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風騰公司的氣氛跟往常截然不同。
昨天那兩個嚼舌的同事,一早就被人事部去談話。
不僅被扣了當月績效,還被調去了最偏遠、瑣事最多的後勤部門,一整天都灰頭土臉,再也不敢在公司里多半句。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薛杉杉是老板心尖上的人,時歡是鄭總監護著的寶貝,這兩個人,誰都不得。
沒人再敢議論半句,看向杉杉的目里,只剩下客氣和敬畏。
而薛杉杉經過昨天那一遭,反而徹底卸下了包袱。
重新穿回了寬松舒服的卡通衛,扎著蓬松的小丸子頭,走路依舊蹦蹦跳跳,笑起來眼睛彎小月牙,元氣滿滿。
不再刻意端著優雅,不再勉強模仿別人,這份自然又鮮活的可,比任何致裝扮都要人。
封騰看著這樣的,眼底的溫幾乎要溢出來,時不時就找借口去財務部門口晃一圈,就為了多看兩眼。
下班前,薛杉杉抱著手機糾結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在小群里發了消息。
【薛杉杉:那個……我今天買了好多菜,你們要不要來我家吃飯呀?我下廚!】
幾乎是秒回。
【鄭棋:必須去!好久沒嘗嘗杉杉的手藝了。】
【時歡:好呀,我陪你一起做飯。】
【封騰:地址發我,我下班直接過去。】
一進杉杉那間小小的出租屋,暖意先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卻被收拾得干凈溫馨,沙發上擺著幾個乎乎的玩偶,都是小姑娘的可氣息。
時歡挽起袖子走進廚房,杉杉立刻跟了上去,兩個人嘰嘰喳喳地擇菜洗菜,氣氛輕松又熱鬧。
“時歡,你昨天真的太帥了!”薛杉杉一邊切番茄一邊崇拜地說,“你那句‘嘲笑別人是沒教養’,我到現在還記得!”
時歡輕笑一聲,接過手里的菜:“你本來就很好,不需要任何人否定,以後誰再說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客廳里,鄭棋靠在沙發上,看著封騰一本正經地在研究杉杉的零食柜,忍不住調侃:“平時在公司冷冰冰的,怎麼一到杉杉這兒,跟查崗一樣?”
封騰拿起一包草莓干,淡淡瞥他一眼:“總比某些人,眼睛長在自己朋友上挪不開好。”
鄭棋坦然承認:“那是,我樂意。”
飯菜上桌,不算盛,卻滿滿擺了一桌。
四張小椅子在一起,小小的餐桌被圍得熱熱鬧鬧。
薛杉杉捧著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三人:“快嘗嘗!我特意學的新菜式!”
封騰先夾了一塊最拿手的可樂翅,慢條斯理地吃著,一貫沒什麼表的臉上,難得出和:“很好吃。”
鄭棋嘗了一口番茄炒蛋,朝時歡遞了個眼神:“比某些餐廳做得強多了,對吧,歡歡?”
時歡笑著點頭:“特別好吃,杉杉你太厲害了。”
被三人番夸獎,杉杉臉頰微紅,笑得格外開心。
吃完飯,封騰主收拾碗筷,走進狹小的廚房,笨拙卻認真地洗碗。
薛杉杉靠在門口看著他,心跳悄悄加快。
這個在外人面前氣場強大、冷漠凌厲的男人,卻愿意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為洗碗收拾。
客廳里,鄭棋把時歡摟在懷里,坐在沙發上看綜藝。
他作自然地把下抵在發頂,聲音溫得能滴出水:“還是這樣最舒服,不用管公司那些煩心事,就我們四個人。”
時歡靠在他懷里,聽著廚房里封騰和杉杉小聲的對話,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心里一片。
鄭棋似是察覺到的心思,低頭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時歡抬眸,撞進他盛滿意的眼底。
廚房里,封騰干凈最後一個碗,轉就看見杉杉眼地看著自己。
他手,輕輕了的頭發,語氣是獨屬于的寵溺:“以後不用在意別人說什麼,做你自己就好。”
杉杉用力點頭,撲進他懷里,聲音的:“封騰,有你在真好。”
封騰一僵,隨即輕輕抱住,心跳失序。
小小的出租屋,沒有奢華裝飾,沒有盛大浪漫。
卻有著最踏實的溫暖,最真誠的陪伴。
四個人,兩對人,在小小的空間里。
友真摯,滾燙。
暖烘烘的氣息,將所有的不安與惡意都驅散得一干二凈。
時歡靠在鄭棋懷里,看著不遠相擁的兩人,角揚起安心又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