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小小的出租屋里暖意更濃。
薛杉杉正窩在沙發一角,被封騰按著腦袋角沾到的油,上哼哼唧唧,眼睛卻彎了小月牙。
時歡坐在旁邊,看著眼前這對別扭又甜的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鄭棋本來就一直目黏在上,見笑,心頭更是得一塌糊涂,悄悄往邊挪了挪,長臂自然地搭在後的沙發靠背上,半個子都傾向。
“笑什麼?”他低聲音,氣息輕輕拂在耳邊,帶著幾分蠱。
時歡偏過頭,撞進他深邃又溫的眼底,那里面清清楚楚只裝著一個人。
想起昨天他毫不猶豫站出來護著杉杉,想起他永遠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想起他不管在外面多風,在面前永遠是溫耐心的模樣。
心頭一,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
沒等鄭棋再開口,時歡忽然微微起,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朝著他的——飛快地親了一下。
一即分。
輕得像一片羽拂過,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空氣,瞬間靜止。
鄭棋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人,上還殘留著的和淡淡的清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他甚至忘了呼吸,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歡歡親他了。
是歡歡主親他了。
旁邊的杉杉本來還在和封騰鬧,眼角余瞥見這一幕,瞬間捂住,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放輕了,一臉“我嗑到了”的激。
封騰倒是淡定許多,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隨即手把薛杉杉的腦袋輕輕掰了回來,眼神示意——專心點,別看別人。
而沙發這邊。
鄭棋緩過神來,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一路蔓延到臉頰。
平日里在商場上從容不迫、游刃有余的鄭棋,此刻竟像個竇初開的年,眼底翻涌著狂喜與激,連聲音都微微發。
“歡歡……”
他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又克制。
沒等時歡說話,鄭棋忽然手,輕輕扣住的後腦,俯覆上的。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溫,卻帶著抑已久的深,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帶著鋪天蓋地的寵溺,一點點將包裹。
時歡心跳驟然加速,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襟,臉頰發燙。
旁邊薛杉杉看得心跳加速,往封騰懷里了,小聲嘀咕:“……好甜啊。”
封騰低頭看了眼懷里臉紅撲撲的小姑娘,眼底掠過一笑意,低聲道:“羨慕?”
薛杉杉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間心跳了一拍。
一墻之隔,兩對人。
一邊是克制又洶涌的深吻,一邊是曖昧升溫的對視。
小小的屋子,被甜意填得滿滿當當。
直到鄭棋終于松開,時歡眼神微微躲閃,臉頰緋紅,呼吸有些不穩。
鄭棋卻不肯放過,額頭抵著的額頭,指尖輕輕挲著的瓣,眼底是藏不住的激與寵溺,聲音又啞又蘇:
“歡歡,你剛剛……嚇死我了。”
“我現在整個人都還在飄。”
“再來一次,好不好?”