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郊外農莊,風輕雲淡,池塘水面平靜如鏡。
封騰、薛杉杉、鄭棋、時歡四人并肩來到岸邊,經典的釣魚局,就此拉開。
薛杉杉抱著魚竿,一臉茫然,老老實實搖頭:“我不會釣魚。”
封騰挑眉,語氣帶著慣有的霸道:“不會?那就去拔蘿卜。”
杉杉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兩句,還是乖乖往菜地去,活一只氣又可的小松鼠。
時歡站在一旁,輕輕彎眼,覺得有趣。
鄭棋卻全程目都黏在上,一刻沒移開。
他主上前,拿起另一魚竿,作自然地替整理魚線、掛好魚餌,指尖練又細心,和平時在公司里冷靜干練的鄭副總判若兩人。
“我教你。”他低聲道,聲音溫得能滴出水。
時歡抬頭看他,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心跳輕輕一慢。
旁人釣魚是休閑,他釣魚,分明是沖著來的。
不遠,封騰看似在盯著浮漂,余卻早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鄭棋這副樣子,分明是徹底栽了。
時歡握著魚竿,姿勢有些生疏。
鄭棋順勢站到後,沒有過分近,卻用手臂輕輕圈住,穩住的手腕。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側,帶著淡淡的雪松清香,時歡耳尖瞬間泛紅。
“穩住,別慌。”他低聲指導,聲音沙啞又人,“魚咬鉤時再提。”
兩人靠得極近,氣息融,曖昧氛圍幾乎要溢出來。
沒過多久,薛杉杉在蘿卜地里吭哧吭哧忙活,碎碎念的樣子逗得封騰忍俊不。
他走過去,從後輕輕摟住,手把手教甩竿,那句經典的告白在岸邊響起——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魚塘被你承包了。”
杉杉臉紅到耳,甜棚。
而另一邊,鄭棋的占有,也毫不輸。
有路過的農莊工作人員多看了時歡兩眼,鄭棋臉當即一沉,不聲地往前半步,將時歡半護在懷里,眼神冷冽,直接把對方的視線擋了回去。
時歡察覺到他的小作,眼底藏著笑意,故意輕聲問:“鄭副總,你好像很張?”
鄭棋低頭,目沉沉鎖住,直白又滾燙:“我不張魚,我只張你。”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封騰承包了魚塘,給杉杉安全。”
“我沒有魚塘,但我可以把我自己,全都給你。”
時歡心頭猛地一震。
原來霸道深,從不是封騰專屬。
邊這個為徹夜難眠、為破例底線、為吃醋失控的男人,深起來,同樣讓人無法抗拒。
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眼眸,輕輕點頭,聲音得像棉花:
“好,我等著。”
鄭棋的心,瞬間被填滿。
他不再克制,手輕輕握住空著的那只手,掌心溫熱,力道堅定,不肯松開。
池塘邊微風拂過,水面泛起漣漪,正如兩人此刻的心湖。
封騰摟著杉杉,看向不遠握著手的兩人,淡淡開口:“鄭棋,總算收心了。”
薛杉杉笑得眼睛彎彎:“時歡又溫又好看,跟鄭棋超配的!”
正好,微風不燥。
兩對璧人,一塘春水。
時歡垂眸,看著兩人握的手,角揚起穩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