口而出:
“好。”
時歡心思得逞,面上卻笑得愈發和,像一朵終于綻開的花。
“嗯,那我們下車吧。”
推開車門,作優雅緩慢,彎腰下車時,長發輕輕垂落,背影纖細致。
鄭棋隨其後下車,順手替拿過後座的購袋,跟在側。
兩人并肩走進公寓大堂。
電梯緩緩上升。
狹小的空間里,氣息愈發曖昧。
時歡安靜站在他側,沒有說話,只是指尖輕輕勾著包帶,姿放松又嫵。
鄭棋站在旁邊,連目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心跳一路飆升。
他很清楚。
上樓喝的不是水。
是不聲遞來的、讓他徹底沉淪的機會。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時歡側過頭,對他輕輕一笑,眼波:
“到了。”
鄭棋看著眼底的風,心頭一沉。
他知道,從踏進這扇門開始,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